请叫我苏怼怼
。"
"有没有兴趣不重要。你占百分之十八的股份，你不去，别人替你做决定，你连怎么亏的都不知道。"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之前说了一句。
"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少爷，但至少要当一个知道自己有多少钱的少爷。"
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比我亲妈还烦。"
我靠着门，没让自己笑出声。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他穿着西装站在客厅里。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看见我出来，他面无表情地说："走吧。别说是你逼我去的。"
盛恒集团总部，四十二层的会议室。
我和陆景衍坐在长桌最末端。
这是季度管理层会议，在座十四个人，清一色深色西装，平均年龄四十五岁以上。
陆景辉坐在主位右侧第一个位置。
他看到陆景衍走进来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景衍？你怎么来了？"
陆景衍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也是股东，来看看我的钱花到哪儿去了。"
会议室里几个高管交换了眼神。
陆景辉推了一下眼镜，笑了笑。
"那正好。今天正好要讨论一个重要议题。"
会议开始后，前半段是常规的业绩汇报。
我在旁边听着，用手机记了几个数字。
后半段，陆景辉提出了一个议案。
"鉴于公司近期业务扩展需要，建议增发新股，引入外部投资方。稀释比例暂定百分之十二。"
我的手指停住了。
增发新股，稀释百分之十二。
陆景衍占百分之十八的股份，稀释之后只剩百分之十五点八。而陆景辉本人占百分之二十二，稀释之后还有百分之十九点三。
此消彼长。
陆景衍在旁边翻手机，显然没听进去。
我撕了一张便签纸，写了一行字推过去。
"这个议案通过的话，你的话语权会被削弱。"
他看了一眼，皱了下眉。
在便签纸背面写："所以呢？"
我又写："所以你至少要投反对票。"
他看了我两秒，把便签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陆景辉扫了我们一眼。
"景衍，你有什么意见？"
全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陆景衍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三秒。
"我反对。"
陆景辉的笑容没变。
"理由呢？"
陆景衍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点了下头。
他清了清嗓子。
"引入外部资金稀释股权，对大股东有利，对小股东不利。具体的技术问题我不懂，但我的财务顾问会在三天内提交一份书面意见。"
财务顾问。
他没说"我老婆"，说的是"财务顾问"。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陆景辉的笑容终于淡了一点。
"景衍什么时候有财务顾问了？"
"刚请的。"
他站起来，扣了一下西装扣子。
"今天先这样，我还有事。"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跟在后面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没人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我刚才说得对吗？"
"还行。但下次别说技术问题我不懂这种话。"
"那我说什么？"
"就说这个议案需要进一步评估。七个字，够用了。"
他哼了一声。
"你这个人，连我说话都要管。"
"你付我钱了。"
"是我奶奶付的。"
"那你就当我是***派来的嘴替。"
他大步往前走，不理我了。
但我注意到，他的脖子根有点红。
晚上回到家，我开始研究那个增发议案。
越看越不对劲。
引入的外部投资方，是一家叫"锦润资本"的公司。我查了一下股权穿透，最终受益人的名字出现在第三层。
钱雅琳。
陆景辉的女朋友。
也就是说，陆景辉要引入的所谓"外部投资"，实际上就是把钱从自己女朋友的公司过一道，再注入盛恒集团。
这不是融资，这是洗股权。
我把调查结果整理好，存在加密文件夹里。
还没来得及关电脑，门开了。
陆景衍端着
"有没有兴趣不重要。你占百分之十八的股份，你不去，别人替你做决定，你连怎么亏的都不知道。"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之前说了一句。
"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少爷，但至少要当一个知道自己有多少钱的少爷。"
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比我亲妈还烦。"
我靠着门，没让自己笑出声。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他穿着西装站在客厅里。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看见我出来，他面无表情地说："走吧。别说是你逼我去的。"
盛恒集团总部，四十二层的会议室。
我和陆景衍坐在长桌最末端。
这是季度管理层会议，在座十四个人，清一色深色西装，平均年龄四十五岁以上。
陆景辉坐在主位右侧第一个位置。
他看到陆景衍走进来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景衍？你怎么来了？"
陆景衍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也是股东，来看看我的钱花到哪儿去了。"
会议室里几个高管交换了眼神。
陆景辉推了一下眼镜，笑了笑。
"那正好。今天正好要讨论一个重要议题。"
会议开始后，前半段是常规的业绩汇报。
我在旁边听着，用手机记了几个数字。
后半段，陆景辉提出了一个议案。
"鉴于公司近期业务扩展需要，建议增发新股，引入外部投资方。稀释比例暂定百分之十二。"
我的手指停住了。
增发新股，稀释百分之十二。
陆景衍占百分之十八的股份，稀释之后只剩百分之十五点八。而陆景辉本人占百分之二十二，稀释之后还有百分之十九点三。
此消彼长。
陆景衍在旁边翻手机，显然没听进去。
我撕了一张便签纸，写了一行字推过去。
"这个议案通过的话，你的话语权会被削弱。"
他看了一眼，皱了下眉。
在便签纸背面写："所以呢？"
我又写："所以你至少要投反对票。"
他看了我两秒，把便签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陆景辉扫了我们一眼。
"景衍，你有什么意见？"
全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陆景衍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三秒。
"我反对。"
陆景辉的笑容没变。
"理由呢？"
陆景衍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点了下头。
他清了清嗓子。
"引入外部资金稀释股权，对大股东有利，对小股东不利。具体的技术问题我不懂，但我的财务顾问会在三天内提交一份书面意见。"
财务顾问。
他没说"我老婆"，说的是"财务顾问"。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陆景辉的笑容终于淡了一点。
"景衍什么时候有财务顾问了？"
"刚请的。"
他站起来，扣了一下西装扣子。
"今天先这样，我还有事。"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跟在后面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没人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我刚才说得对吗？"
"还行。但下次别说技术问题我不懂这种话。"
"那我说什么？"
"就说这个议案需要进一步评估。七个字，够用了。"
他哼了一声。
"你这个人，连我说话都要管。"
"你付我钱了。"
"是我奶奶付的。"
"那你就当我是***派来的嘴替。"
他大步往前走，不理我了。
但我注意到，他的脖子根有点红。
晚上回到家，我开始研究那个增发议案。
越看越不对劲。
引入的外部投资方，是一家叫"锦润资本"的公司。我查了一下股权穿透，最终受益人的名字出现在第三层。
钱雅琳。
陆景辉的女朋友。
也就是说，陆景辉要引入的所谓"外部投资"，实际上就是把钱从自己女朋友的公司过一道，再注入盛恒集团。
这不是融资，这是洗股权。
我把调查结果整理好，存在加密文件夹里。
还没来得及关电脑，门开了。
陆景衍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