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小人物翻身,继承千亿商业版图
(屎里淘金)——!
“操!要迟到了!”
陈默猛的从床上暴起,闹钟早已完成使命,是他自己想着再咪十分钟,很明显这是咪过头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他抄起床头的手机就往外冲。
刚攥紧手机,屏幕亮得刺眼——花呗还款提醒:今日最后期限。
他像条泥鳅似的在早高峰的人流里左突右冲,紧赶慢赶,打卡机那冰冷的“滴”声还是无情地宣告:迟到三分钟。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一个油腻腻的肉球带着一股隔夜蒜味就滚到了他面前。
王胖子,他那亲爱的经理,腆着能把皮带崩断的啤酒肚,肥厚的手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子上:
“陈默!***属王八的?又迟到了!全勤奖没了!这个月绩效扣光!再有一次,给老子卷铺盖滚蛋!”
唾沫星子喷了陈默一脸。
“王哥,路上堵,绝对下不为例!”
陈默自知迟到理亏,但王胖子的态度还是恶劣了一点。
他心里的小人已经把王胖子骂了一百遍:“***!扣***!”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陈默捧着那份十五块钱的“拼好饭”——
几片蔫了吧唧的青菜盖着几块可疑的“***”,蹲在车间角落里扒拉。
饭刚塞进嘴,一道笔挺的人形阴影就笼罩了他。
陈默抬头,嘴里的饭粒差点喷出来。
来人跟他这脏乱差的破车间格格不入,像走错了片场。
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皮鞋锃亮得能当镜子照,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一股子我很贵,离老子远点的气场。
“请问,是陈默先生吗?” 对方声音不高,但字正腔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调调。
陈默警惕地往后挪了挪**,把盒饭护在怀里:“啊…我是。你谁啊?”
这年头骗子套路深,必须提高警惕。
西装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上衣内袋掏出一个薄薄的、但看起来质感非凡的文件袋,抽出一张纸,递到陈默油腻腻的手边。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王敬山。您生父,何啸天先生的私人律师。”
陈默嗤笑一声,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到对方身上:“我生父?何啸天是谁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王律师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陈默。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西装,意气风发,眉眼间与陈默有七分相似。
“这是何老先生年轻时的照片。他当年因家族变故,不得不将您托付给养父母,这些年他一直在找寻你的下落…”
接着他又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报告,直接摊开在陈默的饭盒盖上。
那是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DNA检测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陈默看不懂,但最后一行加粗的结论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他一下:
亲权关系肯定概率:99.9999%
被检测人A:何啸天(已故)
被检测人*:陈默
“前段时间你在医院留下了DNA痕迹,我们通过信息库检索,终于匹配到了你。”
王律师整理了一下文件袋,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他说的没错,前段时间陈默因为工伤去医院处理过伤口,这样就留下DNA痕迹了?
他说的难道是真的?
陈默的目光死死钉在报告下方那个名字上——何啸天。
这三个字像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他记忆深处一个尘封的破箱子,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
“哐当!”
手里那半盒油乎乎的“猪食”,连同嘴里还没来得及嚼烂的鸡腿,一起掉在了地上。
陈默张着嘴,像个被雷劈傻了的呆头鹅,直勾勾地盯着王敬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难怪现在的父母对自己不冷不热,自己辍学跑来大城市打工,他们也不曾关心一下,原来只是养父母。
王敬山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一份购物清单:
“陈先生,根据遗嘱,您将继承何啸天先生留下的全部遗产,包括但不限于:现金、股票、不动产、信托基金,以及他名下‘寰宇国际集团’的绝对控股权。初步估算,总额约为一千两百亿。”
他顿了顿,再度开口补充了一段更重磅内容:
“除此之外,何老先生一生共有九位相伴相随的夫人,皆是家世出众、气质卓绝之人。
按照老爷子生前立下的专属遗嘱嘱托,这九位夫人,连同专属宅院、贴身侍奉体系,也尽数归您继承照料,日后便由您全权负责安顿相守。”
一千两百亿……九位夫人……
陈默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数念头疯狂交织刷屏,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他感觉脚下踩的不是油腻的水泥地,而是软绵绵的云,随时能一头栽下去。
他喉咙干得冒烟带着颤音:“真的假的?我爹……何啸天……是那个…电视新闻里天天说的…超级富豪?”
王敬山微微颔首:“是的。所以,陈默先生,您现在是寰宇国际集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请跟我来,有些手续需要您立刻处理。”
陈默看着地上那摊摔得稀烂的盒饭,又看看眼前这个仿佛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律师。
世界好像在他眼前裂开了一道缝,一边是他熟悉的、散发着机油味的破车间,另一边……是金光闪闪、足以将他过去二十年人生碾得粉碎的一千两百亿。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感觉腿有点软。
“那啥……” 他声音发飘,“我能…先去撒泡尿吗?”
此刻,他确实需要好好照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