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声不应?第七声我直接让前夫和白莲花一起滚
是因为他不看我。
9
**天,事情出现了一个我没预料到的转折。
裴时晏来找我了。
不是打电话,是直接站在了写字楼楼下,手里捧着一束花。
陆绫从窗户探下去看了一眼,回来报告:"你老公在下面,白衬衫,手捧花,像个要道歉的标准模板。"
我没动。
"你不下去?"
"他会上来的。"
果然,五分钟后,裴时晏敲响了工作室的门。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坐在桌前,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
"酌酌。"
他很少叫我小名。
只有在他觉得事情严重的时候才会这么叫。
"你瘦了。"他走过来,把花放在桌上,在我对面坐下。
"这几天没好好吃饭?"
我没说话。
"是我不对。"他开口了,声音放得很低,"那天纪念日,我不应该一直接芷萤的电话。你提前订了位子,用了心的,我没有珍惜。"
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诚恳,嘴角有一点讨好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袖口。
这副模样我太熟悉了。
每次吵完架的第三天或者**天,他都会出现这种表情。
准时得像一个闹钟。
"酌酌,回家吧。"
他伸出手,想握我的手。
我往后缩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知道你在生气,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说过很多次以后。"
"这次是认真的。"他往前倾了倾身体,"我跟芷萤说了,以后她有事先找阿姨,不用事事找我。"
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主动提出减少跟宋芷萤的联系。
如果是三天前听到这句话,我可能已经心软了。
可是现在,我只觉得太晚了。
"你跟她说了?"
"说了,今天上午就说的。"
"她怎么回答的?"
裴时晏犹豫了一下。
"她哭了,不过她说她理解。"
"然后呢?"
"然后她说她不想给我们添麻烦,她打算搬出去自己住。"
我看着他。
"你信吗?"
"什么?"
"你信她会搬出去自己住?"
裴时晏皱了皱眉。
"芷萤不是那种……"
他的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我也看见了。
宋芷萤的来电。
他没接,按掉了。
手机又响了。
他又按掉。
第三次响的时候,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情变了。
是一条消息。
我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但我看见他脸上的神色从歉意迅速转变成了焦急。
"酌酌,我……"
"去吧。"
"不是,芷萤说她胸口疼,可能是**病犯了,我让阿姨先过去……"
"裴时晏。"
我打断他。
"你刚说的话,连十分钟都没撑到。"
他愣住了。
"你说你跟她谈好了,让她有事找阿姨。她现在不舒服了,你是不是应该让阿姨去?"
他张了张嘴。
"可阿姨不知道她的药放在哪……"
"那你教她。"
他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彻底放弃幻想的事。
他站起来了。
"酌酌,你等我一下,我过去看看就回来,十分钟。"
他没有等我回答,拿上车钥匙,捧着那束没打开的花推门走了。
花被他碰倒了,落在桌面上,洒了一滩水。
陆绫拿纸巾过来擦桌子,看了我一眼。
我的表情什么都没变。
只是拿起手机,给律师打了一通电话。
"周律师,诉讼离婚的材料,麻烦尽快准备。"
10
裴时晏走后的第二天,我接到了一通意想不到的电话。
"温小姐,**。"对方的声音很客气,"我是季行舟的助理,季总想跟您约个时间见面,聊一下栖迟的合作细节。"
"好,什么时候?"
"就今天,可以吗?方便的话,季总三点在清谈茶室等您。"
我整理了一下合同材料和几套样品图册,出了门。
清谈茶室在本市最繁华的商业区,季行舟的店就在隔壁那栋楼。
他本人比照片上年轻一些,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面前摆着一杯快喝完的茶。
"迟栖老师?"他站起来,微微点头。
我在圈子里用的名字是"迟栖",没人知道迟栖是谁。
"你好,季总。"
"别叫季总,叫我行舟就行。"他给我倒了杯茶,推过来,"你的设计我跟了两年了,第一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