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声不应？第七声我直接让前夫和白莲花一起滚

1
和裴时晏的第五个结婚纪念日，我提前三周订了隐庐的包间。
这家私房菜要等位两个月，我托了朋友的关系才***一个位子，选的是他最喜欢的临窗雅间。
落座之后，我把菜单推到他面前。
"时晏，他们新出了一道松茸炖花胶，你要不要试？"
他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没看我。
我等了十几秒，又问了一遍。
"时晏，松茸炖花胶，点吗？"
还是没反应。
我把菜单往他那边又推了推，碰到了他的手肘。
"裴时晏，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他终于抬头，但不是看我。
他举起手机，语音条一条接一条地发出去："芷萤，晚饭别吃太油腻，你胃刚好一点，粥熬好了没有？不行我让阿姨给你送过去。"
我看着他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打字。
**遍，我放低了声音。
"裴时晏，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嗯了一声，没抬头。
第五遍，我放下菜单，看着他。
"你到底要不要点菜？"
他终于抬了一下眼皮，不耐烦地说："你看着点就行了，我有什么忌口你不知道吗？"
然后把手机凑到耳边，接起了电话。
"芷萤，别哭，我就出来吃个饭，很快就回去看你，嗯，乖。"
服务员站在旁边已经等了快十分钟，终于忍不住开口。
"女士，您这边点好了吗？这位先生好像比较忙，要不您先看着选？"
她说"比较忙"三个字的时候，看了裴时晏一眼，又看了看我，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
同情。
我合上菜单，递还给她。
"不好意思，不点了。"
服务员愣了一下。
我站起来，拿上包，头也没回地走出了包间。
穿过大厅的时候，有对情侣在临窗的桌边碰杯。女孩子笑得很大声，男孩子伸手帮她擦嘴角的酱汁。
我移开视线，推门出去。
外面下着小雨，我没带伞。
打了辆车回家，换了衣服，洗了脸，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了三次，都是裴时晏的消息。
第一条："温酌，什么毛病？"
第二条："订了位子又不吃，你到底想干嘛？"
第三条："我陪你来了还不够？你还要我怎样？"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
他觉得他陪我来了。
他人坐在我对面，手机举在耳边，心在别的女人那里，这叫陪我。
我打了一段话，又全部删掉。
最后只回了一句。
"裴时晏，这顿饭我不吃了。这段婚姻，我也不过了。"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
他没有回。
我靠着沙发闭上眼睛，右手腕还有一阵阵的酸疼。三天前搬换季的衣箱，从柜顶往下拽的时候没拿稳，整个箱子砸下来压在手腕上。我叫了他两声，他在书房给宋芷萤挑康复中心，没听见。
手腕肿了两天，今天才勉强消下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
和他在一起的这些年，不是大事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后来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真的不是大事，还是我硬把大事说服成了小事。
门锁响了一声。
裴时晏回来了。
2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很差，西装外套上沾着雨水，显然也没打伞。
"温酌，你是不是有病？"
我睁开眼看着他，没说话。
他把钥匙摔在玄关台面上，大步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我推掉了一个客户的饭局来陪你过纪念日，你在餐厅甩脸子给谁看？"
"服务员都看着呢，你丢不丢人？"
我坐直了身体。
"你推掉了客户饭局？"
"对。"
"那宋芷萤呢？"
他动作停了一下。
"宋芷萤的电话也是你推掉的吗？"
他皱起眉。
"芷萤身体不好，打个电话关心一下怎么了？"
"你关心了四十分钟。"
"我们在包间里坐了五十分钟，你有四十分钟在跟她说话。"
"我叫了你五遍，你一遍都没听见。"
裴时晏烦躁地扯了一下领带。
"她刚从国外回来，身体还没恢复好，我多问两句不行吗？我又没跟她出去吃饭，我人不是坐在你对面？"
"你人是坐在我对面。"
我重复了他的话。
"可你一次都没看过我。"
"温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题大做？"
"你觉得这是小题大做？"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