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推我闹办公室，我送他去大西北3年
一下，大概在犹豫该用什么身份。
胖堂叔根本不给她犹豫的时间，伸手一推："滚一边去，跟你没关系！"
薛静怡被推得踉跄了一步，肩膀撞在墙上。
她的脸涨红了。
下一秒，她抬脚就是一踹——结结实实踹在胖堂叔的小腿上。
胖堂叔嗷了一声，矮了半截身子。
尖嗓子大姨尖叫着扑上来，薛静怡侧身一躲，反手揪住了她的栗色卷发。另外两个亲戚从侧面包抄，薛静怡左踢右踹，嘴里的骂词一串接一串。
赵成刚夹在中间，像只无头**一样转圈。一会儿扯薛静怡的胳膊喊"别打了别打了"，一会儿转向亲戚赔笑脸"叔、姨、消消气"。
我坐在长椅上，两腿并拢，双手搁在膝盖上，看着这一切。
上一世，站在薛静怡那个位置的人是我。
我替赵成刚挡了无数次这样的场面。而事后，他永远是那句——"你怎么这么不讲理？人家会怎么看我？"
现在好了。
有人替他挡了。只不过这个人不懂分寸。
胖堂叔——也就是二大爷——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此人是赵成刚领导王副总的旧日牌友，当年赵成刚进公司，就是塞了十万块钱请他牵线搭桥。
尖嗓子大姨更不能得罪。她是我们家附近那家商业银行网点的经理，赵成刚的房贷、车贷、信用卡全在她手底下过。
这些底细，我花了十二年才摸清。
薛静怡一样都不知道。
她打得很解气，也很蠢。
我眼睁睁看着她一巴掌扇在二大爷左脸上，四道红印子立刻浮出来。尖嗓子大姨的头发被揪掉了一撮，散落在走廊的白色地砖上。
赵成刚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青的。
"薛静怡你给我住手！"他终于吼出声来。
但薛静怡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她退后一步，右腿蓄力，一脚飞踹——正中二大爷的啤酒肚。
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向后仰去。
我看见二大爷的后背撞上了走廊尽头的楼梯扶手——金属扶手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他的身体翻了过去。
咚。咚。咚咚咚。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从楼梯间传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成刚第一个冲过去，扒着扶手往下看。
二大爷仰面朝天躺在半层楼梯的拐角平台上，一动不动。
赵成刚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扭过头，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清脆得整层楼都听得见——扇在薛静怡脸上。
薛静怡捂着脸，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但赵成刚已经顾不上她了。他连滚带爬地跑下楼梯，蹲在二大爷旁边，两只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索，声音发颤：
"二大爷！二大爷您醒醒！"
没有回应。
我站在楼梯口，低头往下看。
二大爷的右手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后脑勺下面有一小摊暗红色的液体，正在缓慢扩大。
赵成刚抬起头来，对上我的目光。他的眼眶通红，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玉……玉荷……你帮帮我……"
我没有说话。
这个二大爷，是赵成刚领导王副总三十年的牌友。上辈子赵成刚年度晋升时，就是王副总一句话的事。而王副总最看重的，就是二大爷的面子。
现在二大爷躺在这里，人事不省。
赵成刚的晋升，怕是彻底完了。
医生和护士很快赶到。二大爷被推进了急救室。诊断结果是右臂骨折加轻度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
回家的路上，赵成刚一句话没说。
他坐在出租车后座靠窗的位置，额头抵着车窗玻璃，整个人像只被抽了骨头的虾。
薛静怡坐在另一侧，左脸肿了一圈，不时抽噎一声。
我坐在中间，两边各隔了十五厘米的距离，哪边都不碰。
到了家门口，赵成刚下车时踩空了一级台阶，差点摔倒。他扶着门框站稳，转过身看我，喉咙里的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
"明天……公司那边……你陪我去一趟。"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底下有两团乌青，眼白里布满红色的血丝，整张脸垮着，和平时那副"人淡如菊"的模样判若两人。
"好。"
我答得干脆利落。
赵成刚明显松了口气，但又带着一丝疑虑地多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
胖堂叔根本不给她犹豫的时间，伸手一推："滚一边去，跟你没关系！"
薛静怡被推得踉跄了一步，肩膀撞在墙上。
她的脸涨红了。
下一秒，她抬脚就是一踹——结结实实踹在胖堂叔的小腿上。
胖堂叔嗷了一声，矮了半截身子。
尖嗓子大姨尖叫着扑上来，薛静怡侧身一躲，反手揪住了她的栗色卷发。另外两个亲戚从侧面包抄，薛静怡左踢右踹，嘴里的骂词一串接一串。
赵成刚夹在中间，像只无头**一样转圈。一会儿扯薛静怡的胳膊喊"别打了别打了"，一会儿转向亲戚赔笑脸"叔、姨、消消气"。
我坐在长椅上，两腿并拢，双手搁在膝盖上，看着这一切。
上一世，站在薛静怡那个位置的人是我。
我替赵成刚挡了无数次这样的场面。而事后，他永远是那句——"你怎么这么不讲理？人家会怎么看我？"
现在好了。
有人替他挡了。只不过这个人不懂分寸。
胖堂叔——也就是二大爷——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此人是赵成刚领导王副总的旧日牌友，当年赵成刚进公司，就是塞了十万块钱请他牵线搭桥。
尖嗓子大姨更不能得罪。她是我们家附近那家商业银行网点的经理，赵成刚的房贷、车贷、信用卡全在她手底下过。
这些底细，我花了十二年才摸清。
薛静怡一样都不知道。
她打得很解气，也很蠢。
我眼睁睁看着她一巴掌扇在二大爷左脸上，四道红印子立刻浮出来。尖嗓子大姨的头发被揪掉了一撮，散落在走廊的白色地砖上。
赵成刚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青的。
"薛静怡你给我住手！"他终于吼出声来。
但薛静怡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她退后一步，右腿蓄力，一脚飞踹——正中二大爷的啤酒肚。
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向后仰去。
我看见二大爷的后背撞上了走廊尽头的楼梯扶手——金属扶手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他的身体翻了过去。
咚。咚。咚咚咚。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从楼梯间传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成刚第一个冲过去，扒着扶手往下看。
二大爷仰面朝天躺在半层楼梯的拐角平台上，一动不动。
赵成刚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扭过头，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清脆得整层楼都听得见——扇在薛静怡脸上。
薛静怡捂着脸，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但赵成刚已经顾不上她了。他连滚带爬地跑下楼梯，蹲在二大爷旁边，两只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索，声音发颤：
"二大爷！二大爷您醒醒！"
没有回应。
我站在楼梯口，低头往下看。
二大爷的右手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后脑勺下面有一小摊暗红色的液体，正在缓慢扩大。
赵成刚抬起头来，对上我的目光。他的眼眶通红，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玉……玉荷……你帮帮我……"
我没有说话。
这个二大爷，是赵成刚领导王副总三十年的牌友。上辈子赵成刚年度晋升时，就是王副总一句话的事。而王副总最看重的，就是二大爷的面子。
现在二大爷躺在这里，人事不省。
赵成刚的晋升，怕是彻底完了。
医生和护士很快赶到。二大爷被推进了急救室。诊断结果是右臂骨折加轻度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
回家的路上，赵成刚一句话没说。
他坐在出租车后座靠窗的位置，额头抵着车窗玻璃，整个人像只被抽了骨头的虾。
薛静怡坐在另一侧，左脸肿了一圈，不时抽噎一声。
我坐在中间，两边各隔了十五厘米的距离，哪边都不碰。
到了家门口，赵成刚下车时踩空了一级台阶，差点摔倒。他扶着门框站稳，转过身看我，喉咙里的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
"明天……公司那边……你陪我去一趟。"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底下有两团乌青，眼白里布满红色的血丝，整张脸垮着，和平时那副"人淡如菊"的模样判若两人。
"好。"
我答得干脆利落。
赵成刚明显松了口气，但又带着一丝疑虑地多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