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推我闹办公室，我送他去大西北3年

我嫁给赵成刚十二年，替他挡了十二年的刀。婆婆瘫痪我端屎端尿，小姑子抢房我提刀上阵，领导穿小鞋我堵门叫骂。到头来，他说我是悍妇，是泼妇，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癌症晚期那年，他亲手签字停了我的化疗，只因道观法师说，我不死，他的白月光就不肯回来。我是被活活疼死的。再睁眼，婆婆的葬礼，小姑子的哭嚎，还有我手里那把坠地的菜刀。这一次，我不替任何人挡刀了……
"你们都看见了吧？就因为一套房子，嫂子她要杀了我啊！"
小姑子赵念念趴在灵堂正中央的供桌上，两只手死死扒着桌沿，指甲刮过红漆木面发出刺耳的响声。婆婆的黑白遗像被她的后脑勺挡了大半，镜框歪斜着，差点从桌面滑落。
前来吊唁的宾客少说有三十来号人，全堵在灵堂门口，伸长脖子往里瞧。
赵成刚站在我左侧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攥成拳，十指关节泛白。他的领带歪了，白衬衫领口有一道灰色的折痕。
"行了！因为一套房子你至于动刀子么！"
"你闹吧，我走。"
桄榔一声。
菜刀从我手里坠下去，刀刃磕在**石地面上，弹了一下，最终斜躺在我脚边。
我低头看了看那把刀——木柄上裹着层发黄的胶布，刀身有两道豁口。
我重生了。
上辈子就是这一幕。我举着刀，赵念念哭天喊地，赵成刚甩手走人。而我像条**一样，用最难看的方式，替他保住了婆婆留下的那套两居室。
事后呢？
他住着房子，提着两瓶五粮液去赵念念家赔礼，说"我媳妇精神有问题，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搬进新家第三天，他靠在阳台栏杆上抽烟，烟雾里那张脸带着说不清的厌恶——
"你上赶着伺候我妈，又趁机在她葬礼上提刀大闹，不就是为了得到她的这套房子么。"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我抬起头，迎上赵成刚阴沉的目光，嘴角平平地收着，没有任何表情。
"成刚说的对。"
我的声音很轻，但灵堂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房子我们不要了。"
赵成刚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喉结上下滑动了三次，愣是没吐出一个字。
赵念念的哭声戛——停了。
她从供桌上抬起脸来，眼影花了一片，鼻尖红通通的，但那双眼睛里的精明劲儿藏都藏不住。
"怎么……怎么能不要呢？"赵成刚终于找回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我扫了他一眼。
"一套房子而已。妈走得安详最重要，咱别因为这点东西让她在那边不安生。"
我停顿了一拍，又补了句：
"更何况，你和念念是亲兄妹，难道还要为了一套房子闹得不愉快吗？"
两句话，精准地堵住了他所有退路。
他不能反驳。一反驳，就等于承认自己在乎那套房子。而赵成刚这辈子最在乎的东西，从来不是钱，是面子。
灵堂里三十多双眼睛盯着他，他只能把涌到嗓子眼的话全咽回去。
赵念念最先反应过来。
她从供桌旁窜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赵成刚面前，手伸进黑色挎包里——掏出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
协议书。
"我嫂子说的对，哥。"赵念念把纸展开，摊在赵成刚眼前，手指点着最下方的签名栏，"这套房子你就别和我争了吧。"
赵成刚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他转头看我，拼命使眼色——左眼眨了三下，嘴唇微微歪向右边，那是我们结婚十二年来的暗号，意思是"你赶紧出来拦一下"。
我别过脸去，看着灵堂角落里那盆发蔫的白菊花。
赵成刚等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我一动不动。
他的太阳穴鼓起一根青筋，牙关咬得咯吱响。最终，在所有人注视下，他接过笔，笔尖戳在纸面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纸捅穿。
签完字，他把笔往桌上一摔，从我身侧经过时，肩膀故意撞了一下我的手臂。
"好，沈玉荷，你好得很。"
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听得见。
"服了，我赵成刚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老婆！"
紧接着又是一句：
"要不是当初我和静怡互相错过……"
静怡。
薛静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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