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笑着看小三给婆婆喂催命符水
头来找我。"
陈明的下巴绷紧了。"你什么意思？你是威胁我们？"
"不是威胁，是告知。我签字不同意的事，出了问题跟我无关。你可以找婉婉签。婉婉，你签吗？"
宋婉婉的表情变了。嘴唇动了两下，但没有出声。
陈明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回头冲我吼："签什么签？我妈就是吃多了不消化才吐了一点血，你非得搞这么夸张。行，你不管就不管，我们自己处理。"
"那我走了。有事打电话，打一二零的电话。"
我拿起包走到门口。背后传来婆婆细弱的咳嗽声和宋婉婉低声安慰的声音。
出了门在电梯里，我把头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闭了一会儿眼。
我是个医生。从学医的第一天起，老师就教我，看见病人有危险就必须出手。这是本能，也是职业信条。
但如果这个本能只会给我招来灭顶之灾呢？
电梯门打开。走出小区，清晨的冷风打在脸上。
手机震了。方律师发来一条消息：离婚协议拟好了。银行账户核查完毕，你名下资产已经全部转移完成。
下面还有一条附言：刘半仙的底细查到了一些。这个人真名叫刘桂花，三年前因为非法行医被外省处罚过，罚了一笔钱就放出来了，换了个城市又干起了老买卖。
非法行医。前科。外省处罚记录。
我把这条消息转发给周楠。
证据链，一点一点在攥紧。
接下来三天，我没有再去陈家。
陈明每天给我打两三个电话，不是催我伺候婆婆就是骂我冷血。我全部挂断。
群里的消息倒是一条比一条热闹。
宋婉婉发了一张婆婆喝第三碗符水的照片："妈好坚强，配合仙姑的方子，气色越来越好了。"
陈丽回了一长串文字："婉婉你是菩萨心肠，不像有些人，学了一肚子西医的歪门邪道，连自己婆婆都不管不问。"
公公发了一条语音，我点开听了。老人家中气不足，但骂人的力气还是有的："老二媳妇，你要是再不回来，这个家以后没你的位子了。我让老二直接跟婉婉在一起。"
陈明在后面跟了一句："爸说的没错。林沐晚你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真离了。"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打了两个字发出去。
"好的。"
群里安静了十分钟。
大姑姐先炸了："好的？什么叫好的？你把话说清楚，是同意回来还是同意离婚？"
我没回了。
**天早上查完房，沈主任在走廊里拦住了我。他的表情比往常严肃。
"沐晚，你这几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正常上班。"
"你婆婆的情况我听别的护士说了几句。你一个心外科医生的婆婆，心脏病不做手术靠喝符水，这事传出去，对你的职业声誉影响很大。"
"不是我的选择。"
"我知道。但外面的人不管谁的选择，他们只知道你是心外科的大夫，你婆婆心脏病没做手术。"
沈主任摘下眼镜擦了擦，放回去之后才继续说。
"另外有件事，提前跟你通个气。省卫生监管部门最近在查一批民间私自行医的案子。规模不小，上面查得很紧。你那个刘半仙，如果真像你说的有前科，可能已经在他们的名单上了。"
我的手在口袋里攥了一下。"这个消息您怎么知道的？"
"上个月省里的研讨会，有人私下提过。涉及到的几个城市里就有咱们这儿。你手上如果有什么实际的证据，保管好。别声张，也别自己往前冲，该出手的时候会有人出手。"
沈主任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他知道的好像比他说出来的要多。上一世沈主任也一直护着我，但他力量有限，在医闹冲进来的时候谁也拦不住。
这一世，我不会让事情走到那一步。
下午，周楠跑来找我，表情异常凝重。
"出事了。你知道宋婉婉这几天在你婆婆的病房里做了什么吗？"
"做什么了？"
"她在病房里大张旗鼓地给来探望的邻居推荐符水。说你婆婆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喝了之后效果特别好。已经有五六个人找她买了。五百块钱一碗。"
五百块一碗。
"价格我也打听了。她跟刘半仙是三七分账，仙姑拿三百，她拿两百。你婆婆那碗是免费的，
陈明的下巴绷紧了。"你什么意思？你是威胁我们？"
"不是威胁，是告知。我签字不同意的事，出了问题跟我无关。你可以找婉婉签。婉婉，你签吗？"
宋婉婉的表情变了。嘴唇动了两下，但没有出声。
陈明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回头冲我吼："签什么签？我妈就是吃多了不消化才吐了一点血，你非得搞这么夸张。行，你不管就不管，我们自己处理。"
"那我走了。有事打电话，打一二零的电话。"
我拿起包走到门口。背后传来婆婆细弱的咳嗽声和宋婉婉低声安慰的声音。
出了门在电梯里，我把头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闭了一会儿眼。
我是个医生。从学医的第一天起，老师就教我，看见病人有危险就必须出手。这是本能，也是职业信条。
但如果这个本能只会给我招来灭顶之灾呢？
电梯门打开。走出小区，清晨的冷风打在脸上。
手机震了。方律师发来一条消息：离婚协议拟好了。银行账户核查完毕，你名下资产已经全部转移完成。
下面还有一条附言：刘半仙的底细查到了一些。这个人真名叫刘桂花，三年前因为非法行医被外省处罚过，罚了一笔钱就放出来了，换了个城市又干起了老买卖。
非法行医。前科。外省处罚记录。
我把这条消息转发给周楠。
证据链，一点一点在攥紧。
接下来三天，我没有再去陈家。
陈明每天给我打两三个电话，不是催我伺候婆婆就是骂我冷血。我全部挂断。
群里的消息倒是一条比一条热闹。
宋婉婉发了一张婆婆喝第三碗符水的照片："妈好坚强，配合仙姑的方子，气色越来越好了。"
陈丽回了一长串文字："婉婉你是菩萨心肠，不像有些人，学了一肚子西医的歪门邪道，连自己婆婆都不管不问。"
公公发了一条语音，我点开听了。老人家中气不足，但骂人的力气还是有的："老二媳妇，你要是再不回来，这个家以后没你的位子了。我让老二直接跟婉婉在一起。"
陈明在后面跟了一句："爸说的没错。林沐晚你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真离了。"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打了两个字发出去。
"好的。"
群里安静了十分钟。
大姑姐先炸了："好的？什么叫好的？你把话说清楚，是同意回来还是同意离婚？"
我没回了。
**天早上查完房，沈主任在走廊里拦住了我。他的表情比往常严肃。
"沐晚，你这几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正常上班。"
"你婆婆的情况我听别的护士说了几句。你一个心外科医生的婆婆，心脏病不做手术靠喝符水，这事传出去，对你的职业声誉影响很大。"
"不是我的选择。"
"我知道。但外面的人不管谁的选择，他们只知道你是心外科的大夫，你婆婆心脏病没做手术。"
沈主任摘下眼镜擦了擦，放回去之后才继续说。
"另外有件事，提前跟你通个气。省卫生监管部门最近在查一批民间私自行医的案子。规模不小，上面查得很紧。你那个刘半仙，如果真像你说的有前科，可能已经在他们的名单上了。"
我的手在口袋里攥了一下。"这个消息您怎么知道的？"
"上个月省里的研讨会，有人私下提过。涉及到的几个城市里就有咱们这儿。你手上如果有什么实际的证据，保管好。别声张，也别自己往前冲，该出手的时候会有人出手。"
沈主任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他知道的好像比他说出来的要多。上一世沈主任也一直护着我，但他力量有限，在医闹冲进来的时候谁也拦不住。
这一世，我不会让事情走到那一步。
下午，周楠跑来找我，表情异常凝重。
"出事了。你知道宋婉婉这几天在你婆婆的病房里做了什么吗？"
"做什么了？"
"她在病房里大张旗鼓地给来探望的邻居推荐符水。说你婆婆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喝了之后效果特别好。已经有五六个人找她买了。五百块钱一碗。"
五百块一碗。
"价格我也打听了。她跟刘半仙是三七分账，仙姑拿三百，她拿两百。你婆婆那碗是免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