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嫖修电器还骂我废物，半夜水漫金山你砸墙我装睡
笑了，"钱主任帮忙推荐的。以后小区的维修都走我那儿，明码标价。"
电梯到了一楼。他侧身出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林远，你是聪明人。以后安安稳稳在家待着就行了。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他走了。
我扔完垃圾回来，在单元门口碰见方婷。她是社区的社工，二十七八岁，总背着个帆布包，里面塞满了文件。
"林哥！"她小跑过来，"正想找你呢。"
"什么事？"
"是这样，咱们社区在推邻里互助项目，就是有技能的居民跟有需要的老人结对子。"她掏出一张表格，"我听唐师傅说你懂修电器，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不了。"
方婷愣了一下。
"怎么了？之前不是一直在帮邻居修东西吗？"
"有人不太乐意。"我没细说。
方婷抿了抿嘴。她好像知道些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是不是赵大爷那边……"
"没什么大事。方婷，你忙你的。"
她点点头，看了看四楼方向，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那……行吧。有事随时找我。"
她走了。
我上楼。四楼走廊里，老赵的门半开着。我路过时余光扫到他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林远。"
我停下脚步。
"进来一下。"
我没动。
"进来说句话，又不吃你。"
我走到他门口，没进去。
"什么事？"
老赵放下报纸，看着我。
"听说你跟方婷说不参加什么互助项目？"
"对。"
"为什么？"
"赵叔，你不是说我技术不行吗？我听你的，不修了。"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哼了一声。
"我那是为你好。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年轻，不懂。"
"行，我不懂。赵叔你没别的事吧？我先回了。"
"站住。"他站起来，走到门口。距离很近，他身上有老人特有的那种药油味。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别人说我坏话了？三楼的马建林今天见到我爱搭不理的。"
"我没说过你什么。"
"那他怎么回事？"
"赵叔，你问他去。"
我转身走了。身后老赵又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进了自己家门，锁上。
站在玄关处，听见隔壁传来老赵开电视的声音。他把音量调得很大。
手机震了。
是陈总打来的电话。
"小林，定了。后天下午甲方来公司碰面，聊清和小区的事。你能来吗？"
"好，我后天到。"
"客户方面是小区的物业公司和街道办一起来。据说社区那边很积极，一直在催。"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到沙发上。
隔壁的电视声很吵，是某个抗战剧，炮火隆隆。
清和小区智能改造。
客户就是这个小区的物业。
项目负责人是我。
这事我搬进来之前就知道。当时选这儿租房子，一半原因是租金便宜，另一半原因是想提前了解项目现场的实际情况。
只是没想到，了解到了这些。
我闭上眼。
两天后，我去公司开了会。甲方来了三个人，物业的张经理，街道办的人，还有一个面熟的身影。
钱主任。
小区居委会的钱主任坐在会议桌对面，西装穿得板板正正，比在小区里的样子体面多了。
他没认出我。
也是。在小区里我就是个穿拖鞋短裤的住户，现在换了衬衫坐在公司这边。何况他跟我也就打过一次照面。
陈总介绍项目组成员时说："这位是林远，我们的高级产品工程师，也是这个项目的技术负责人。智能社区方案的主体框架是他设计的。"
钱主任礼貌地点了点头。
会开了一个小时。结束时钱主任跟陈总握手："陈总，我们社区居民对这个项目期望很高。这可是提升居民生
电梯到了一楼。他侧身出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林远，你是聪明人。以后安安稳稳在家待着就行了。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他走了。
我扔完垃圾回来，在单元门口碰见方婷。她是社区的社工，二十七八岁，总背着个帆布包，里面塞满了文件。
"林哥！"她小跑过来，"正想找你呢。"
"什么事？"
"是这样，咱们社区在推邻里互助项目，就是有技能的居民跟有需要的老人结对子。"她掏出一张表格，"我听唐师傅说你懂修电器，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不了。"
方婷愣了一下。
"怎么了？之前不是一直在帮邻居修东西吗？"
"有人不太乐意。"我没细说。
方婷抿了抿嘴。她好像知道些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是不是赵大爷那边……"
"没什么大事。方婷，你忙你的。"
她点点头，看了看四楼方向，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那……行吧。有事随时找我。"
她走了。
我上楼。四楼走廊里，老赵的门半开着。我路过时余光扫到他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林远。"
我停下脚步。
"进来一下。"
我没动。
"进来说句话，又不吃你。"
我走到他门口，没进去。
"什么事？"
老赵放下报纸，看着我。
"听说你跟方婷说不参加什么互助项目？"
"对。"
"为什么？"
"赵叔，你不是说我技术不行吗？我听你的，不修了。"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哼了一声。
"我那是为你好。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年轻，不懂。"
"行，我不懂。赵叔你没别的事吧？我先回了。"
"站住。"他站起来，走到门口。距离很近，他身上有老人特有的那种药油味。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别人说我坏话了？三楼的马建林今天见到我爱搭不理的。"
"我没说过你什么。"
"那他怎么回事？"
"赵叔，你问他去。"
我转身走了。身后老赵又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进了自己家门，锁上。
站在玄关处，听见隔壁传来老赵开电视的声音。他把音量调得很大。
手机震了。
是陈总打来的电话。
"小林，定了。后天下午甲方来公司碰面，聊清和小区的事。你能来吗？"
"好，我后天到。"
"客户方面是小区的物业公司和街道办一起来。据说社区那边很积极，一直在催。"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到沙发上。
隔壁的电视声很吵，是某个抗战剧，炮火隆隆。
清和小区智能改造。
客户就是这个小区的物业。
项目负责人是我。
这事我搬进来之前就知道。当时选这儿租房子，一半原因是租金便宜，另一半原因是想提前了解项目现场的实际情况。
只是没想到，了解到了这些。
我闭上眼。
两天后，我去公司开了会。甲方来了三个人，物业的张经理，街道办的人，还有一个面熟的身影。
钱主任。
小区居委会的钱主任坐在会议桌对面，西装穿得板板正正，比在小区里的样子体面多了。
他没认出我。
也是。在小区里我就是个穿拖鞋短裤的住户，现在换了衬衫坐在公司这边。何况他跟我也就打过一次照面。
陈总介绍项目组成员时说："这位是林远，我们的高级产品工程师，也是这个项目的技术负责人。智能社区方案的主体框架是他设计的。"
钱主任礼貌地点了点头。
会开了一个小时。结束时钱主任跟陈总握手："陈总，我们社区居民对这个项目期望很高。这可是提升居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