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获奖感言说到一半，我切入他逼我顶罪录音
点，主动承认。这样**发酵得快也消得快。我这边已经帮你拟好了稿子。"
黎星玥没理他。她转身走到门口那个旧衣柜前面，打开最底下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几本旧杂志、一沓泛黄的名片、和一个老款的银色随身播放器。
她把播放器拿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两秒钟。然后放了回去，关上抽屉。
"你听见没有？"钱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黎星玥走回来，拿起手机关掉了免提，贴到耳边。
"钱海，我有个问题。"
"你说。"
"三年前你帮景曜签第一部男主戏的时候，制片方最开始要的是谁？"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
黎星玥继续说："是周旭鸣。已经签了意向合同。后来忽然换了人，换成了萧景曜。你还记不记得是谁打了那通电话，让制片方改了主意？"
钱海的呼吸声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忽然想起来了。"黎星玥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丢在床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面色发黄，嘴唇起了一层干皮。
她对着镜子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的。
"三年。够了。"
风暴来得比她以为的还快。
上午十点，黎星玥的手机彻底瘫痪了。
不是夸张。是字面意义上的。来电和消息多到手机卡死重启了三次。等她第三次把手**开的时候，通讯录里已经有****人给她发了消息。
她一条一条划过去看。
三年前一起搭过班的副导演王启明发来："这事不是我干的，但我劝你别乱说话。"
给萧景曜管过通告的执行经纪人小周发来："姐，公司已经下了通知，不让我们跟你联系了。你保重。"
以前在剧组一起吃盒饭的场记发来："你可太让人失望了。"
曾经帮她修过电脑的IT小哥发来一个微博截图。截图里是她的工作证件照，底下标题写着"**：萧景曜身边的蛀虫"。
黎星玥把手机放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喝到一半，有人敲门。
是陶然。
她一进门就把门反锁了，拉着黎星玥坐到沙发上，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你给我说实话。这事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萧景曜那个***搞的你？"
黎星玥说："你怎么知道是他。"
陶然拍了一下沙发扶手："你当我傻啊？你一个月工资八千块的小助理，能操作什么偷税？**局的人是不识数吗？这里面涉及的金额少说上千万，你哪来的权限碰那些钱？"
黎星玥说："外面不是这么说的。"
"外面的人是没脑子。"陶然急得脸都红了。"我今天早上看了那个所谓的证据，什么盖章签字的财务单子，上面的日期是去年九月份到十二月份。你去年九月在干什么？你去年九月跟着萧景曜去横店拍戏，整整三个月没回来。人都不在城里，怎么去银行签字？"
黎星玥没说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陶然盯着她的脸。"你的表情太平静了。正常人看见这些东西应该崩溃，你一滴眼泪都没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黎星玥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在播一个娱乐新闻节目。屏幕上赫然是宋阳的脸。
宋阳坐在一张米色沙发上，眼睛红红的，面前摆了一排话筒。
画面底下的字幕写着："宋阳含泪回应**风波：我也是受害者。"
黎星玥说："你看。"
电视里宋阳开口了。声音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哭腔的柔弱：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我非常痛苦。我一直很信任身边的工作人员，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我现在也在配合调查，但是我想说一句。作为一个演员，我从来不碰财务上的事情，一切都交给了专业的人来处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拿纸巾按了按眼角。
然后她抬头看向镜头，声音更轻了："我只希望真相能尽快查明。我和景曜也一直在沟通这件事，我们都很难过。"
陶然看着电视骂了句脏话。
黎星玥把电视关了。
"陶然。"她说。"你今天来，别人看见了吗？"
陶然愣了一下："看见了怎么。"
"你跟我走太近，会被牵连。"黎星玥看着
黎星玥没理他。她转身走到门口那个旧衣柜前面，打开最底下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几本旧杂志、一沓泛黄的名片、和一个老款的银色随身播放器。
她把播放器拿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两秒钟。然后放了回去，关上抽屉。
"你听见没有？"钱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黎星玥走回来，拿起手机关掉了免提，贴到耳边。
"钱海，我有个问题。"
"你说。"
"三年前你帮景曜签第一部男主戏的时候，制片方最开始要的是谁？"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
黎星玥继续说："是周旭鸣。已经签了意向合同。后来忽然换了人，换成了萧景曜。你还记不记得是谁打了那通电话，让制片方改了主意？"
钱海的呼吸声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忽然想起来了。"黎星玥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丢在床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面色发黄，嘴唇起了一层干皮。
她对着镜子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的。
"三年。够了。"
风暴来得比她以为的还快。
上午十点，黎星玥的手机彻底瘫痪了。
不是夸张。是字面意义上的。来电和消息多到手机卡死重启了三次。等她第三次把手**开的时候，通讯录里已经有****人给她发了消息。
她一条一条划过去看。
三年前一起搭过班的副导演王启明发来："这事不是我干的，但我劝你别乱说话。"
给萧景曜管过通告的执行经纪人小周发来："姐，公司已经下了通知，不让我们跟你联系了。你保重。"
以前在剧组一起吃盒饭的场记发来："你可太让人失望了。"
曾经帮她修过电脑的IT小哥发来一个微博截图。截图里是她的工作证件照，底下标题写着"**：萧景曜身边的蛀虫"。
黎星玥把手机放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喝到一半，有人敲门。
是陶然。
她一进门就把门反锁了，拉着黎星玥坐到沙发上，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你给我说实话。这事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萧景曜那个***搞的你？"
黎星玥说："你怎么知道是他。"
陶然拍了一下沙发扶手："你当我傻啊？你一个月工资八千块的小助理，能操作什么偷税？**局的人是不识数吗？这里面涉及的金额少说上千万，你哪来的权限碰那些钱？"
黎星玥说："外面不是这么说的。"
"外面的人是没脑子。"陶然急得脸都红了。"我今天早上看了那个所谓的证据，什么盖章签字的财务单子，上面的日期是去年九月份到十二月份。你去年九月在干什么？你去年九月跟着萧景曜去横店拍戏，整整三个月没回来。人都不在城里，怎么去银行签字？"
黎星玥没说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陶然盯着她的脸。"你的表情太平静了。正常人看见这些东西应该崩溃，你一滴眼泪都没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黎星玥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在播一个娱乐新闻节目。屏幕上赫然是宋阳的脸。
宋阳坐在一张米色沙发上，眼睛红红的，面前摆了一排话筒。
画面底下的字幕写着："宋阳含泪回应**风波：我也是受害者。"
黎星玥说："你看。"
电视里宋阳开口了。声音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哭腔的柔弱：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我非常痛苦。我一直很信任身边的工作人员，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我现在也在配合调查，但是我想说一句。作为一个演员，我从来不碰财务上的事情，一切都交给了专业的人来处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拿纸巾按了按眼角。
然后她抬头看向镜头，声音更轻了："我只希望真相能尽快查明。我和景曜也一直在沟通这件事，我们都很难过。"
陶然看着电视骂了句脏话。
黎星玥把电视关了。
"陶然。"她说。"你今天来，别人看见了吗？"
陶然愣了一下："看见了怎么。"
"你跟我走太近，会被牵连。"黎星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