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我在海外给他和情人打工

一周后，王律师来到我的别墅，在我面前摆出三份文件。

“苏总。我先说结论。”

“三年前，陆远舟的秦氏集团根本没有财务危机。”

我的手指停在咖啡杯边缘。

“他跪着求您出国救公司的时候，公司账户上有八百万现金。这笔钱，在他求您出国之前三个月，已经转到了一家空壳公司。公司的法人叫林婉月。”

“所以——”

“所以他是故意的。他没有破产，没有负债。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把您弄出国。”

王律师翻开第二份文件。

“您出国之后，他以公司周转为名，多次向您索要海外项目的回款。三年，累计两千四百万。这笔钱进了公司账户之后，有接近两千万流向了林婉月名下的三家公司。”

王律师合上文件。

“苏总，说的不好听一点。他从头到尾，都在做一件事。”

我看着窗外。

“把我当傻子。”

王律师没说话。默认了。

办公室安静了很久。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他一身酒气，跪在地上痛哭。

“清晏，公司要垮了，这个家就靠你了。你帮我渡过难关，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现在想想真可笑。

“苏总。你打算怎么办？”王律师看着我，眼神中有些动容。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让他们付出代价！”

王律师点点头：

“好！”

一周后。我约陆远舟在他的公司见面。

推门进会议室的时候，林婉月坐在他右手边。

她的右手放在小腹上，手指微微张开。

“清晏姐。”

她朝我点了点头，“知道你约了远舟，我也想当面跟你聊聊。”

我在他们对面坐下。

“协议考虑得怎么样了？”

陆远舟给我倒了杯茶。

“上次说的条件，你再考虑考虑。”

我没说话。

“清晏姐，你也别想不开。”

林婉月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远舟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他说了，只要你肯签字，以后你随时可以来看小宇。”

“对。”陆远舟接话，“你永远是小宇的妈妈。这个不会变。”

他说的那么自然。好像在给我一个恩赐。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我这几年就像个小丑。

“陆远舟。”

“嗯？”

“这么多年，你爱过我吗？”

他愣了一下。

林婉月的笑容淡了一分。她放下水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清晏，过去的事——”

“我问你，当初，爱不爱我。”

他看了我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爱过。”

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很肯定。像是在承认一件已经翻篇的旧事，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后来呢？”我问。

他没说话。林婉月替他回答了。

“清晏姐，人都是往前走的。”

她的手重新放回小腹上。

“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

“我没问你。”

我看着陆远舟。

“她说的，是你的意思吗。”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个动作很轻。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忽然笑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彻底清醒了。

“陆远舟，你演得真好。”

他抬头看我。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文件，摔在桌上。

纸张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去，撞到他的茶杯停下来。

“三年前，你的公司根本没有破产。账上有八百万现金，你提前三个月转到了林婉月名下。”

他的脸色变了。

“什么——”

“我出国三年，你从我这里拿了累计两千四百万，全部流向林婉月的三家公司。我的客户、我的渠道、我建起来的海外市场——你全转到她名下了。”

我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

“你跪着求我出国的时候，眼泪滴在我手上。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温度。你说让我等你三年，你说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

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

不是愧疚。是恐惧。

“清晏，你听我解释——”

“不用跟我解释。”

我拿回那份文件，站起来。

“你去跟我的律师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