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鹿带来奇迹
”
她应了一声，却没有动，继续**小鹿的耳根。雪团喝够了水，脑袋一歪，蹭了蹭小云的肩膀，然后抬起头，朝后山的方向看了看。
又是那个方向。
阳光下，山径入口处长满了野草，几乎要把路遮住了。可雪团的视线还是准确地落在那里，它似乎认得那条路，甚至记得路的尽头有什么。
我把粥端过去，放在台阶上：“至少把早饭吃了。”
小云这次终于站起身，但她没有接过粥碗，而是转身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妈，今天能不能让它留在家里？”
我说不行，物业会找过来的，而且邻居们也在说闲话。
“可是它是来找我的。”小云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它记得我。它昨天看着我窗户的方向，它知道我在楼上。”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确实，雪团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它绕过前院，直接去了后院，停在了小云校服的下面，还在小云做噩梦的时候发出了声音。
像是有人安排好的一样。
我蹲下来，跟小云端着粥：“小云，妈妈知道你喜欢它，可是我们得搞清楚它是从哪里来的。万一它是有主人的呢？”
“那它为什么跑到我家来？”小云反问。
我没话说了。
她低头吹了吹粥上的热气，喝了一小口，然后走到雪团身边，把剩下的粥倒在它面前一个干净的塑料盖子里。雪团低头嗅了嗅，没吃，只是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小云的手。
小云笑了。那是我半年来第一次看见她真心实意地笑，眼睛弯成月牙，露出浅浅的酒窝。她笑起来很像她爸爸，尤其是嘴角上扬的弧度，一模一样。
我把这个念头生生掐断，转过身去洗碗，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其他声音。
中午我去了趟书店。今天是周五，我本来该上晚班，但老板说下午有个书商来送货，让我过去*****货。我本想带着小云一起去，她最近偶尔愿意跟我出门，坐在书店角落的板凳上看书，安安静静的，像只小猫。
可今天她说什么都不肯走。
“我要陪雪团。”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坐在院子里的老藤椅上，雪团卧在她脚边，脑袋枕在她膝盖上。阳光透过紫藤花的缝隙，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花影，好看得像一幅画。
我没忍心逼她。
走之前，我反复检查了后院的篱笆，确定没有缺口。又从厨房窗户喊了好几遍，让她记得锁门，记得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有什么事立刻打电话。小云不耐烦地冲我摆摆手，头都没抬。
我用手机拍了几张雪团的照片，想着如果物业找来，至少有个证据说它是自己跑来的，不是我养的。
到书店的时候，老板老陈正在门口抽烟。看见我来，他把烟掐了：“小沈，你要不要换个班？下午那个客户是出版社的，据说脾气不太好，我让小刘去顶。”
我说没事，反正我也闲着。说完这句话，我又想起家里那只鹿，心里有点发虚。
老陈看出我心不在焉，问怎么了。我才不会跟他说实话，只说小云这两天状态不错，我在想周末带她去哪转转。老陈笑了笑，说孩子总会好的，慢慢来。
我没接话。店里很安静，只有老式空调轰隆隆地响，书架上的书被穿堂风翻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我蹲在新到的货箱旁边点书，一本一本数着，可脑子里全是那只鹿。
它到底从哪里来的？
留山对面的村子我听说有人养鹿，但那是养殖场，鹿圈在围栏里，不可能跑到镇上。更何况雪团这么亲人，完全不像野生的。它走路的姿势很优雅，蹄子抬得恰到好处，像是受了某种训练。
更奇怪的是它只吃一种草。
上午出门前，我特意去后院检查。看见雪团在杂草丛里东嗅西嗅，最后挑了几根长得细细长长的叶子吃。叶子边缘是锯齿状的，中间有一道深色的纹路，我以前从没见过。
我用手机识图查了一下，叫鹿衔草，多生长在山谷阴湿处，有清热止血的功效。
它只吃这个。
那它平时在山里怎么活？还是说，有人一直在喂它？
想到这，我手里的书签掉在地上，弯下腰去捡的时候，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打在书架上，在上面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应了一声，却没有动，继续**小鹿的耳根。雪团喝够了水，脑袋一歪，蹭了蹭小云的肩膀，然后抬起头，朝后山的方向看了看。
又是那个方向。
阳光下，山径入口处长满了野草，几乎要把路遮住了。可雪团的视线还是准确地落在那里，它似乎认得那条路，甚至记得路的尽头有什么。
我把粥端过去，放在台阶上：“至少把早饭吃了。”
小云这次终于站起身，但她没有接过粥碗，而是转身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妈，今天能不能让它留在家里？”
我说不行，物业会找过来的，而且邻居们也在说闲话。
“可是它是来找我的。”小云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它记得我。它昨天看着我窗户的方向，它知道我在楼上。”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确实，雪团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它绕过前院，直接去了后院，停在了小云校服的下面，还在小云做噩梦的时候发出了声音。
像是有人安排好的一样。
我蹲下来，跟小云端着粥：“小云，妈妈知道你喜欢它，可是我们得搞清楚它是从哪里来的。万一它是有主人的呢？”
“那它为什么跑到我家来？”小云反问。
我没话说了。
她低头吹了吹粥上的热气，喝了一小口，然后走到雪团身边，把剩下的粥倒在它面前一个干净的塑料盖子里。雪团低头嗅了嗅，没吃，只是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小云的手。
小云笑了。那是我半年来第一次看见她真心实意地笑，眼睛弯成月牙，露出浅浅的酒窝。她笑起来很像她爸爸，尤其是嘴角上扬的弧度，一模一样。
我把这个念头生生掐断，转过身去洗碗，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其他声音。
中午我去了趟书店。今天是周五，我本来该上晚班，但老板说下午有个书商来送货，让我过去*****货。我本想带着小云一起去，她最近偶尔愿意跟我出门，坐在书店角落的板凳上看书，安安静静的，像只小猫。
可今天她说什么都不肯走。
“我要陪雪团。”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坐在院子里的老藤椅上，雪团卧在她脚边，脑袋枕在她膝盖上。阳光透过紫藤花的缝隙，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花影，好看得像一幅画。
我没忍心逼她。
走之前，我反复检查了后院的篱笆，确定没有缺口。又从厨房窗户喊了好几遍，让她记得锁门，记得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有什么事立刻打电话。小云不耐烦地冲我摆摆手，头都没抬。
我用手机拍了几张雪团的照片，想着如果物业找来，至少有个证据说它是自己跑来的，不是我养的。
到书店的时候，老板老陈正在门口抽烟。看见我来，他把烟掐了：“小沈，你要不要换个班？下午那个客户是出版社的，据说脾气不太好，我让小刘去顶。”
我说没事，反正我也闲着。说完这句话，我又想起家里那只鹿，心里有点发虚。
老陈看出我心不在焉，问怎么了。我才不会跟他说实话，只说小云这两天状态不错，我在想周末带她去哪转转。老陈笑了笑，说孩子总会好的，慢慢来。
我没接话。店里很安静，只有老式空调轰隆隆地响，书架上的书被穿堂风翻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我蹲在新到的货箱旁边点书，一本一本数着，可脑子里全是那只鹿。
它到底从哪里来的？
留山对面的村子我听说有人养鹿，但那是养殖场，鹿圈在围栏里，不可能跑到镇上。更何况雪团这么亲人，完全不像野生的。它走路的姿势很优雅，蹄子抬得恰到好处，像是受了某种训练。
更奇怪的是它只吃一种草。
上午出门前，我特意去后院检查。看见雪团在杂草丛里东嗅西嗅，最后挑了几根长得细细长长的叶子吃。叶子边缘是锯齿状的，中间有一道深色的纹路，我以前从没见过。
我用手机识图查了一下，叫鹿衔草，多生长在山谷阴湿处，有清热止血的功效。
它只吃这个。
那它平时在山里怎么活？还是说，有人一直在喂它？
想到这，我手里的书签掉在地上，弯下腰去捡的时候，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打在书架上，在上面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