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完服务器让我吃剩饭？CEO进门喊我林总
工号页面。下面一行字：“已锁定。”
班级群弹出消息：“@所有人 下午两点全体男生仓库集合。林越，你负责清点。”
我没回。
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民。“张老师，你说得对。男生是该多承担一点。”我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今天这剩饭，我们不吃了。留着。”
他嘴角那点残余的弧度彻底没了。
十一个男生站在食堂里，谁都没坐。赵磊第一个——不是坐椅子，是盘腿坐在食堂正中间的地砖上，后背靠墙。血从他掌心蹭到墙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子，从墙根往上，大约肩膀那么高。
第二个。第三个。十一个人，一排，坐在地上。
我站在最前面，举起手机对准第三桌——那碗插着别人用过筷子的剩饭。快门按下时，手指在发颤。搬了四个小时服务器，虎口的肌肉酸胀发抖，根本稳不住。照片糊了。我骂了自己一句——操——重新举。
这一次，手没抖。
咔嚓。
我端起那碗剩饭，放在食堂正中间的空桌上。饭粒凉透了，硬邦邦的，表面的米粒已经干巴得发白，用筷子戳都戳不动。筷子斜插在饭里——那是别人用过的筷子，像一面旗。
“这碗饭，谁都不准倒。留着。”
**民走到门口，回头。看到我举着手机，看到桌上那碗被挪到正中间的剩饭。他嘴角最后一点弧度消失了。转身，脚步比刚才快了半步——几乎是窜出走廊的。那根烟夹在他指间，烟灰掉了一路，他也没弹。
裤兜里手机又亮了。陈蓉。
“林总，纪委那边的关系确认了，材料随时可以递。”后面附着举报材料目录——**民，张伟民，堂兄弟关系。实习管理费走账记录，收款人**民妻子。中介返点累计超过二十万。
二十万。我看了一眼食堂里那碗剩饭。就为了二十万——不，可能更少。**民经手的每一笔，他抽成的每一笔，加在一起才二十万。在他眼里，四十一个学生三年来的尊严，就值这点。
“全部留存。明天用。”
正要放下手机，陈蓉又发一条：“陈律建议，明天上午谈判结束后，同步向学校纪委递交媒体询问函预告，推动学校加速处理。”
“可以。按陈律说的办。”
我把手机扣回口袋。走到食堂门口，回头——那碗剩饭还端端正正摆在正中间的空桌上，没人敢碰。打菜窗口后面，老周站在泔水桶旁边，手里还拿着那把勺子。他看着那碗饭，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话。勺子上还挂着几粒米。
裤兜里屏幕亮了，班级群。**民发了一条消息，四个字：“明天清算。”发送时间：23:47。
黑暗中我听见赵磊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的床板是老式的木板床，每翻一次身就响一次，四年了，闭着眼都知道哪块板子响——赵磊那边是床头第三块，每次翻身都咯吱一声，然后停顿半秒，再咯吱一声。他说这**板二重奏。
“林越，明天他要是——”
“他不会有机会。”
我切回陈蓉的对话框：“明天八点，会议室。让法务把华信教育那封邮件的抄送记录也带上。全部。”发送。锁屏。
正要闭眼，手机又亮了。不是**民。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私聊：“明天别去会议室。建民找了社会上的。”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心脏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开始咚咚咚地跳。打字：“你是谁？”消息发送。等待。没有回复。只有系统提示：对方已离线。
我握着手机，在黑暗里睁着眼。宿舍里只有风扇吱呀吱呀转的声音，天花板上那些斑驳的水渍在路灯的光里像一张张模糊的脸。去年夏天暴雨漏水留下的印子，学校一直没修，赵磊说过好几次要去报修，每次都忘了。现在那些水渍好像比开学时又大了一圈——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大半夜的，谁能看得清天花板上长了多大的霉斑。
赵磊又翻了个身。床板二重奏又响了一遍。“怎么了？”
我把屏幕转向他。他凑过来看了两秒，骂了句脏话，从床上坐起来，床板猛地响了一声。“会不会是**民自己找人扮的？想吓你？”
“不像。”我把手机
班级群弹出消息：“@所有人 下午两点全体男生仓库集合。林越，你负责清点。”
我没回。
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民。“张老师，你说得对。男生是该多承担一点。”我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今天这剩饭，我们不吃了。留着。”
他嘴角那点残余的弧度彻底没了。
十一个男生站在食堂里，谁都没坐。赵磊第一个——不是坐椅子，是盘腿坐在食堂正中间的地砖上，后背靠墙。血从他掌心蹭到墙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子，从墙根往上，大约肩膀那么高。
第二个。第三个。十一个人，一排，坐在地上。
我站在最前面，举起手机对准第三桌——那碗插着别人用过筷子的剩饭。快门按下时，手指在发颤。搬了四个小时服务器，虎口的肌肉酸胀发抖，根本稳不住。照片糊了。我骂了自己一句——操——重新举。
这一次，手没抖。
咔嚓。
我端起那碗剩饭，放在食堂正中间的空桌上。饭粒凉透了，硬邦邦的，表面的米粒已经干巴得发白，用筷子戳都戳不动。筷子斜插在饭里——那是别人用过的筷子，像一面旗。
“这碗饭，谁都不准倒。留着。”
**民走到门口，回头。看到我举着手机，看到桌上那碗被挪到正中间的剩饭。他嘴角最后一点弧度消失了。转身，脚步比刚才快了半步——几乎是窜出走廊的。那根烟夹在他指间，烟灰掉了一路，他也没弹。
裤兜里手机又亮了。陈蓉。
“林总，纪委那边的关系确认了，材料随时可以递。”后面附着举报材料目录——**民，张伟民，堂兄弟关系。实习管理费走账记录，收款人**民妻子。中介返点累计超过二十万。
二十万。我看了一眼食堂里那碗剩饭。就为了二十万——不，可能更少。**民经手的每一笔，他抽成的每一笔，加在一起才二十万。在他眼里，四十一个学生三年来的尊严，就值这点。
“全部留存。明天用。”
正要放下手机，陈蓉又发一条：“陈律建议，明天上午谈判结束后，同步向学校纪委递交媒体询问函预告，推动学校加速处理。”
“可以。按陈律说的办。”
我把手机扣回口袋。走到食堂门口，回头——那碗剩饭还端端正正摆在正中间的空桌上，没人敢碰。打菜窗口后面，老周站在泔水桶旁边，手里还拿着那把勺子。他看着那碗饭，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话。勺子上还挂着几粒米。
裤兜里屏幕亮了，班级群。**民发了一条消息，四个字：“明天清算。”发送时间：23:47。
黑暗中我听见赵磊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的床板是老式的木板床，每翻一次身就响一次，四年了，闭着眼都知道哪块板子响——赵磊那边是床头第三块，每次翻身都咯吱一声，然后停顿半秒，再咯吱一声。他说这**板二重奏。
“林越，明天他要是——”
“他不会有机会。”
我切回陈蓉的对话框：“明天八点，会议室。让法务把华信教育那封邮件的抄送记录也带上。全部。”发送。锁屏。
正要闭眼，手机又亮了。不是**民。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私聊：“明天别去会议室。建民找了社会上的。”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心脏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开始咚咚咚地跳。打字：“你是谁？”消息发送。等待。没有回复。只有系统提示：对方已离线。
我握着手机，在黑暗里睁着眼。宿舍里只有风扇吱呀吱呀转的声音，天花板上那些斑驳的水渍在路灯的光里像一张张模糊的脸。去年夏天暴雨漏水留下的印子，学校一直没修，赵磊说过好几次要去报修，每次都忘了。现在那些水渍好像比开学时又大了一圈——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大半夜的，谁能看得清天花板上长了多大的霉斑。
赵磊又翻了个身。床板二重奏又响了一遍。“怎么了？”
我把屏幕转向他。他凑过来看了两秒，骂了句脏话，从床上坐起来，床板猛地响了一声。“会不会是**民自己找人扮的？想吓你？”
“不像。”我把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