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完服务器让我吃剩饭？CEO进门喊我林总

搬完41台服务器，辅导员让我吃剩饭，反手给我实习打不及格。
他不知道，华信教育跪求的核心授权，在我高二那年就写完了。
会议室里，他正逼我写检讨，门被推开——CEO带着协议，当众冲我鞠躬：“林总，华信的人还在等。”我把他吃回扣的转账流水拍在桌上。
那天，全网都在骂我“心机深”，直到看到食堂监控里，我带着十个同学坐在墙角，手上全是血，面前是一碗别人吃剩的冷饭。
系主任求我别追究，张总手抖着签字。
被我架去食堂买饭的辅导员最后问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一个当年在八中机房敲代码、我爸送冰水时瓶盖上写“记得喝”的高中生。第一章 **十一台
虎口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蹭在冰凉的蓝色机柜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子。伤口不深，可一直没结痂——搬了四十台服务器，每台四十斤，铁皮边缘来回锯，刚凝住的血痂一挤又裂开。
我数着呢。
**十一台。
机房顶上的吊扇坏了俩月了，一动不动。整个房间闷得像个铁皮蒸笼，后背的工作服湿透了贴在肉上，汗从额头一路滑进领口。胳膊上的汗珠砸在地上，和鞋底磨碎的铁锈混在一起，踩上去沙沙响。
食堂就在三十米外。后厨的排风扇正对着机房这边，一开火，味道全灌进来。
糖醋排骨的酸甜味顺着门缝飘进来，浓油赤酱，甜腻腻的。胃里翻了一下——不是饿，是饿过了头之后那种恶心。
这台服务器上跑的系统我知道——越知云1.0底层架构。
五年前，高二，八中机房。在一台编号S001的老旧机器上，我敲下了第一行代码。那会儿我爸还活着。机房的窗户对着操场，夏天没空调，胳膊上全是蚊子包。他骑四十分钟电动车来给我送饭，每次都多带一瓶冰水，说写代码费脑子，多喝水。那瓶水我没舍得喝完，剩了半瓶放在服务器后面，第二天再去，水已经变温了。瓶盖上我爸用油性笔写的“记得喝”三个字还在，到现在那个瓶盖还塞在我笔袋里。
“betawy必威 ——”赵磊在旁边喘粗气，嗓子像拉风箱，“辅导员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瞥见他手心——四个血泡，两个磨破了，粉红色的嫩肉上黏着灰黑色的铁锈。他攥了攥拳又松开，疼得龇了一下牙。
“四十一台，全让咱们男生搬。女生就在食堂坐着吃？”
我没回答。不是不想说，是嗓子被汗水腌得发咸，一开口就犯恶心。
食堂到了。
四张圆桌，铺着白色一次性塑料桌布。每张桌子边都坐了六七个女生，筷子碰碗，叮叮当当。第三桌有人夹糖醋排骨，第二桌有人舀紫菜蛋花汤，汤勺在碗沿上磕了两下。
我们十一个人站在门口。满身臭汗，手掌带血，工作服上蹭得全是铁锈和灰。赵磊在我旁边喘气，他呼吸声粗得整个门口都听得见。
**民从后面挤进来。他扫了我们一眼，嘴角往上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看你狼狈、心里舒坦的微表情。我在我爸公司的会议室里见过这种表情——有个竞争对手的副总，在知道我们拿下项目之后，脸上也是这么动的。嘴角往上，眼睛不笑。
“男生就插空坐嘛。”
他朝女生那几桌扬了扬下巴。
“吃女生剩下的就行了。这顿是系里给实训的加餐，别浪费。”
说完走到第二桌，拿起空碗给自己盛了碗紫菜蛋花汤，喝一口，汤勺在碗里搅了搅，又开口：“下午让男生把仓库也整理了。反正他们力气大，闲着也是闲着。”
我站在门口，看向第三桌。一个女生端着碗，筷子上夹着一块糖醋排骨，酱汁粘稠，正往下滴。她抬起头，目光和我撞在一起。
就一秒。
然后她低下头，把排骨放回盘子里。筷子搁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一指甲掐进掌心。虎口上那道没完全合拢的口子被挤开，黏糊糊的血顺着掌纹往下淌。腿绷紧了，膝盖微微发软——不是怕，是气的，气到腿肚子打颤。
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
赵磊的手。掌心那个磨破的血泡直接蹭在我袖子上，洇开一小块暗红。他冲我摇了摇头。他眼眶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