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里接生完，我发现孩子是老公和室友的
最近挺忙没空见面"的借口。
全对上了。
我起身进了卧室。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我们的所有证件。
房产证、***、保险单、方泽远公司的工商资料副本。
我一样一样翻出来，在床上铺开。
第六章 ****
我还没翻完，手机响了。
不是方泽远。
是他二姑打来的。
我没接。
过了两分钟又响了。
他三舅。
我还是没接。
接着是他表嫂发来的微信语音。
"苏晚啊，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泽远**跟我们说了，泽远有儿子了，你别太往心里去，男人嘛……"
我把语音划掉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他三舅妈发的。
"苏晚，泽远说他心里只有你，那个孩子不过是给老**一个交代。你大度一点，都过去了。"
我看着这些消息。
方母的速度倒是快。
一下午的工夫，她就把消息散了出去。
而且在她散播的版本里，方泽远有了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有我不能接受才是不对的。
我正想把手机放下，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医生**，我是万嘉妇儿诊所的小张护士。上次方先生带夫人来做孕晚期检查的时候落了一份资料在我们这里，请问方便来取一下吗？"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
万嘉妇儿诊所。
我知道这个地方，在城东，规模不大，主打私密和高端服务。
方泽远带着林若晴去那里做产检。
以丈夫的身份。
那个护士甚至不知道"方先生的夫人"不是我。
我点开方泽远的通话记录再看了一遍。
万嘉诊所的号码也在里面。
出现过五次。
他甚至给那家诊所打过电话预约。
我放下手机。
坐在床沿上。
满床都是摊开的证件。
我拿起那份方泽远公司的工商副本，翻到股东信息那一页。
恒方贸易，法定代表人方泽远，股东一人。
注册资金五百万。
但他这些年赚的钱远不止这个数。
货物进出口加上这几年房地产行情好的时候倒过几块地，他的实际资产至少是注册资金的五到六倍。
可我掌握的银行账户里，余额加起来不到两百万。
钱去了哪？
我把工商副本放回去。
拿起手机搜了"海城****"。
第七章 摊牌对峙
凌晨一点，我联系上了一个叫老孙的人。
简历上说从业十一年，专做婚姻财产调查。
我把方泽远的身份信息、公司名称、和我目前知道的银行账户发了过去。
老孙回得很快。
"方女士，初步查询最快二十四小时出结果。深度调查要三到五天。先查哪一块？"
"先查他的资金流向。从五年前开始。"
"收到。"
我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全是方泽远的未接来电和微信。
七个未接电话。
四条语音。
还有一段长文字。
"苏晚，你在哪？我回来了家里没人。你别一个人待着，我们见面谈谈行不行？"
"若晴的事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妈这些年一直逼我，你知道她什么脾气。我只是想给她留个孙子，了了她的心愿。"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若晴和你根本不是一回事。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没有人能替。求你回个电话。"
我把这段话从头读到尾。
方泽远真是把"既要又要"演到了极致。
他要妻子的体面，要**的孩子，要母亲的满意，还要我的原谅。
每一样他都想抓在手里。
我没回。
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闭上眼。
以前高强度手术之后倒在床上几分钟就能睡着。
今天不行。
脑子里不断闪过白天产房的画面。
林若晴抱着孩子看我的表情。
不是愧疚。
是一种很微妙的，确认了什么之后的安心。
好像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而我的反应，让她失望了。
她大概希望看到我崩溃。
那样她的胜利才完整。
可我偏偏什么都没有给她看到。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响了。
开门关门的动作很急。
脚步声从玄关一路到卧室。
方泽远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喘得很厉害。
他跑回来的。
第八章 跪地求饶
方泽远看到我坐
全对上了。
我起身进了卧室。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我们的所有证件。
房产证、***、保险单、方泽远公司的工商资料副本。
我一样一样翻出来，在床上铺开。
第六章 ****
我还没翻完，手机响了。
不是方泽远。
是他二姑打来的。
我没接。
过了两分钟又响了。
他三舅。
我还是没接。
接着是他表嫂发来的微信语音。
"苏晚啊，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泽远**跟我们说了，泽远有儿子了，你别太往心里去，男人嘛……"
我把语音划掉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他三舅妈发的。
"苏晚，泽远说他心里只有你，那个孩子不过是给老**一个交代。你大度一点，都过去了。"
我看着这些消息。
方母的速度倒是快。
一下午的工夫，她就把消息散了出去。
而且在她散播的版本里，方泽远有了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有我不能接受才是不对的。
我正想把手机放下，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医生**，我是万嘉妇儿诊所的小张护士。上次方先生带夫人来做孕晚期检查的时候落了一份资料在我们这里，请问方便来取一下吗？"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
万嘉妇儿诊所。
我知道这个地方，在城东，规模不大，主打私密和高端服务。
方泽远带着林若晴去那里做产检。
以丈夫的身份。
那个护士甚至不知道"方先生的夫人"不是我。
我点开方泽远的通话记录再看了一遍。
万嘉诊所的号码也在里面。
出现过五次。
他甚至给那家诊所打过电话预约。
我放下手机。
坐在床沿上。
满床都是摊开的证件。
我拿起那份方泽远公司的工商副本，翻到股东信息那一页。
恒方贸易，法定代表人方泽远，股东一人。
注册资金五百万。
但他这些年赚的钱远不止这个数。
货物进出口加上这几年房地产行情好的时候倒过几块地，他的实际资产至少是注册资金的五到六倍。
可我掌握的银行账户里，余额加起来不到两百万。
钱去了哪？
我把工商副本放回去。
拿起手机搜了"海城****"。
第七章 摊牌对峙
凌晨一点，我联系上了一个叫老孙的人。
简历上说从业十一年，专做婚姻财产调查。
我把方泽远的身份信息、公司名称、和我目前知道的银行账户发了过去。
老孙回得很快。
"方女士，初步查询最快二十四小时出结果。深度调查要三到五天。先查哪一块？"
"先查他的资金流向。从五年前开始。"
"收到。"
我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全是方泽远的未接来电和微信。
七个未接电话。
四条语音。
还有一段长文字。
"苏晚，你在哪？我回来了家里没人。你别一个人待着，我们见面谈谈行不行？"
"若晴的事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妈这些年一直逼我，你知道她什么脾气。我只是想给她留个孙子，了了她的心愿。"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若晴和你根本不是一回事。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没有人能替。求你回个电话。"
我把这段话从头读到尾。
方泽远真是把"既要又要"演到了极致。
他要妻子的体面，要**的孩子，要母亲的满意，还要我的原谅。
每一样他都想抓在手里。
我没回。
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闭上眼。
以前高强度手术之后倒在床上几分钟就能睡着。
今天不行。
脑子里不断闪过白天产房的画面。
林若晴抱着孩子看我的表情。
不是愧疚。
是一种很微妙的，确认了什么之后的安心。
好像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而我的反应，让她失望了。
她大概希望看到我崩溃。
那样她的胜利才完整。
可我偏偏什么都没有给她看到。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响了。
开门关门的动作很急。
脚步声从玄关一路到卧室。
方泽远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喘得很厉害。
他跑回来的。
第八章 跪地求饶
方泽远看到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