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病床上，女儿打电话逼我救她公公
我知道，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他们毕业以后能站得住。
陆明、孙红梅、还有一大帮人，现在散在各个医院，有当科主任的，有当护士长的，有出去开诊所的。逢年过节偶尔有人发个信息，我回一句，他们也不多说。
我跟他们的关系不近不远。但红梅刚才那句话——“没有一个忘了你”——我信。
因为我教过他们。教过他们的人不一样。
教过你的人和养过你的人，哪个在心里的分量更重？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想通。
但现在我好像有点想通了。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门口站着陈浩。
他一个人。没有思涵，没有小果。
他穿着一件灰色卫衣，胡子没刮，眼睛底下有青色的影子。看起来确实累，像是在医院陪了好几天的人。
“妈，我来看看你。”
他手里什么也没拿。
第九章 女婿登门求情
“进来吧。”
我让到一边。陈浩换了鞋，进来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那兜思涵上次拿来的水果上。
水果还在。我没怎么动。就吃了一个苹果。
“妈，思涵昨天回来哭了一场。”
他开门见山。
我没接话，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
“她说你打电话给我妈了。”
“是我打的。”
“妈，这个事……”他搓了搓手，像是在组织语言，“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心眼不坏，就是有时候说话不太注意。你直接给她打电话说停钱的事，她心里会多想。”
“她想什么？”
“她觉得你这是在——”他顿了一下，“在暗示我们对你不够好。”
“暗示？”我坐到对面的椅子上。“陈浩，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我住院七天，你们夫妻俩，加***，三个人，有谁来看过我一次？”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做搭桥手术，思涵请了两天假，你在医院守了四天。**膝盖不好要做微创，思涵陪着去检查了三趟。我在医院躺了七天，一个人打的120，一个人办的入院，一个人出的院。你说，我停了那五千块钱，是我不够好？”
他低着头，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指关节发白。
“妈，你说的这些，我认。是我们做得不到位。但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以后我们
我在乎的是他们毕业以后能站得住。
陆明、孙红梅、还有一大帮人，现在散在各个医院，有当科主任的，有当护士长的，有出去开诊所的。逢年过节偶尔有人发个信息，我回一句，他们也不多说。
我跟他们的关系不近不远。但红梅刚才那句话——“没有一个忘了你”——我信。
因为我教过他们。教过他们的人不一样。
教过你的人和养过你的人，哪个在心里的分量更重？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想通。
但现在我好像有点想通了。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门口站着陈浩。
他一个人。没有思涵，没有小果。
他穿着一件灰色卫衣，胡子没刮，眼睛底下有青色的影子。看起来确实累，像是在医院陪了好几天的人。
“妈，我来看看你。”
他手里什么也没拿。
第九章 女婿登门求情
“进来吧。”
我让到一边。陈浩换了鞋，进来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那兜思涵上次拿来的水果上。
水果还在。我没怎么动。就吃了一个苹果。
“妈，思涵昨天回来哭了一场。”
他开门见山。
我没接话，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
“她说你打电话给我妈了。”
“是我打的。”
“妈，这个事……”他搓了搓手，像是在组织语言，“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心眼不坏，就是有时候说话不太注意。你直接给她打电话说停钱的事，她心里会多想。”
“她想什么？”
“她觉得你这是在——”他顿了一下，“在暗示我们对你不够好。”
“暗示？”我坐到对面的椅子上。“陈浩，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我住院七天，你们夫妻俩，加***，三个人，有谁来看过我一次？”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做搭桥手术，思涵请了两天假，你在医院守了四天。**膝盖不好要做微创，思涵陪着去检查了三趟。我在医院躺了七天，一个人打的120，一个人办的入院，一个人出的院。你说，我停了那五千块钱，是我不够好？”
他低着头，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指关节发白。
“妈，你说的这些，我认。是我们做得不到位。但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以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