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软美人撩的糙汉是疯批
宋屿把拿回来的玉米糊糊倒小锅里用火加热。
“那边就剩这个了,你先凑合吃。”
温染应了一声,说实话她肚子确实还饿,宋家那边今天只送了两窝窝头过来。
她也没本事,既赚不了钱又存不下多少粮。
娘家那边她不是没有回过,每次温母都要贴补她很多,她都嫁出去了,不好多上门打秋风。
她家是不多说,周围人家每次见她都背地里议论。
有好几次,她总能听到有人在蛐蛐。
“这**嫁出去的女儿又回来了。”
“就刚嫁过去,男人就被抓了,婆家也接济的不多。”
诸如此类……
宋屿把热好的玉米糊糊端在炕头的小桌子上,“来趁热吃。”
他趁着火大,开始热水,他身上没钱,硬是从县城里走回来的。
差点把脚走废了。
现在他只想洗漱完早点上炕睡觉。
屋里的温度回升,一盏煤油灯在小桌子上发出昏**照亮温染绝美俏丽的侧颜。
她吃饭的动作很乖巧,用勺子舀着小口小口的送进嘴里,咀嚼时几乎不发出声音,下颌线条轻轻动着。
宋屿不由的看痴了眼,没见过那个女人吃饭这样赏心悦目。
这要是去吃席,能抢过别人吗?
“我吃完了。”
温染正要穿鞋下地,被宋屿叫住。
“你要做什么去?”
“我去把碗洗了。”
“就洗个碗,你放那得了,一会我顺手就洗了。”宋屿漫不经心的回答。
就一个碗,没必要非的下地折腾,反正他在这儿坐着,省得她动,他就一顺手的事。
温染看着宋屿把碗拿去洗了,又开始往洗脸盆里倒热水。
他毫不避讳的脱掉衣服,大大咧咧的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麦色肌肤,宽肩窄腰,线条硬朗分明,带着常年干活练出来的结实肌理。
温染脸颊“唰”的一下烧了起来,慌忙别过脸去,眼睫慌乱地垂着。
耳边能清晰听见宋屿拧毛巾的水声,还有他沉稳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让她浑身都透着淡淡的局促。
宋屿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都两口子了没那么多讲究。
只是瞥见她缩着肩膀、连头都不敢抬的模样,动作顿了顿,才后知后觉想起她性子软,脸皮薄得很。
他把洗脸盆凑到温染跟前,“怕什么?又没旁人。”
温染被他这一问,心跳得更快了,嘴唇抿了抿。
“没、没有……”
可那泛红的耳尖却愈发滚烫,连脖颈都染上了浅浅的粉,依旧不敢转头看他。
只乖乖坐在炕沿,像只受惊却又不敢跑的小兔子。
宋屿看着她这副娇怯又温顺的模样,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没再逗她。
“我给你端着,就这样洗,洗完早点歇着。”
温染实在是不敢抬头,一抬头直视的便是红豆。
她弯着腰,用手撩着水开始洗脸,等她擦干净脸,直起身时,鬓角还沾着几点细碎的水珠。
宋屿默默搬过一旁的小板凳,将洗脸盆稳稳放上去,声音压得低沉,“来洗脚。”
温染乖乖应了一声,低头挽起裤脚,只顾着摆弄裤管,半点没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多灼热。
宋屿就站在不远处,视线牢牢锁在她身上。
她弯身时露出的一截脖颈白皙纤细,侧脸线条柔和,再往下是一双泡在温水里的小脚,皮肉**,和他粗糙宽厚的手掌完全是两个模样。
只这么看着,他身体便不受控地起了反应,血气一阵阵往上涌。
他懊恼的别开眼,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心底的**和克制在疯狂拉扯,他恨不得伸手就将人揽进怀里,牢牢圈住。
可看着她全然懵懂、温顺无害的模样,他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怕自己眼底的疯狂吓着她,怕动作太粗鲁弄疼她,更怕把这只乖乖待在他身边的小兔子,吓得再也不肯靠近他。
宋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哑得厉害,“水凉了就说,别泡太久。”
温染还没察觉他的异样,只轻轻“嗯”了一声,把脚从水里抽出。
她向宋屿伸出手,等着他递擦脚毛巾。
“你不方便,我来擦。”
温染看他的目光有些茫然,她咋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