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为给小舅子换进修名额，停了我爸救命手术
」她压低声音，「听说是孙主任找了陈副院长帮忙，陈副院长在学术委员会那边说了话。」
陈德正。省立医院现任副院长，三年前顶了**位置的那个人。
「条件呢？」我问。
护士摇摇头：「不知道。但昨天陈副院长的秘书来心内科转了一圈，跟江宇聊了好一会儿。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笑得挺开心的。」
我「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中午在食堂吃饭，江宇端着盘子过来，一**坐到我对面。
「**。」他笑嘻嘻地喊我。
「吃饭。」我低头扒饭。
「**，我那个进修的事，估计要成了。」他压低声音，一脸得意，「陈副院长帮了大忙。」
「嗯，恭喜。」
「嗨，别光恭喜啊。」他往我这边凑了凑，「陈副院长帮了我，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我妈说让我请他吃顿饭。但是吧，他提了个小条件。」
我抬头看他。
他嘿嘿笑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儿子不是住院了嘛，心脏也有点小毛病，想早点安排手术。但是排期排到两个月后了。他想让人帮忙往前调调。」
我筷子停在半空中。
「往前调？」我说，「心外科的手术排期，不是按病情紧急程度来的吗？」
「哎呀**你就是死脑筋。」江宇摆摆手，「排期这种事，灵活操作嘛。又不是插队，就是把不那么急的往后挪挪。」
他说「不那么急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一闪而过。
我放下筷子。
「你说的不那么急的，是谁？」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站起来，拍拍裤子，「反正跟**你没关系。你又不认识心外科的人。」
他笑着走了。
那天下午，我去了一趟心外科住院部。
护士站的周护士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资格了，在这医院干了三十年，什么风浪都见过。
「周姐，我爸的手术排在哪天？」
周护士长翻了翻电脑：「**傅国铭是吧？排在下月十五号。主刀是李教授。」
「没有变动吧？」
她看我一眼：「目前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帮我盯着点。」
周护士长推了推老花镜：「小傅，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我没答话。
她压低声音：「最近心外科的排期确实有人在动。上面打了招呼，说要给一个病人加塞。我还没看到具体调哪个，但你注意着点。」
我点点头：「谢谢周姐。」
出了心外科的门，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
楼下的花坛里，几个住院的老人正在晒太阳。
我爸本来也应该在那里面的。
手机震了一下。
江曼发来的消息：「今晚我妈请吃饭，你必须来。别迟到。」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晚饭在省立医院对面的一家酒楼。
包间里坐着孙丽华、江曼、江宇，还有江宇的女朋友小陈，以及孙丽华的妹妹孙丽芳。
我到的时候，酒菜已经上了。
「哟，来了？」孙丽华瞟了我一眼，「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坐那头去。」
她给我指了个最角落的位置。
我坐下。
酒过三巡，孙丽华红光满面地站起来，举杯：「今天这顿饭，是给小宇提前庆祝的。进修名额的事，基本定了。来，都举杯。」
满桌人纷纷举杯。
我也举了。
孙丽芳在旁边阴阳怪气：「姐，你们家小宇可真出息。以后出国深造回来，那可就是副主任级别起步了吧？」
「那是。」孙丽华一脸骄傲，「我们小宇，以后前途无量。」
她说完这话，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我一眼：「有些人啊，在医院混了三年了，连个正经编制都拿不到，和我们小宇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满桌人都笑了。
江宇得意地端起酒杯：「**，敬你一杯。以后我出国了，你帮我多照顾照顾我姐啊。」
江曼在旁边嗤笑一声：「他照顾我？别拖我后腿就不错了。」
我喝了那杯酒，没吭声。
散席的时候，孙丽华拦住我：「傅峥，你等等。」
「妈，什么事？」
她看了看四周，确定别人都走远了，才压低声音：「小宇进修的事，陈副院长帮了大忙。人家也提了个条件。你也是医院的人，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到时候胡搅蛮缠。」
「什么条件？」
「心外科那
陈德正。省立医院现任副院长，三年前顶了**位置的那个人。
「条件呢？」我问。
护士摇摇头：「不知道。但昨天陈副院长的秘书来心内科转了一圈，跟江宇聊了好一会儿。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笑得挺开心的。」
我「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中午在食堂吃饭，江宇端着盘子过来，一**坐到我对面。
「**。」他笑嘻嘻地喊我。
「吃饭。」我低头扒饭。
「**，我那个进修的事，估计要成了。」他压低声音，一脸得意，「陈副院长帮了大忙。」
「嗯，恭喜。」
「嗨，别光恭喜啊。」他往我这边凑了凑，「陈副院长帮了我，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我妈说让我请他吃顿饭。但是吧，他提了个小条件。」
我抬头看他。
他嘿嘿笑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儿子不是住院了嘛，心脏也有点小毛病，想早点安排手术。但是排期排到两个月后了。他想让人帮忙往前调调。」
我筷子停在半空中。
「往前调？」我说，「心外科的手术排期，不是按病情紧急程度来的吗？」
「哎呀**你就是死脑筋。」江宇摆摆手，「排期这种事，灵活操作嘛。又不是插队，就是把不那么急的往后挪挪。」
他说「不那么急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一闪而过。
我放下筷子。
「你说的不那么急的，是谁？」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站起来，拍拍裤子，「反正跟**你没关系。你又不认识心外科的人。」
他笑着走了。
那天下午，我去了一趟心外科住院部。
护士站的周护士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资格了，在这医院干了三十年，什么风浪都见过。
「周姐，我爸的手术排在哪天？」
周护士长翻了翻电脑：「**傅国铭是吧？排在下月十五号。主刀是李教授。」
「没有变动吧？」
她看我一眼：「目前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帮我盯着点。」
周护士长推了推老花镜：「小傅，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我没答话。
她压低声音：「最近心外科的排期确实有人在动。上面打了招呼，说要给一个病人加塞。我还没看到具体调哪个，但你注意着点。」
我点点头：「谢谢周姐。」
出了心外科的门，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
楼下的花坛里，几个住院的老人正在晒太阳。
我爸本来也应该在那里面的。
手机震了一下。
江曼发来的消息：「今晚我妈请吃饭，你必须来。别迟到。」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晚饭在省立医院对面的一家酒楼。
包间里坐着孙丽华、江曼、江宇，还有江宇的女朋友小陈，以及孙丽华的妹妹孙丽芳。
我到的时候，酒菜已经上了。
「哟，来了？」孙丽华瞟了我一眼，「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坐那头去。」
她给我指了个最角落的位置。
我坐下。
酒过三巡，孙丽华红光满面地站起来，举杯：「今天这顿饭，是给小宇提前庆祝的。进修名额的事，基本定了。来，都举杯。」
满桌人纷纷举杯。
我也举了。
孙丽芳在旁边阴阳怪气：「姐，你们家小宇可真出息。以后出国深造回来，那可就是副主任级别起步了吧？」
「那是。」孙丽华一脸骄傲，「我们小宇，以后前途无量。」
她说完这话，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我一眼：「有些人啊，在医院混了三年了，连个正经编制都拿不到，和我们小宇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满桌人都笑了。
江宇得意地端起酒杯：「**，敬你一杯。以后我出国了，你帮我多照顾照顾我姐啊。」
江曼在旁边嗤笑一声：「他照顾我？别拖我后腿就不错了。」
我喝了那杯酒，没吭声。
散席的时候，孙丽华拦住我：「傅峥，你等等。」
「妈，什么事？」
她看了看四周，确定别人都走远了，才压低声音：「小宇进修的事，陈副院长帮了大忙。人家也提了个条件。你也是医院的人，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到时候胡搅蛮缠。」
「什么条件？」
「心外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