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嫌我丰腴把我赏给绝嗣庄头,我一胎三宝王爷却急了
03
大夫走后,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坐在床边,手脚冰凉。
顾衡还站在原地,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两年了。
整整两年,我们分房而睡,清清白白。
这个孩子……这些孩子,从何而来?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麻。
难道是……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萧玦。
是他吗?
可我出府之后,再没见过他。
不对,我想起来了。
大概两月前,王府派人来庄子上传话,让管事们去王府回话。
那天顾衡去了,很晚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他喝了酒,满身酒气。
那是他第一次喝酒。
也是唯一的一次。
他那天没有睡外间。
我半夜被噩梦惊醒,发现他睡在我的床边,地上。
我当时没多想,只当他喝醉了,走错了地方。
现在想来……
我的心跳得飞快。
“顾衡。”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他终于动了。
他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浓雾。
他张了张嘴,沙哑地开口。
“对不起。”
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是他。
真的是他。
可为什么?
“为什么?”我问。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天……王爷召见,席上,他给我下了药。”
萧玦!
又是萧玦!
我的血瞬间冷了下去。
“他想看我笑话。”顾衡的声音很低,“他想让你知道,就算把你嫁给我,你也永远是他的东西。他想让你……怀上一个父不祥的孩子,让你一辈子都活在羞辱里。”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好狠。
萧玦,你好狠的心。
他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出来,却还要在我身上再踩上一万只脚。
他要毁了我。
彻彻底底地毁了我。
“我……我察觉到不对,提前离了席。”顾衡艰难地继续说,“可那药性太烈,我撑不住……我不想去外面找别的女人……所以……”
所以,他回了家。
回到了这个他和我共同的家。
在药力的驱使下,他走进了我的房间。
他没有碰我。
他选择睡在了冰冷的地上,用自己的意志力,对抗着药物的控制。
可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那药的霸道。
又或者,在那混沌的意识深处,有一些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念想。
我不知道那一夜,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记忆,只有一片模糊的黑暗,和一个滚烫的、靠在我身边的身躯。
我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屈辱,不是因为怨恨。
是因为这个男人。
这个沉默寡言,却用最笨拙的方式,护我周全的男人。
他明明可以……他有无数种方式解决,但他选择了最痛苦、也最能保全我名声的一种。
哪怕最后,还是出了意外。
“孩子……是我的。”他看着我,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沈鸢,他们是我的孩子。我会负责。”
我擦掉眼泪,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这个孩子,就是我和他顾衡的。
与那个高高在上的庆王爷,再无半分干系。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我生得艰难,从白天痛到深夜。
顾衡一直守在门外,我能听见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的声音,沉重,焦急。
稳婆进进出出,端着一盆盆血水。
“夫人,用力啊!看到头了!”
我用尽最后力气。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夜空。
“生了!是个大胖小子!”稳婆喜气洋洋。
我松了口气,浑身像散了架。
可还没等我缓过劲来,肚子又是一阵剧痛。
稳婆探了探,大惊失色。
“还有一个!夫人,还有一个!”
所有人都慌了。
半个时辰后,又一声啼哭响起。
“是个千金!龙凤胎啊!天大的福气!”
我以为结束了。
可那要命的阵痛,第三次袭来。
稳婆的脸色都白了,她接生了几十年,从未见过这种阵仗。
当第三个孩子,一个同样白白胖胖的小子,被抱出来的时候。
整个产房,鸦雀无声。
三个。
一胎三宝。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哭声震天,几乎要掀翻屋顶。
顾衡冲了进来,看到床上虚弱的我,和旁边一溜排开的三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