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学两年被当成精神病,清北学神却跪求我改代码
一个人到底要多脆弱,才能在“被抽查单词没答出来”这件事上,把老师的推眼镜翻译**格侮辱?
成绩单上那个刺眼的英语分数早在我预料之中。毕竟过去两年我用英语做的事,跟方老师要求的默写a*andon到zone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但这不妨碍全班四十七双眼睛黏在我后背。
方老师把试卷往***一摔。
“祝渺,你是不是觉得回来就是走个过场?”
我站着没动。
“问你话呢。”
“没有。”
“没有?那你告诉我,这次月考英语三十八分,你对得起谁给你开的证明?”
前排韩舒宁转过头,嘴角那个弧度刚好卡在“同情”和“好笑”的暧昧中间。
我低头看课本。
a*andon,放弃。
挺应景。
方老师还在说话,大意是我休学两年回来,学校给了机会,年级给了名额,我不该这样浪费云云。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后排男生嚼口香糖的声音。
“行了,坐下吧。”
方老师推了一下眼镜。
我坐下。
后桌的唐吟小声凑过来:“渺姐,你没事吧?”
“没事。”
“方老师太过分了,当着全班面——”
“我说没事。”
三十八分而已。
如果她知道我去年用英文写的那份系统架构文档被五角大楼的安全顾问引用过,大概会换一种表情。
但她不需要知道。
这里的所有人都不需要知道。
下课铃响。
韩舒宁站起来,拿着她那份九十二分的卷子,“不小心”从我桌边经过。
“祝渺,你要是跟不上可以来问我,毕竟咱们初中的时候——”
她顿了顿,笑得很得体。
“算了,那时候你成绩也不好。”
我没抬头。
她的马尾扫过我桌角。
唐吟在旁边攥紧了拳。
“她什么意思?你初中成绩明明——”
“帮我带瓶水。”我打断她,“我去趟机房。”
“机房?那边不是锁着——”
我已经走了。
走廊空荡荡的,阳光把窗格的影子切成规则的长方形。
手机振了一下。
加密频道,三个字:
“NULL,在?”
我没回。
机房在教学楼东侧尽头。
门上挂着锁,银色的,看着崭新。
但我知道这个型号。
三秒。
锁开了。
机房里的电脑是五年前的配置,积了一层灰。我找了台靠窗的坐下,开机,等了两分钟才进入桌面。
手机又振了。
还是那个加密频道。
“NULL,客户催了。周五之前要交付。”
我打了三个字:“知道了。”
手指搭上键盘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没回头。
“谁让你进来的?”
声音很低,带着点意外。
我转过去。
门口站着个男生,校服外套搭在臂弯,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庄衡。
年级第一。
物理竞赛省队。
传说中已经被清北提前锁定的那个人。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门上的锁。
“这锁是我上周才换的。”
“嗯。”
“你怎么打开的?”
“它本来就没锁好。”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走进来,在我旁边那台电脑前坐下。
“你是祝渺。”
不是疑问句。
“你认识我?”
“休学两年,本周刚回来,全年级都在讨论。”
他开了自己的电脑。
“方老师的课,你没必要在意。”
“我没在意。”
“你跑到这里来,用三秒开了我的锁。”
我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屏幕。
“看起来很在意。”
我没接话。
他的屏幕上跳出一段代码。
C++。
一个算法优化的框架。
我多看了一眼。
他注意到了。
“你看得懂?”
“边界条件有问题。”
他手停了。
转过头看我。
“哪里?”
“第十七行,你的递归终止条件少了一个判断。数据量超过十万的时候会栈溢出。”
安静了大概五秒。
庄衡把椅子转向我。
“祝渺。”
“嗯。”
“你休学两年,去干什么了?”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关了电脑,站起来。
“去治病。”
说完我走了。
身后没有追问。
但我知道他记住了第十七行。
下午第一节是数学。
我坐在倒数第三排,这是老邢给我安排的位置。
“先适应适应,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