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主任酒驾记录后，逼我背锅的副院长跪地求饶
1 晨会审判谁是替罪羊
科室晨会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酸。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劣质速溶咖啡的苦涩，白大褂们围坐成一圈，表情绷得像参加葬礼。
我缩在最后一排的塑料椅子上，看着讲台前面那个挺着肚子的男人。我的科室主任，***。
他正捏着一份****，脸上挂着痛心疾首的正义表情。
「接下来，我要通报一件极其严重的医疗事故。」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钉在我身上，眼底深处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上周三夜间急诊，患者刘志强，术后腹腔大出血，抢救无效死亡。」
他把文件举起来，声音加重了三分。
「经科室初步调查，当晚主刀操作存在重大失误。责任人，实习医生陈默。」
全场安静了三秒。
随即响起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那些平时跟我擦肩而过连招呼都不打的住院医，脸上浮现出「早就料到」的神情。
***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按在我身上。
他在等我站起来辩解。
等我像个犯了错的实习生一样，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头认罪。
我慢慢坐直了身体。
塑料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响。
在全场目光的聚焦下，我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写满审判的眼睛。
右手，慢慢伸进白大褂的胸前口袋。
2 初入虎穴立威还是下马威
七天前。
周一早晨七点半，我推开住院部的铁门走进科室。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大敞着。
我从门口经过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站住。新来的？」
***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支没拧开盖的钢笔，翘着二郎腿。
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打折**的处理品。
「陈默？」
「是。」
「哪个学校？」
「南方医科大学。」
「本科还是硕士？」
「硕士。」
***把钢笔往桌上一扔，靠进椅背里。
「硕士也就那样。我当年招的博士都一堆，没一个能打的。」
他拉开抽屉，摸出一摞病历摔在桌角。
「去，把这些病历重新整理归档。今天下午两点之前交到护士站。另外八床到十五床的体温单全部重新誊写。」
我弯腰捡起滑到地上的几份。
至少四十本，厚得能垫桌腿。
「还有。」
他补了一句，语气像在吩咐看门的。
「以后每天早上七点到。把我办公桌上的水杯涮了，茶叶换新的。铁观音，柜子第二层。」
我看着他。
「主任，实习生的岗位职责里没有这一项。」
***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慢慢坐直身体，盯着我看了五秒。
「你刚来第一天，就跟我谈岗位职责？」
他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外面走廊里经过的两个护士明显放慢了脚步。
「行。那我换个说法。」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身上的烟味和廉价须后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这个科室，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觉得岗位职责是写在纸上那几行字？」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
「小伙子，实习考核表上的评语，是我写的。带教意见书上的签字，是我签的。你将来能不能转正，能不能拿到规培资格，全在我一支笔上。」
「听明白了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听明白了。」
「那就去。」
他转身回到椅子上，翘起腿。
「对了，茶叶别放多。一小撮就够。」
我抱着病历走出办公室。
路过护士站时，一个扎马尾的小护士从窗口探出头来。
「你就是新来那个？」
「嗯。」
「我叫苏小曼。」
她压低声音，朝***办公室方向努了努嘴。
「跟你说。他给你的活，做完就行，千万别出彩。」
「为什么？」
苏小曼从窗口递出一瓶矿泉水。
「上一个实习生，写的病历比主治还规范，查房回答问题比住院医还准。」
「然后呢？」
「然后***觉得被比下去了，找了个莫须有的理由把人轰走了。考核表上写的是态度傲慢，不服从管理。」
她冲我眨了眨眼。
「懂了吧？这人心眼比针尖还小。你老老实实当透明人，熬完实习期就跑路。」
我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谢谢提醒。」
「不谢。」
苏小曼缩回去，又探出来。
科室晨会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酸。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劣质速溶咖啡的苦涩，白大褂们围坐成一圈，表情绷得像参加葬礼。
我缩在最后一排的塑料椅子上，看着讲台前面那个挺着肚子的男人。我的科室主任，***。
他正捏着一份****，脸上挂着痛心疾首的正义表情。
「接下来，我要通报一件极其严重的医疗事故。」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钉在我身上，眼底深处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上周三夜间急诊，患者刘志强，术后腹腔大出血，抢救无效死亡。」
他把文件举起来，声音加重了三分。
「经科室初步调查，当晚主刀操作存在重大失误。责任人，实习医生陈默。」
全场安静了三秒。
随即响起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那些平时跟我擦肩而过连招呼都不打的住院医，脸上浮现出「早就料到」的神情。
***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按在我身上。
他在等我站起来辩解。
等我像个犯了错的实习生一样，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头认罪。
我慢慢坐直了身体。
塑料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响。
在全场目光的聚焦下，我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写满审判的眼睛。
右手，慢慢伸进白大褂的胸前口袋。
2 初入虎穴立威还是下马威
七天前。
周一早晨七点半，我推开住院部的铁门走进科室。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大敞着。
我从门口经过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站住。新来的？」
***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支没拧开盖的钢笔，翘着二郎腿。
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打折**的处理品。
「陈默？」
「是。」
「哪个学校？」
「南方医科大学。」
「本科还是硕士？」
「硕士。」
***把钢笔往桌上一扔，靠进椅背里。
「硕士也就那样。我当年招的博士都一堆，没一个能打的。」
他拉开抽屉，摸出一摞病历摔在桌角。
「去，把这些病历重新整理归档。今天下午两点之前交到护士站。另外八床到十五床的体温单全部重新誊写。」
我弯腰捡起滑到地上的几份。
至少四十本，厚得能垫桌腿。
「还有。」
他补了一句，语气像在吩咐看门的。
「以后每天早上七点到。把我办公桌上的水杯涮了，茶叶换新的。铁观音，柜子第二层。」
我看着他。
「主任，实习生的岗位职责里没有这一项。」
***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慢慢坐直身体，盯着我看了五秒。
「你刚来第一天，就跟我谈岗位职责？」
他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外面走廊里经过的两个护士明显放慢了脚步。
「行。那我换个说法。」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身上的烟味和廉价须后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这个科室，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觉得岗位职责是写在纸上那几行字？」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
「小伙子，实习考核表上的评语，是我写的。带教意见书上的签字，是我签的。你将来能不能转正，能不能拿到规培资格，全在我一支笔上。」
「听明白了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听明白了。」
「那就去。」
他转身回到椅子上，翘起腿。
「对了，茶叶别放多。一小撮就够。」
我抱着病历走出办公室。
路过护士站时，一个扎马尾的小护士从窗口探出头来。
「你就是新来那个？」
「嗯。」
「我叫苏小曼。」
她压低声音，朝***办公室方向努了努嘴。
「跟你说。他给你的活，做完就行，千万别出彩。」
「为什么？」
苏小曼从窗口递出一瓶矿泉水。
「上一个实习生，写的病历比主治还规范，查房回答问题比住院医还准。」
「然后呢？」
「然后***觉得被比下去了，找了个莫须有的理由把人轰走了。考核表上写的是态度傲慢，不服从管理。」
她冲我眨了眨眼。
「懂了吧？这人心眼比针尖还小。你老老实实当透明人，熬完实习期就跑路。」
我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谢谢提醒。」
「不谢。」
苏小曼缩回去，又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