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我百万嫁妆是活期？
我有160万嫁妆，领证前三个月就存了三年死期，又做了婚前财产公证。领证第九天，老公拿着我的***，带着婆婆杀到银行要取钱。柜员查完系统说了句话，婆婆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老公打电话来冲我发火，我只问了他一句："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那张卡里的钱，是活期？"
程越的电话打进来那一刻，我正在阳台上给绿萝浇水。
我算了一下时间，从家到那家银行，不堵车四十分钟。
他和**，应该刚坐到柜台前。
手机振了三声。
我擦了擦手，接起来。
那头的声音直接炸了。
"顾晚！一百六十万怎么是三年定期！什么叫非本人不能取！你搞什么鬼！"
他的嗓子劈了，像是一口气喊了很多句，嗓子眼都是破的。
后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是我那位婆婆刘玉芬。
"让她说清楚！她凭什么把钱锁了！"
我把手机换了只手拿，往沙发上一靠。
"你说什么？太吵了，我没听清。"
"少装！柜员说得清清楚楚，这张卡，三年整存整取，去年九月就存进去的！你存了半年了！我们领证才九天！你什么时候存的？你为什么要存死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等他吼完，等了两秒。
"吼完了？"
他噎住了。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我的语气很平，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就像在问他今天晚饭吃什么。
"第一，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有160万存款？"
"……是。"
"第二，我是不是把***给你了？"
"是！"
"第三，我是不是也把密码告诉你了？"
"对！你说的是你生日！结果柜员说不对！密码验证失败！"
"那**个问题。"
我顿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笔钱是活期，你们可以随时取出来用？"
电话那头，安静了。
彻底的安静。
连刘玉芬的声音都消了。
我听见银行大厅里模模糊糊的叫号声，和远处某个婴儿的哭闹。
"想不起来了对吧？"
我说。
"因为我从来没说过。"
"你……你强词夺理！"程越的声音发颤，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往外挤，"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存三年死期，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你那套房写了谁的名字？"
他又不说话了。
"首付是你爹妈出的，房贷是你拿婚前收入还的，房本上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你跟我商量过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的房子不跟我商量，我的钱凭什么要跟你商量？"
"你！"
"对了，补充一句，"我看了一眼茶几上放着的那个文件夹，"那笔钱我做了婚前财产公证。公证书有法律效力，不管我们结不结婚，那笔钱和它产生的利息，都只属于我。"
"……公证？"
他的声音变了，变成一种被什么东西砸中脑门之后的恍惚。
我没再说话。
"顾晚！你等着！等我回来再跟你算！"
"随时恭候。"
电话挂了。
我放下手机，重新拿起喷壶，给那盆绿萝浇了最后一点水。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叶子上，亮晶晶的。
这盆绿萝是我搬进来那天自己买的，10块钱，小区门口花店老板送了我一个白色陶瓷盆。
比起这间屋子里任何一样东西，它是唯一跟我有关的。
手机又亮了一下。
银行发来的提示：尊敬的客户，您尾号3379的账户在某某支行发起异常操作，已自动拦截。
我看了一眼，按灭屏幕。
好戏，才刚开场。
说起来，我认识程越，是件挺无聊的事。
介绍人是我**老同事张阿姨，在社区居委会退了休还闲不住，三天两头撮合别人的婚事。
她的话术跟流水线出来的似的。
"小程啊，人本分，踏实，在一家工程公司做预算，收入不低。家是本地的，父母都有退休金，独子，没负担。就是以前一心扑在工作上，耽误了，三十四了还没对象。你赶紧抓住。"
那时候我二十九，在一家品牌策划公司做执行，工资不高不低，长相不出挑但也不难看。
我妈三天两头念叨。
"晚晚，你看你都快三十了，同学里孩子都上***了。女孩子，过了三十，条件再好人家也
程越的电话打进来那一刻，我正在阳台上给绿萝浇水。
我算了一下时间，从家到那家银行，不堵车四十分钟。
他和**，应该刚坐到柜台前。
手机振了三声。
我擦了擦手，接起来。
那头的声音直接炸了。
"顾晚！一百六十万怎么是三年定期！什么叫非本人不能取！你搞什么鬼！"
他的嗓子劈了，像是一口气喊了很多句，嗓子眼都是破的。
后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是我那位婆婆刘玉芬。
"让她说清楚！她凭什么把钱锁了！"
我把手机换了只手拿，往沙发上一靠。
"你说什么？太吵了，我没听清。"
"少装！柜员说得清清楚楚，这张卡，三年整存整取，去年九月就存进去的！你存了半年了！我们领证才九天！你什么时候存的？你为什么要存死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等他吼完，等了两秒。
"吼完了？"
他噎住了。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我的语气很平，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就像在问他今天晚饭吃什么。
"第一，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有160万存款？"
"……是。"
"第二，我是不是把***给你了？"
"是！"
"第三，我是不是也把密码告诉你了？"
"对！你说的是你生日！结果柜员说不对！密码验证失败！"
"那**个问题。"
我顿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笔钱是活期，你们可以随时取出来用？"
电话那头，安静了。
彻底的安静。
连刘玉芬的声音都消了。
我听见银行大厅里模模糊糊的叫号声，和远处某个婴儿的哭闹。
"想不起来了对吧？"
我说。
"因为我从来没说过。"
"你……你强词夺理！"程越的声音发颤，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往外挤，"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存三年死期，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你那套房写了谁的名字？"
他又不说话了。
"首付是你爹妈出的，房贷是你拿婚前收入还的，房本上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你跟我商量过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的房子不跟我商量，我的钱凭什么要跟你商量？"
"你！"
"对了，补充一句，"我看了一眼茶几上放着的那个文件夹，"那笔钱我做了婚前财产公证。公证书有法律效力，不管我们结不结婚，那笔钱和它产生的利息，都只属于我。"
"……公证？"
他的声音变了，变成一种被什么东西砸中脑门之后的恍惚。
我没再说话。
"顾晚！你等着！等我回来再跟你算！"
"随时恭候。"
电话挂了。
我放下手机，重新拿起喷壶，给那盆绿萝浇了最后一点水。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叶子上，亮晶晶的。
这盆绿萝是我搬进来那天自己买的，10块钱，小区门口花店老板送了我一个白色陶瓷盆。
比起这间屋子里任何一样东西，它是唯一跟我有关的。
手机又亮了一下。
银行发来的提示：尊敬的客户，您尾号3379的账户在某某支行发起异常操作，已自动拦截。
我看了一眼，按灭屏幕。
好戏，才刚开场。
说起来，我认识程越，是件挺无聊的事。
介绍人是我**老同事张阿姨，在社区居委会退了休还闲不住，三天两头撮合别人的婚事。
她的话术跟流水线出来的似的。
"小程啊，人本分，踏实，在一家工程公司做预算，收入不低。家是本地的，父母都有退休金，独子，没负担。就是以前一心扑在工作上，耽误了，三十四了还没对象。你赶紧抓住。"
那时候我二十九，在一家品牌策划公司做执行，工资不高不低，长相不出挑但也不难看。
我妈三天两头念叨。
"晚晚，你看你都快三十了，同学里孩子都上***了。女孩子，过了三十，条件再好人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