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姨当替身宠上天,亲妈归来渣爹悔疯了
“晚星,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你三年来该做的事。”
他追上来,压低声音:“你听我解释,这三年我确实……我太痛苦了,我把所有怨气……”
“你的痛苦,”妈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替你扛了三年。沈砚舟,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痛苦?”
妈妈从包里拿出我的医院检查报告。
“营养不良,陈旧烫伤,肋骨错位愈合。”
她又把晚宴的录像截图放上去,我跪在碎玻璃上那张。
“你说她任性、她演戏、她不知悔改。你看看,这是演的吗?”
沈砚舟盯着照片,嘴唇发白。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晚棠不会……你出事之后,一直是晚棠帮我们照顾知夏。她不可能害知夏,她是你亲妹妹。”
妈妈嗤笑一声。
“亲妹妹。”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转身走了。
然后妈妈把三年前的事告诉了警方。
那天,她收到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我的哭声,哭着喊妈妈救我。
她疯了一样开车赶到录音里提到的地点,一间废弃的疗养院。
进去之后,她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迷晕。
醒来时被绑在椅子上,面前架着摄像机。
绑匪逼她录下求饶视频,故意在镜头里反复提我的名字。
“让沈砚舟知道,都是他女儿害的。”
那段录音不是我打的电话。
妈妈说,那是有人从沈家旧家庭录像里剪出来的,我小时候哭闹的声音被拼接成了一段求救。
沈砚舟身体往后靠了靠,像被抽走了力气。
“那段录音……是晚棠在事发后交给我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在抖了。
“她当时比任何人都崩溃,她不可能……”
妈妈没有再说话,只站起来牵着我往外走。
当天晚上,林晚棠抱着许念念冲回沈家。
佣人后来告诉我,她翻箱倒柜找一台旧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录音笔,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大半个小时。
但她打开书房门的时候,两个**已经站在走廊里了。
“林晚棠女士,根据申请,沈家所有电子设备已被列入证据保全范围,请配合封存。”
妈妈早就通知了律师和警方。
林晚棠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捏着那台旧电脑的电源线,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