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养继兄四年，他却为首付将我卖给家暴男
料袋，里面装着两盒点心，一看就是路边摊买的那种。
"走走走，回去试衣裳。你李叔给你买了身新衣裳，红的，好看。"
他一进后厨就看见我在刷锅，伸手就来拽我胳膊。
我往后缩了一步，拿洗锅的刷子挡在身前。
"我说了我不嫁。"
"你说了不算。"王德发脸上的笑还挂着，声音却压低了，只有我能听见，"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现在翅膀硬了不想认账？"
"你养我？我每个月寄回去的钱你花了多少？"
"那是你孝敬****，天经地义。"
他往前逼了一步。我退到了水池边上，后腰磕在水龙头上，疼得我咬紧了腮帮子。
老板娘从前厅探头进来看了一眼。
王德发立马换了副面孔，堆着笑对老板娘说："嫂子，我来接我闺女回去。她要结婚了，对象是我们村里条件最好的。"
老板娘犹豫着看了我一眼。
我使劲摇头。
她把头缩了回去。
门帘晃了两下，前厅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
王德发的笑收了。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像砂纸刮铁皮。
"你要是敢不回去，我明天就到这饭馆来闹，闹到你干不成活。你信不信？"
他的手指掐在我手腕上，指甲陷进肉里。
我没有挣扎。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后厨里，在这条巷子里，没有人会帮我。
"给你三天。三天后李大壮来提亲。你最好老老实实回来。"
他松开手，拎着那袋廉价点心摇摇晃晃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叼起一根烟，拿指甲盖刮火柴。
"对了，别跟外人瞎说你的事。***命我捏着呢。"
火柴嚓地亮了，映得他半边脸明明暗暗。
他走了之后，我在水池边站了很久。
手腕上五道红印，两道出了血丝。
小梅从前厅跑进来，看见我手腕就炸了："他***是人吗？我说句不好听的，这种东西就该送进去关着。"
"你小声点。"
"我不小声。你报警行不行？"
"报警有用的话我早报了。他打我妈那么多年，我妈自己都不告。何况他又不是我亲爹，我身上连一张能证明他打过我的诊断书都没有。"
小梅气得直跺脚。
"那你就这么等着嫁给那个老不死的？"
我把手腕上的血丝用凉水冲掉，拉下袖子盖住。
"我有录音笔。"
"光一支录音笔够干嘛？"
"够了。"
我抬头看着后门外的巷子。卷帘门半开的修车厂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只要他在那个酒席上说出他不该说的话，够了。"
接下来两天，我照常上班。
但晚上收工后我没有回地下室，而是绕到巷子尽头的修车厂。
卷帘门底下有二十公分的缝，暖**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带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我蹲在门外听了一会儿。
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动静，偶尔骂一句什么零件不好使。
第一天我端了一碗酸辣粉，放在卷帘门底下推进去。
转头就走，没等他反应。
第二天是半份炒饭。
第三天他把卷帘门拉开了一半，黑着脸堵在门口。
"你到底什么毛病？天天往这儿送吃的，你以为我是那只猫？"
"你收了猫不也挺高兴的。"
"谁**高兴了？那**赖着不走我能怎么办。"
他低头看我。
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罩在我身上像一堵墙。
"你有事说事。"
"我没事。"
"没事你一个洗碗的姑娘天天大晚上蹲我门口，你不要命了？你知道这条巷子晚上什么人都有？"
他的声音很粗，像砂轮打磨金属。但末尾翘起来的语调泄了底，是烦，不是凶。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你这儿缺不缺人？"
"缺个屁。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我能干活。我什么活都能干。擦地、搬东西、打杂。不要工钱，管一口饭就行。"
他拿黑乎乎的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像在碾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你家里出事了？"
我没答话。
他盯着我手腕上探出袖口的那
"走走走，回去试衣裳。你李叔给你买了身新衣裳，红的，好看。"
他一进后厨就看见我在刷锅，伸手就来拽我胳膊。
我往后缩了一步，拿洗锅的刷子挡在身前。
"我说了我不嫁。"
"你说了不算。"王德发脸上的笑还挂着，声音却压低了，只有我能听见，"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现在翅膀硬了不想认账？"
"你养我？我每个月寄回去的钱你花了多少？"
"那是你孝敬****，天经地义。"
他往前逼了一步。我退到了水池边上，后腰磕在水龙头上，疼得我咬紧了腮帮子。
老板娘从前厅探头进来看了一眼。
王德发立马换了副面孔，堆着笑对老板娘说："嫂子，我来接我闺女回去。她要结婚了，对象是我们村里条件最好的。"
老板娘犹豫着看了我一眼。
我使劲摇头。
她把头缩了回去。
门帘晃了两下，前厅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
王德发的笑收了。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像砂纸刮铁皮。
"你要是敢不回去，我明天就到这饭馆来闹，闹到你干不成活。你信不信？"
他的手指掐在我手腕上，指甲陷进肉里。
我没有挣扎。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后厨里，在这条巷子里，没有人会帮我。
"给你三天。三天后李大壮来提亲。你最好老老实实回来。"
他松开手，拎着那袋廉价点心摇摇晃晃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叼起一根烟，拿指甲盖刮火柴。
"对了，别跟外人瞎说你的事。***命我捏着呢。"
火柴嚓地亮了，映得他半边脸明明暗暗。
他走了之后，我在水池边站了很久。
手腕上五道红印，两道出了血丝。
小梅从前厅跑进来，看见我手腕就炸了："他***是人吗？我说句不好听的，这种东西就该送进去关着。"
"你小声点。"
"我不小声。你报警行不行？"
"报警有用的话我早报了。他打我妈那么多年，我妈自己都不告。何况他又不是我亲爹，我身上连一张能证明他打过我的诊断书都没有。"
小梅气得直跺脚。
"那你就这么等着嫁给那个老不死的？"
我把手腕上的血丝用凉水冲掉，拉下袖子盖住。
"我有录音笔。"
"光一支录音笔够干嘛？"
"够了。"
我抬头看着后门外的巷子。卷帘门半开的修车厂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只要他在那个酒席上说出他不该说的话，够了。"
接下来两天，我照常上班。
但晚上收工后我没有回地下室，而是绕到巷子尽头的修车厂。
卷帘门底下有二十公分的缝，暖**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带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我蹲在门外听了一会儿。
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动静，偶尔骂一句什么零件不好使。
第一天我端了一碗酸辣粉，放在卷帘门底下推进去。
转头就走，没等他反应。
第二天是半份炒饭。
第三天他把卷帘门拉开了一半，黑着脸堵在门口。
"你到底什么毛病？天天往这儿送吃的，你以为我是那只猫？"
"你收了猫不也挺高兴的。"
"谁**高兴了？那**赖着不走我能怎么办。"
他低头看我。
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罩在我身上像一堵墙。
"你有事说事。"
"我没事。"
"没事你一个洗碗的姑娘天天大晚上蹲我门口，你不要命了？你知道这条巷子晚上什么人都有？"
他的声音很粗，像砂轮打磨金属。但末尾翘起来的语调泄了底，是烦，不是凶。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你这儿缺不缺人？"
"缺个屁。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我能干活。我什么活都能干。擦地、搬东西、打杂。不要工钱，管一口饭就行。"
他拿黑乎乎的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像在碾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你家里出事了？"
我没答话。
他盯着我手腕上探出袖口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