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三个月心血全行封杀，外包码农的我竟是首富
协议，违者承担法律责任。」
群里陆续有人回复。
「收到。」
「明白。」
「张总监加油。」
我没回复。
下午三点，我去敲了张少晖办公室的门。
他坐在大班椅上，正在打电话。看到我进来，朝我摆了下手，意思是等着。
打了差不多五分钟的电话。挂了之后，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肚子前面。
「什么事？」
「共享文件夹里那段核心程序，是我写的。」
我站在他桌子对面。
「作者栏改成了你的名字，创建时间也改了。」
张少晖看着我，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你想说什么？」
「那段程序是我的。我有全部的编写记录和版本日志。」
「没了。」
他打断了我。
「什么？」
「你的编写记录，版本日志，包括你在公司内网上所有跟这段程序有关的操作痕迹，今天上午已经全部清除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淡，像在念一份通知。
「陆远，我提醒你一句。你是外包员工，用的是公司的设备、公司的网络、公司的开发工具。按照你入职时签的保密协议第七条，你在工作时间产出的所有成果，知识产权归公司所有。」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而我是公司的技术总监，代表公司参赛。程序属于公司，公司授权给我。合理合法，一点毛病没有。」
我看着他。
「你知道那段程序是我一行一行写出来的。」
「你有证据吗？」
他笑了。
「公司系统里没有你的编写记录。你本地电脑上的文件，你也保留不了太久。陆远，你知道蓝卡的门禁权限吗？下班之后，你的工位区域会被锁定，你的电脑会自动同步到运维中心。」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比我壮，穿着比我贵十倍的衣服，喷着我叫不出名字的香水。
「给你个建议。」
他低头看着我。
「把嘴闭紧。老老实实把剩下的外包合同期做完，拿你的月薪三千块钱，安静地离开。」
「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一个字，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再也找不到工作。」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
「去干活吧。」
我站在原地，没动。
他已经绕回了桌子后面，坐下来，拿起手机开始刷信息。
像我已经从这间办公室消失了。
我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管有一盏在闪。吱吱响，一明一灭。
我回到工位，关上电脑。
把旧笔记本装进背包。
拉链又卡住了。
我没有硬拽。
站在那里，手搭在拉链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老马从隔壁探过头来，想说什么，看了我的脸一眼，又把头缩回去了。
我拉上拉链，背起包，走了。
出了公司大楼，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太阳很大。
晒在脖子上，烫的。
手机振动了。
未知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他篡改记录用的是运维中心的***权限。但是有一层备份他不知道。要不要我保住？」
我站在太阳底下，看着这条短信。
看了很久。
回了两个字。
「保住。」
然后删掉对话，把手机塞进裤兜。
背着旧书包，走进了地铁站。
5 岚山号身份疑云
接下来的三天，张少晖开始了他的表演。
公司内部大群里，他每天发一条「参赛进展汇报」。
配上满屏截图，截的全是我写的程序在运行的画面。
文字写得很动情。
「第一百二十六个小时了。这段程序就像我的孩子，一点一点，看着它长大。」
「参赛版本终于封装完毕。感谢团队的支持。核心部分是我一个人抗下来的，值得。」
底下的评论像批量生产的。
「张总监辛苦了！」
「期待张总监为公司争光！」
「核心全靠您！」
我坐在角落的工位上，看着这些消息划过屏幕。
没有一个人提我的名字。
好像那三个月、六十多个加班到凌晨的夜晚、四百多次的修改测试，从来没有存在过。
第三天下午，苏念来找我。
她是项目组的前端开发，入职半年多，平时话不多，戴一副黑框眼镜，桌上永远放着一杯冰美式。
这是她第一次单独来我工位。
「陆远。」
她站在隔断
群里陆续有人回复。
「收到。」
「明白。」
「张总监加油。」
我没回复。
下午三点，我去敲了张少晖办公室的门。
他坐在大班椅上，正在打电话。看到我进来，朝我摆了下手，意思是等着。
打了差不多五分钟的电话。挂了之后，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肚子前面。
「什么事？」
「共享文件夹里那段核心程序，是我写的。」
我站在他桌子对面。
「作者栏改成了你的名字，创建时间也改了。」
张少晖看着我，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你想说什么？」
「那段程序是我的。我有全部的编写记录和版本日志。」
「没了。」
他打断了我。
「什么？」
「你的编写记录，版本日志，包括你在公司内网上所有跟这段程序有关的操作痕迹，今天上午已经全部清除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淡，像在念一份通知。
「陆远，我提醒你一句。你是外包员工，用的是公司的设备、公司的网络、公司的开发工具。按照你入职时签的保密协议第七条，你在工作时间产出的所有成果，知识产权归公司所有。」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而我是公司的技术总监，代表公司参赛。程序属于公司，公司授权给我。合理合法，一点毛病没有。」
我看着他。
「你知道那段程序是我一行一行写出来的。」
「你有证据吗？」
他笑了。
「公司系统里没有你的编写记录。你本地电脑上的文件，你也保留不了太久。陆远，你知道蓝卡的门禁权限吗？下班之后，你的工位区域会被锁定，你的电脑会自动同步到运维中心。」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比我壮，穿着比我贵十倍的衣服，喷着我叫不出名字的香水。
「给你个建议。」
他低头看着我。
「把嘴闭紧。老老实实把剩下的外包合同期做完，拿你的月薪三千块钱，安静地离开。」
「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一个字，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再也找不到工作。」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
「去干活吧。」
我站在原地，没动。
他已经绕回了桌子后面，坐下来，拿起手机开始刷信息。
像我已经从这间办公室消失了。
我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管有一盏在闪。吱吱响，一明一灭。
我回到工位，关上电脑。
把旧笔记本装进背包。
拉链又卡住了。
我没有硬拽。
站在那里，手搭在拉链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老马从隔壁探过头来，想说什么，看了我的脸一眼，又把头缩回去了。
我拉上拉链，背起包，走了。
出了公司大楼，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太阳很大。
晒在脖子上，烫的。
手机振动了。
未知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他篡改记录用的是运维中心的***权限。但是有一层备份他不知道。要不要我保住？」
我站在太阳底下，看着这条短信。
看了很久。
回了两个字。
「保住。」
然后删掉对话，把手机塞进裤兜。
背着旧书包，走进了地铁站。
5 岚山号身份疑云
接下来的三天，张少晖开始了他的表演。
公司内部大群里，他每天发一条「参赛进展汇报」。
配上满屏截图，截的全是我写的程序在运行的画面。
文字写得很动情。
「第一百二十六个小时了。这段程序就像我的孩子，一点一点，看着它长大。」
「参赛版本终于封装完毕。感谢团队的支持。核心部分是我一个人抗下来的，值得。」
底下的评论像批量生产的。
「张总监辛苦了！」
「期待张总监为公司争光！」
「核心全靠您！」
我坐在角落的工位上，看着这些消息划过屏幕。
没有一个人提我的名字。
好像那三个月、六十多个加班到凌晨的夜晚、四百多次的修改测试，从来没有存在过。
第三天下午，苏念来找我。
她是项目组的前端开发，入职半年多，平时话不多，戴一副黑框眼镜，桌上永远放着一杯冰美式。
这是她第一次单独来我工位。
「陆远。」
她站在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