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一秒，未来女儿在我脑海里教我反杀渣男
事我做了三年，熟得很。"
第二天上午，妈**平时早到了公司一个小时。
她径直去了设备仓库，拿着清单一样一样地核对灯架、摇臂、布线板和备用电池组。
这些东西都是她一手采购的。三年前顾泽注册了直播账号，打着"灵异探险"的旗号做内容，排版、选题、踩点、脚本全是妈妈写的，顾泽只负责出镜和跟赵总喝酒谈推荐位。
账号从零做到八十万粉丝，圈内都以为顾泽是个天才创作者。
周敏推开仓库的卷帘门走进来，把一杯豆浆杵到妈妈手边。
"又没吃早饭？沈念你是不是铁做的？"
"吃了半个馒头。"
"半个馒头能顶什么用？你婆婆又不给你上桌吃？"
妈妈没接话，拿起一根数据线检查接口。
周敏嗓门大，性子也直，她一**坐到设备箱上，两条腿晃来晃去。
"沈念，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你说。"
"昨天下午赵总在会议室夸顾泽，说这期凶宅选题策划得好，有创意，年轻人有想法。你猜顾泽怎么说的？"
妈妈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怎么说的？"
"他说，赵总过奖了，这些都是团队的功劳。然后赵总问团队里谁负责创意，他指了指许晴，说许晴是新来的策划顾问，很多好点子都是她出的。"
周敏说到这里，豆浆杯在手里捏得变了形。
"沈念，那个选题是你半夜爬起来查了三天资料做出来的。测**格局、翻房子过去的住户记录、连每间屋子的温度湿度你都实地量过。许晴来公司一共才四天，她连那栋楼在哪条街都不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忍？"
又忍不住替妈妈叫屈，周敏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翻了个倍。
"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争，顾泽骑在你头上**你也不吭声，你到底在想什么？"
妈妈放下手里的数据线，转头看着周敏。
"敏姐，你信不信我？"
周敏被她突然的认真镇住了。
"你说什么话，我不信你信谁？"
"那你帮我一个忙，这几天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别问，也别拦。"
周敏愣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行。但你要是吃亏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打他。"
这句话差点让我在妈妈脑海里笑出声。
这个周敏，前世也是唯一一个在妈妈出事后报过警的人。虽然那时候已经太迟了。
妈妈拍了拍周敏的胳膊，什么都没多说，继续低头整理设备。
下午两点，公司的小会议室里，赵总主持后天直播的最后一次协调会。
顾泽坐在赵总右手边，许晴坐在他旁边，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上是一份做得很精致的流程表。
妈妈坐在角落。
"这次的流程我和晴晴反复推敲过了，观众留存率至少能提三成。"
顾泽的手指点着屏幕，一页一页地翻。
"一楼设三个固定机位，二楼两个，三楼一个移动跟拍。**段落安排在夜里十二点到一点之间，沈念负责三楼的极限房间。"
赵总问了一句。
"三楼那个房间上次有人反映过安全隐患，楼板老化的问题解决了吗？"
顾泽接得滴水不漏。
"我让老刘去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安全绳、应急灯、对讲机一应俱全，万无一失。"
妈妈在角落里安静地听着，手放在膝盖上，拇指慢慢摩挲着食指上一个旧茧。
那是她三年来反复调试打光设备磨出来的。
许晴这时候侧过头，像是刚注意到妈妈一样，笑着开口。
"沈姐，三楼的动线是我根据你之前的笔记改的，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不用。"妈妈声音很淡，"你改的挺好。"
许晴收回笑容，眼神在妈妈脸上停了两秒，随即低头在笔记本上敲了几个字。
散会后，妈妈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走到走廊里时，听见拐角处传来许晴的声音。
"阿泽，东西我都确认过了，后天不会出差错。"
顾泽的声音很轻。
"保险那边催了吗？"
"没有。我特意跟负责人打过招呼了，出了事第一时间走加急流程。"
"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苦了这几年的是你，天天对着那张木头脸。"
两个人低低地笑了几声。
妈妈靠在拐角这边，手
第二天上午，妈**平时早到了公司一个小时。
她径直去了设备仓库，拿着清单一样一样地核对灯架、摇臂、布线板和备用电池组。
这些东西都是她一手采购的。三年前顾泽注册了直播账号，打着"灵异探险"的旗号做内容，排版、选题、踩点、脚本全是妈妈写的，顾泽只负责出镜和跟赵总喝酒谈推荐位。
账号从零做到八十万粉丝，圈内都以为顾泽是个天才创作者。
周敏推开仓库的卷帘门走进来，把一杯豆浆杵到妈妈手边。
"又没吃早饭？沈念你是不是铁做的？"
"吃了半个馒头。"
"半个馒头能顶什么用？你婆婆又不给你上桌吃？"
妈妈没接话，拿起一根数据线检查接口。
周敏嗓门大，性子也直，她一**坐到设备箱上，两条腿晃来晃去。
"沈念，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你说。"
"昨天下午赵总在会议室夸顾泽，说这期凶宅选题策划得好，有创意，年轻人有想法。你猜顾泽怎么说的？"
妈妈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怎么说的？"
"他说，赵总过奖了，这些都是团队的功劳。然后赵总问团队里谁负责创意，他指了指许晴，说许晴是新来的策划顾问，很多好点子都是她出的。"
周敏说到这里，豆浆杯在手里捏得变了形。
"沈念，那个选题是你半夜爬起来查了三天资料做出来的。测**格局、翻房子过去的住户记录、连每间屋子的温度湿度你都实地量过。许晴来公司一共才四天，她连那栋楼在哪条街都不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忍？"
又忍不住替妈妈叫屈，周敏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翻了个倍。
"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争，顾泽骑在你头上**你也不吭声，你到底在想什么？"
妈妈放下手里的数据线，转头看着周敏。
"敏姐，你信不信我？"
周敏被她突然的认真镇住了。
"你说什么话，我不信你信谁？"
"那你帮我一个忙，这几天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别问，也别拦。"
周敏愣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行。但你要是吃亏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打他。"
这句话差点让我在妈妈脑海里笑出声。
这个周敏，前世也是唯一一个在妈妈出事后报过警的人。虽然那时候已经太迟了。
妈妈拍了拍周敏的胳膊，什么都没多说，继续低头整理设备。
下午两点，公司的小会议室里，赵总主持后天直播的最后一次协调会。
顾泽坐在赵总右手边，许晴坐在他旁边，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上是一份做得很精致的流程表。
妈妈坐在角落。
"这次的流程我和晴晴反复推敲过了，观众留存率至少能提三成。"
顾泽的手指点着屏幕，一页一页地翻。
"一楼设三个固定机位，二楼两个，三楼一个移动跟拍。**段落安排在夜里十二点到一点之间，沈念负责三楼的极限房间。"
赵总问了一句。
"三楼那个房间上次有人反映过安全隐患，楼板老化的问题解决了吗？"
顾泽接得滴水不漏。
"我让老刘去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安全绳、应急灯、对讲机一应俱全，万无一失。"
妈妈在角落里安静地听着，手放在膝盖上，拇指慢慢摩挲着食指上一个旧茧。
那是她三年来反复调试打光设备磨出来的。
许晴这时候侧过头，像是刚注意到妈妈一样，笑着开口。
"沈姐，三楼的动线是我根据你之前的笔记改的，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不用。"妈妈声音很淡，"你改的挺好。"
许晴收回笑容，眼神在妈妈脸上停了两秒，随即低头在笔记本上敲了几个字。
散会后，妈妈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走到走廊里时，听见拐角处传来许晴的声音。
"阿泽，东西我都确认过了，后天不会出差错。"
顾泽的声音很轻。
"保险那边催了吗？"
"没有。我特意跟负责人打过招呼了，出了事第一时间走加急流程。"
"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苦了这几年的是你，天天对着那张木头脸。"
两个人低低地笑了几声。
妈妈靠在拐角这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