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
白微微脸色沉了下来,她失望地看着我:
“难道你的意思是我偏听偏信?是季晨作为一个父亲舍得利用小孩来污蔑你?”
“你继续跪着吧,什么时候认识到你的错误再起来。”
说完她将伞留下,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长时间的跪立下,我的双腿早已麻木,没有知觉。
季晨缓缓走到我身前,他静静欣赏了一会我狼狈的模样。
俯身凑到我耳边低语:
“**抗压能力有点差啊,我只是派人给她看了你跪着磕头的视频,她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季晨的声音像**般恐怖,我浑身的血液在此刻冻结。
他晃了晃手机,我清晰地看见屏幕里母亲看完视频后情绪激动,挣扎了几下就紧闭双眼。
心脏像被尖刀破开一个口子,痛得我快要窒息。
绝望下,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扑向季晨。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我要让这个**给我的母亲偿命。
可还没靠近他我便被守在一旁的保镖狠狠地踹开。
我吐出一口血,浑身就像要散架了一样。
季晨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笑够了,他蹲下身子,玩味地拍了拍我的脸:
“二十几年的感情又怎么样,还不是输给我了。”
“哦对了,你不好奇为什么和白微微结婚这么多年,却始终没有自己的孩子吗?”
我躺在地上,呆滞地看着漆黑如墨的天空没有回答他。
季晨漫不经心笑了,自顾自接着说:
“因为我随口一句不想她给别人生孩子,所以她就安排医生给你做结扎手术了呀。”
心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了,听到这般荒谬的消息,我竟没有半点反应。
季晨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蛊惑:
“白微微已经走了,别墅后山就是悬崖,跳下去就没有任何痛苦了。”
说完他示意保镖把我送回房间。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房间的门没有锁。
偌大的别墅此刻没有一个人,大门也没有锁。
我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别墅,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别墅后山。
悬崖下一片漆黑,我痛得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这一刻我忽然理解了父亲当时站在高楼上的心情。
跳下去,应该就不会痛了吧。
我纵身一跃,朝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坠去。
白微微心底忽然涌起一股不安,她想起此刻应该还跪在花园里的我。
内心有些自责,我这么远赶来法国找她,她却这么对我。
这件事终究是她对不住我,我就算一时糊涂做错事如今的惩罚也够了。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正打算回别墅看看我。
就在这时,手机上传来管家的电话:
“白总,慕先生不见了,别墅大门的监控显示他朝着后山悬崖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