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嫌我是粗鄙武女,十年后跪求我借兵救他qy
“你要处置孤的奴婢?”
阿史那冷笑一声,身子猛地前倾,
裴铮以为漠北王心动了,语气变得更加笃定。
“不错。她曾是我麾下副将,背叛大周潜逃至此,按军法当斩。王上若肯割爱,便是我裴铮的朋友。”
云皎皎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眼眶泛红。
“夫君,算了吧。姐姐毕竟跟了你十年,就算如今成了奴婢,我们带她回去,给她一口饭吃,也算全了旧情。”
裴铮反握住她的手,满眼怜惜。
“皎皎,你就是心肠太软。”
他斜睨了我一眼,眼中满是轻蔑。
“她如今在漠北伺候人,骨头早就贱透了。带回去,只会脏了你的眼。”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他们的深情对白,只觉得恶心。
落雁谷突围那天,漫山流矢。
我为了掩护裴铮撤退,左肩中了一箭,
仍咬着牙,将抢来的唯一一匹战马牵到他面前。
本以为他会拉我上马一起杀出重围。
可他却一把将闹着要来战场,
此刻却吓得大哭的云皎皎抱上了马背。
“南乔,你武艺高强,留下来断后!我先带皎皎冲出去,她身子弱,受不得惊吓!”
没等我开口,他已经策马狂奔,将我一个人扔在了敌军的包围圈里。
我带着八百兄弟死战不退,最后活下来的不到五十人。
等我拖着半条命回到大营,裴铮正小心翼翼地给云皎皎喂安神汤。
“你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吗?皎皎担心你哭了一夜,你还板着脸给谁看?”
五年过去,他一点没变。
阿史那斜睨了我一眼,见我不动声色,便继续演下去。
“大周主帅,你求人借兵,就是这般态度?”
裴铮脸色一僵,
“王上想要什么?”
阿史那抬手,指向云皎皎。
“孤渴了。让你身边的女人,给孤倒杯酒。”
裴铮勃然大怒,猛地跨前一步挡在云皎皎身前。
“放肆!皎皎乃是我大周御封的诰命夫人,千金之躯,岂能做这种伺候人的**活计!”
云皎皎泪珠滚落:
“夫君,我害怕……”
阿史那嗤笑一声,指着我。
“既然你的女人金贵,碰不得,那就让孤的奴婢去伺候你们。去,给大周的贵客倒茶。”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刚熬好的酥油茶走到他们面前。
裴铮看着我低眉顺眼的样子,鄙夷更甚,
“沈南乔,你也有今天。当年你不是最硬气吗?不是宁可死也不愿给我做妾吗?现在怎么乖乖端起茶盘伺候人了?”
我没有理会他,将茶盏递向云皎皎。
“夫人,请用茶。”
她伸手来接。
指尖将碰未碰时,她忽然手腕一翻,狠狠撞向茶盏。
滚烫茶水尽数泼在我手背上。
我咬紧牙,将痛呼咽了回去。
云皎皎却先尖叫起来:
“啊!好痛!夫君,姐姐她故意烫我!她想毁了我的手!”
裴铮脸色骤变,扬手便朝我扇来。
“毒妇!你找死!”
他一巴掌扇空,踉跄半步,险些摔在阿史那面前。
帐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裴铮的脸瞬间涨得铁青。
他拔剑出鞘,剑尖直指我的鼻尖。
“**,你竟敢躲?”
我冷冷地看着他,将烫伤的手背伸出来。
“裴主帅看清楚了,茶水全泼在我的手上,她连一滴都没沾到。”
云皎皎立刻捂着手背,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当众陷害我啊……夫君,我的手是不是要废了?”
裴铮根本不看我的伤,只顾着心疼怀里的女人。
“沈南乔,你当年若肯学皎皎半分温顺,何至于沦落至此?”
他用剑尖点了点地上那滩茶水。
把地上的茶舔干净。否则,本帅现在就砍了你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