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他把彩礼打给了我本人

结果工作没见他稳定过，表倒是换了三块。
陆砚舟淡淡点头。
“会的。”
沈知远又看向我。
“姐，咱家以后就靠你了。”
我没接话。
他笑容僵了一下。
司仪准备继续流程，我爸却突然清了清嗓子。
“等等。”
宴会厅安静下来。
我心口一沉。
来了。
我爸拿起话筒，脸上重新挂起那种长辈式的笑。
“今天呢，是我们知意和砚舟订婚的好日子。”
他看向陆家那边。
“砚舟这孩子优秀，我们知意能遇到他，是她的福气。我们做父母的，也没什么别的要求。”
我手指攥紧。
陆砚舟侧头看了我一眼。
我爸继续说：“按照咱们这边规矩，彩礼八十八万。数不多，图个吉利。”
台下有人点头。
“是是是，八十八万吉利。”
“陆家条件好，这不算多。”
我爸笑了笑，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收款码。
他把那张纸推到陆砚舟面前。
“砚舟，你直接转到我这里就行。知意她弟弟马上要结婚，房子首付正好还差点。都是一家人，以后你们小两口也有娘家撑腰。”
全场静了一瞬。
我耳边嗡的一声。
那张收款码红得刺眼。
我妈坐在一旁，笑得勉强，却没有阻止。
沈知远低着头，手指飞快敲着手机。
陆母许静宜放下茶杯，脸上的笑淡了。
陆砚舟没有动。
我爸又把收款码往前推了推。
“怎么了？不方便吗？”
陆砚舟看向我。
“知意，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
“不知道。”
我爸脸色立刻沉了。
“什么叫不知道？家里的事，我们昨天不是说过了吗？”
我转头看他。
“爸，你昨天说的是，彩礼按规矩走。”
“对啊。”他理直气壮，“规矩不就是给女方父母吗？”
我妈赶紧拉我袖子。
“知意，今天这么多人，别闹。”
又是这句话。
别闹。
从小到大，只要我不愿意让，他们就说我闹。
弟弟抢我的钢琴课，是我闹。
弟弟用我的奖学金买电脑，是我闹。
弟弟创业失败，让我拿年终奖补窟窿，我不愿意，也是我闹。
我看着那张收款码，忽然笑了。
“爸。”
我说：“你今天是来参加我的订婚宴，还是来收我弟的首付款？”
我爸脸色瞬间铁青。
桌上几位亲戚倒吸一口凉气。
我妈急了。
“你这孩子，怎么跟**说话的！”
沈知远也抬起头。
“姐，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爸妈养你这么大，现在就是让你帮家里一把。”
“家里？”
我看着他。
“沈知远，你买房，是我的家吗？”
他噎住。
“我……”
我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沈知意！”
大厅彻底安静了。
所有亲戚都看着我。
有看热闹的。
有尴尬的。
也有等着我低头的。
按照以前，我会低头。
我会怕场面难看，会怕陆家觉得我家麻烦，会怕父母回去说我不孝。
可今天，我忽然不想了。
我转头看向陆砚舟。
“这婚你还想订吗？”
他没有犹豫。
“想。”
我怔了一下。
他握住我的手，声音不高，却足够全桌听见。
“但我订婚，是和你，不是和你弟弟的房贷。”
我爸脸色更难看。
陆砚舟拿起手机。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扫码。
我爸脸上甚至已经露出一丝缓和。
下一秒，我的手机响了。
银行到账提醒。
您的账户到账：880000.00元。
备注：
赠与沈知意个人，用于其个人婚前财产安排。
我盯着那行字，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陆砚舟把手机放回桌上。
“彩礼已经转了。”
我爸愣住。
“你转给谁了？”
陆砚舟看着他。
“转给知意本人。”
我爸一拍桌子站起来。
“你什么意思？彩礼不给父母，给她一个女孩子干什么？”
陆砚舟语气平静。
“沈叔叔，知意是成年人。她有自己的账户，也有处理自己财产的**。”
“**？”
我爸气笑了。
“她是我女儿！没有我养她，她能有今天？你们陆家就是这么办事的？”
陆母终于开口了。
她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沈先生，彩礼是我们陆家对知意的尊重，不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