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四十三天后法庭反杀,我撕下影帝的虚伪面具
我猛地把他的手从我肩上掀下去。
顺手将桌上堆着的一摞通告本全扫到地上:
"沈皓,十年了,我在背后替你做牛做马十年了,为什么站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凭什么不是我?"
第二章
通告本散落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
只有一支笔滚到沈皓的皮鞋边上,蹭了一道墨痕。
他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步,低头看了眼鞋面上的痕迹。
最后还是开了口:
"晚晚,你的脾气越来越大了。你要是觉得委屈,我可以找一个更好的经纪人接手我的工作,你去休息一段时间。"
我的心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砸碎了。
更好的经纪人。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被替换的工具。
再也撑不住,我重新跌进椅子里,用手背死死压着眼睛。
和沈皓认识时,他连群演都排不上号。
是我拿着自己打工攒的钱,给他报了表演班,找了第一份正经的龙套工作。
第一次面试,人家嫌他太瘦了,像竹竿一样撑不起衣服。
我每天四点起来给他炖汤,硬是在三个月里帮他增重了二十斤。
后来他接了第一部有台词的戏,导演嫌他表情僵,差点换人。
我拿着剧本一句一句跟他对了三天三夜。
那部戏杀青后,导演拍着沈皓的肩膀说"小子不错"。
回了酒店,沈皓抱着我转了三圈:
"晚晚,等我红了,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们的结婚证晒到网上,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老婆。"
那一年,我们领了证。
为了不影响他刚起步的事业,我主动说:"先别公开,等你站稳了再说。"
他站稳了。站到了顶上。
可那张结婚证,依然锁在保险柜里,从没见过光。
十年来,所有颁奖典礼、媒体采访、粉丝见面会上,他提到身边人,说的永远是"我的团队"。
从来没有"我的妻子"四个字。
圈子里知道我们关系的人很少,只当我是他的经纪人。
我也自以为这样没什么不好。
直到两个月前,沈皓连续三天没回公寓。
我打他电话,永远是忙线。
他说在外地补拍,我没多想。
直到叶铮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段被**又重新流出来的视频。
方诗诗的个人社交账号上,有一条误发又秒删的动态。
画面是一只男人的手,拿着筷子给她夹菜。
那只手上戴着的戒指,是我亲手去定制店取回来的,内壁刻着"皓"字。
我放大画面,看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安静地把手机还给叶铮。
叶铮的手攥成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晚姐,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现在就冲去片场扇他。"
我摇了摇头:"帮我查一下,方诗诗最近三个月的行程,每一天的,都要。"
叶铮看着我的脸色,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去查了。
三天后,一份密密麻麻的行程表摆在我桌上。
方诗诗最近三个月里,有四十七天和沈皓出现在同一座城市。
其中二十三天,两个人住在同一家酒店。
有九天,甚至在同一层楼。
我没有哭,只是把行程表一页一页看完,然后锁进了抽屉。
这些就是我后来在庆功宴上逼问沈皓的底气。
但他的反应告诉我,他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庆功宴那天晚上,我回到公寓,手机亮了一下。
一个没存过的号码发来一条消息:
"苏晚姐,皓哥说会处理我们的关系。但我想你应该知道,他亲口跟我说过,和你只是合作关系,证早晚会离。"
后面附了一段语音。
点开,是沈皓的声音,语气随意:"苏晚那边你别管,我跟她就是纸面上的事,早就该结束了。"
我把语音听了两遍。
第二遍的时候,手指按住桌面,按到指甲发白。
然后我关了手机,去卫生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人面色平静,只有眼白上多了几根***。
我对着镜子说了一句话:"苏晚,该醒了。"
就在当天半夜,沈皓的电话打了进来。
凌晨两点零三分,我记得很清楚。
"晚晚,出事了,你赶紧过来,我给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