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真以为我会养你全家？

城，独自来到了 S 市，工作也没有想象中的顺利，大专学历在这座城市里，连很多公司的门槛都够不着，我只能从最底层做起。
端过盘子，发过**，摆过地摊。后来机缘巧合进了一家中型企业做行政专员，又因为有点外语基础和策划能力，破格加入了项目策划组，一干就是五年。
从月薪三千到****，我用了整整八年时间。
这八年里，我租住在城中村的小单间，夏天舍不得开空调，冬天算着燃气费洗热水澡，也有吃不起饭只能吃泡面的时候。
可我不觉得苦，我也不想把这些苦倒给我妈妈，让她徒增烦恼。
每个月发工资那天，我都能给妈妈转两千块，告诉她，女儿能挣钱了，以后不用那么省了。
妈妈每次都说「知道了」，然后把钱存起来。她说，要给我攒嫁妆。
后来有一年，我把妈妈接来 S 市过年，她进到这城中村的小单间时眼眶就红了。
我笑着对她说：「别看它小，住起来可舒服了。楼下就有市场，离地铁站也很近，旁边就是***，住这里可安全了。而且，每天在家的时间不多，我周末都是出去玩的，这里离海城可近了，趁着有时间，拿上通行证，我带你去溜溜。」」
妈妈没说话，眼神扫视着这几步就能走到头的小屋子。
我赶忙把她带来的新鲜水果、腌菜放进冰箱，推着她往外走去。
我带她去商场吃了顿特色的牛肉火锅，又给她买了一件全羊绒的大衣，她嘴上说着「太贵了太贵了」，手却在衣服上摸了又摸，眼圈红了又红。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所有的苦都值得。
**章：吸血鬼的算盘
日子一天天过着。
直到苏大强儿子考上大学那年。
准确地说，是我二十八岁那年的夏天。
那天我刚刚开完一个项目会，手机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听到一个有些生疏的声音：「柠柠？」
我愣了一下。
那个声音隔了太久，久到我需要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我爸。
「爸？」我的声音一定很惊讶。
「哎，是爸。」他笑了一声，语气像是我们昨天才通过电话，「好久没联系了，你还好吧？」
我拿着手机，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