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拿我数据保研,我直接送她入狱
我死在国际学术顶刊公布年度撤稿名单的那一天。
相恋七年的未婚夫为了帮假千金拿到保研名额。
偷换了我电脑里的核心实验数据。
把我的心血给了林知夏,却把一份漏洞百出的废稿塞进了我的提交文件夹。
导致我在国际学术会议上,被当众判定为学术造假。
我被全网网暴,被导师扫地出门,谢家更是登报与我断绝关系。
我在极度抑郁和绝望中,精神恍惚地走上街头,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
车祸发生的那一刻,商场大屏幕上正在播放顾宴辞和林知夏的订婚仪式。
顾宴辞深情款款地亲吻着林知夏的手背。
他说:“我的未婚妻是百年难遇的医学天才,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我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回到了提交论文的最后一天。
看着他偷偷拷贝我的数据,我没有阻止,只是冷笑。
因为他偷走的,是我故意留下的催命符。
......
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
熟悉的公寓,熟悉的陈设。
我转头看向墙上的日历。
我重生了。
重生回了我向《Nature》提交论文的最后一天,也是顾宴辞偷走我数据的那一晚。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迅速闭上眼睛,假装在沙发上睡着。
几秒钟后,顾宴辞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他放轻了脚步,没有走向我,而是径直走向了我的办公桌。
那里放着我的笔记本电脑。
我微微睁开一条缝,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
顾宴辞熟练地输入了我的电脑密码。
我的生日,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了电脑接口。
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他的眼神里闪烁着贪婪和兴奋。
他点开了那个名为“最终版_靶向抗癌数据”的文件夹。
那是我的命。
上一世,我因为****他,连检查都没检查,直接提交了那个文件。
我亲眼看着他,将里面的源文件全部拷贝进他的U盘。
然后,他又从U盘里拖出了一份名为“备份”的文件,替换了我的原文件。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拔下U盘,他小心翼翼地擦掉了电脑键盘上的指纹。
动作熟练得让人作呕。
我躺在沙发上,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强忍着冲上去杀了他的冲动。
没有阻止。
我甚至在心里冷笑出了声。
上一世,我为了追求数据的绝对完美,在最后关头发现这组数据存在一个致命的隐患。
如果用于人体临床实验,会引发强烈的免疫因子风暴。
致死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我连夜推翻重做,才有了最终的完美版本。
而顾宴辞现在偷走的,恰恰是那份被我废弃的“毒药数据”。
他以为他偷走的是林知夏平步青云的阶梯。
却不知道,他亲手为自己和林知夏,挖好了一座万劫不复的坟墓。
顾宴辞关上电脑,转过身,换上了一副温柔至极的表情。
他走到沙发边,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雨棠,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会着凉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就像过去七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如果不是死过一次,我绝不会相信,这副深情的皮囊下,藏着怎样恶毒的灵魂。
我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
没有以往的依赖,没有爱意,只有看死人一样的冰冷。
顾宴辞被我的眼神看得愣了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写论文太累了,做噩梦了?”
他伸手想要摸我的额头。
我猛地偏头躲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喉咙。
“别碰我。”我声音沙哑,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顾宴辞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雨棠,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直接站起身,走向办公桌。
“顾宴辞,你刚才动我的电脑了?”
我单刀直入,没有半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