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要他领情
的那种笑。
“你在这里上班？”他问。
“兼职。”她蹲下来，把盆子放在地上，立刻有三四只猫围了过来。“周末来帮忙，平时有别的工作。”
她没有说是什么工作，他也没有追问。他发现自己对她有一种奇怪的、毫无由来的好奇，想知道她平时在做什么，想知道她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喂猫，想知道她说“我又不要它领情”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问。他一向不擅长**，更不擅长表达关心。从小到大他接受的教育告诉他，情绪是低效的，感性是软弱的，一个人的价值取决于他的产出和成就，而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无法量化的东西。
所以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在猫群里穿来穿去，给这只擦眼睛，给那只梳毛，动作熟练而轻柔。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的轮廓变得柔和而模糊，像一幅逆光的照片。
他忽然觉得这个画面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那是一种奇怪的、几乎像是既视感一样的体验，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天临走的时候，他在吧台扫码付了钱，又额外充了一千块的会员卡。同事看到之后下巴差点掉下来，说你不是最讨厌猫吗？陆辞面不改色地说：“突然觉得猫也挺可爱的。”
同事用一种“你是不是中邪了”的眼神看了他半天。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陆辞成了那家猫咖的常客。每周至少去两次，有时候是周末下午，有时候是工作日晚上掐着打烊前的最后一小时。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需要放松”，但他心里清楚，猫咖里的猫并不会让他放松，让他放松的是别的东西。
他和宋知意之间维持着一种奇特的、若即若离的关系。她会在他来的时候给他留靠窗的那个位置，因为他上次说过那里的光线好。她会记得他喝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杯子要先烫过。她会在他走的时候说一声“路上小心”，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说话。
但除此之外，她从不主动联系他，从不问他任何私人问题，从不表现出任何超出“店主和熟客”界限的好奇。她的分寸感好得惊人，好到让陆辞有
“你在这里上班？”他问。
“兼职。”她蹲下来，把盆子放在地上，立刻有三四只猫围了过来。“周末来帮忙，平时有别的工作。”
她没有说是什么工作，他也没有追问。他发现自己对她有一种奇怪的、毫无由来的好奇，想知道她平时在做什么，想知道她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喂猫，想知道她说“我又不要它领情”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问。他一向不擅长**，更不擅长表达关心。从小到大他接受的教育告诉他，情绪是低效的，感性是软弱的，一个人的价值取决于他的产出和成就，而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无法量化的东西。
所以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在猫群里穿来穿去，给这只擦眼睛，给那只梳毛，动作熟练而轻柔。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的轮廓变得柔和而模糊，像一幅逆光的照片。
他忽然觉得这个画面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那是一种奇怪的、几乎像是既视感一样的体验，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天临走的时候，他在吧台扫码付了钱，又额外充了一千块的会员卡。同事看到之后下巴差点掉下来，说你不是最讨厌猫吗？陆辞面不改色地说：“突然觉得猫也挺可爱的。”
同事用一种“你是不是中邪了”的眼神看了他半天。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陆辞成了那家猫咖的常客。每周至少去两次，有时候是周末下午，有时候是工作日晚上掐着打烊前的最后一小时。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需要放松”，但他心里清楚，猫咖里的猫并不会让他放松，让他放松的是别的东西。
他和宋知意之间维持着一种奇特的、若即若离的关系。她会在他来的时候给他留靠窗的那个位置，因为他上次说过那里的光线好。她会记得他喝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杯子要先烫过。她会在他走的时候说一声“路上小心”，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说话。
但除此之外，她从不主动联系他，从不问他任何私人问题，从不表现出任何超出“店主和熟客”界限的好奇。她的分寸感好得惊人，好到让陆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