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本上的名字被划掉后，我成了拆迁户
就买红枣，一颗红枣掰两半煮。
五年前，我爸去世。没有人通知我。是老家一个同学发了朋友圈，照片里有灵堂，花圈上写着“林建国”。
我连夜买了火车票。到的时候，遗体已经火化了。
骨灰盒还是温的。
我跪在灵堂前，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姐姐和**站在远处看着我。没走过来。
**跟旁边人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
“都走了十年了，哭给谁看？”
我没回头。那天下午我就走了。
还有一次。陈默急性阑尾炎，要手术。手术费一万八。我翻遍了家里所有的卡，还差八千。我给姐姐打了电话。
“姐，借我八千，手术费……”
“林晚啊，你也知道我们家刚换车，手头紧。”
“我会还的，三个月之内……”
“不是钱的事。妈说了，当年走的时候说清楚了，各过各的。”
嘟——挂了。
那天晚上，我把结婚时陈默送我的银镯子卖了。四百五十块。加上问同事借的七千五，凑够了。
小树那年八岁。过年的时候他问我：“妈妈，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去姥姥家，我们不去？”
“姥姥家远。”
“有多远？”
我笑了笑。
“很远。”
远到走了二十年，也没走回去。
现在我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着窗外的霓虹灯。
明天就要见到他们了。
姐姐。**。
还有一屋子林家的亲戚。
二十年前，他们看着我的名字被划掉，没有一个人说话。
先去了灵堂。租的殡仪馆小厅，遗像摆在前台。黑白照。她比我记忆里老了很多。我站在门口，没进去。
“哟。”姐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林晓站在遗像旁边，手里拿着一叠纸钱。她瘦了，烫了卷发，金项链在灯光下晃。
“林晚回来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二十年没见，你可变样了。”
我没接话，走进去给我妈上了一炷香。鞠了三个躬。
站起来的时候，**进来了。张伟胖了，肚子挺着，手里夹着烟。
“来了。”
“来了。”
就这么两个字。像两个陌生人。
姐姐在旁边笑了一声。
“林晚，你来了就好，明天签个字就行了。别的你不用操心。”
“签什么字？”我问。
姐姐看了**一眼。姐
五年前，我爸去世。没有人通知我。是老家一个同学发了朋友圈，照片里有灵堂，花圈上写着“林建国”。
我连夜买了火车票。到的时候，遗体已经火化了。
骨灰盒还是温的。
我跪在灵堂前，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姐姐和**站在远处看着我。没走过来。
**跟旁边人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
“都走了十年了，哭给谁看？”
我没回头。那天下午我就走了。
还有一次。陈默急性阑尾炎，要手术。手术费一万八。我翻遍了家里所有的卡，还差八千。我给姐姐打了电话。
“姐，借我八千，手术费……”
“林晚啊，你也知道我们家刚换车，手头紧。”
“我会还的，三个月之内……”
“不是钱的事。妈说了，当年走的时候说清楚了，各过各的。”
嘟——挂了。
那天晚上，我把结婚时陈默送我的银镯子卖了。四百五十块。加上问同事借的七千五，凑够了。
小树那年八岁。过年的时候他问我：“妈妈，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去姥姥家，我们不去？”
“姥姥家远。”
“有多远？”
我笑了笑。
“很远。”
远到走了二十年，也没走回去。
现在我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着窗外的霓虹灯。
明天就要见到他们了。
姐姐。**。
还有一屋子林家的亲戚。
二十年前，他们看着我的名字被划掉，没有一个人说话。
先去了灵堂。租的殡仪馆小厅，遗像摆在前台。黑白照。她比我记忆里老了很多。我站在门口，没进去。
“哟。”姐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林晓站在遗像旁边，手里拿着一叠纸钱。她瘦了，烫了卷发，金项链在灯光下晃。
“林晚回来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二十年没见，你可变样了。”
我没接话，走进去给我妈上了一炷香。鞠了三个躬。
站起来的时候，**进来了。张伟胖了，肚子挺着，手里夹着烟。
“来了。”
“来了。”
就这么两个字。像两个陌生人。
姐姐在旁边笑了一声。
“林晚，你来了就好，明天签个字就行了。别的你不用操心。”
“签什么字？”我问。
姐姐看了**一眼。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