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苦硬吃的婆婆，被儿媳带飞后真香了

去，把衣服晾上。
月底。
再给。
给谁？
2.
小宝出生的时候是冬天。
婆婆来伺候月子。
她带了一口铝锅、一袋小米、十几个鸡蛋。
“月子里喝小米粥最养人。”
我妈提前买好的排骨、鸡、鲫鱼，摆满了冰箱。
第三天我发现冰箱空了大半。
“妈，排骨呢？”
“退了。”
“退了？”
“菜市场张老板人好，按原价退的。排骨十九块八一斤，那五斤能退回九十九。”
我坐在床上，月子服领口湿了一圈。
堵在嗓子里的话咽回去了。
午饭是小米粥配白水煮蛋。
我妈打电话问我吃得好不好。
“挺好的，排骨汤天天喝。”
挂了电话，我看着碗里的鸡蛋。
蛋黄干巴巴的，硬邦邦的，跟我嗓子眼里堵着的那口气一样。
月子第十二天，同事送了一箱牛奶。
当天下午婆婆拎着那箱牛奶出了门。
回来时手里多了四十五块钱。
“那牛奶快到期了，喝不完浪费。”
我说：“那是同事送的。”
“送的也是钱。四十五块够买五斤鸡蛋了。”
小宝的尿不湿是她管的。
一片尿不湿她能撕开，把吸水层翻过来用两次。
“还能吸呢，扔了可惜。”
小宝红**，从出生第二周开始，一直红到满月。
“妈，得用护臀膏了，再这样该破皮了。”
“用啥护臀膏，用茶油擦擦就行，我们那时候——”
“我们那时候”。
这四个字她一天能说八遍。
陈卫东给孩子买了一管护臀膏，四十二块。
婆婆看到价签，脸拉了一天。
“四十二？四十二？！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陈卫东说：“妈，孩子**都烂了。”
婆婆没再说话，但那天晚饭菜明显少了一个。
我洗完碗，去卧室给小宝抹护臀膏。
小宝一碰就哭。
红的地方有两处已经破了。
我抹得很轻。
她还是哭。
我也想哭。
门外，婆婆在看电视。
声音开得很大。
好像这个家里什么都没发生。
有天下午，我在房间喂奶，婆婆以为我睡了。
我听见她在客厅接电话。
“嗯，这边紧着呢……行行，我再想想办法。”
又是那个低低的声音。
又是那句“想办法”。
3.
满月后我回了一趟娘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