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砸了我的电脑，砸完才知道里面存的是什么
藏着掖着。”
“妈！”周浩压低声音，“人多，别说了。”
“怕什么？又不是外人。她林念嫁到周家五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什么苦劳？保姆也就这样了。我儿子养了她五年，她不感恩就算了，还藏私房钱。我问她要，她还跟我顶嘴！”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告诉你们，我那儿媳妇，就是个白眼狼！嫁进周家就是周家的人，她的就是我们的。她不愿意拿出来，是她没良心！”
我放下筷子，走出厨房。
客厅里的人都看着我。
婆婆顿了一下，嘴硬道：“怎么，我说错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满屋子的人。
周浩的脸色有点难看：“林念，你先回去——”
“不用。”
我打断他。
“既然妈想算账，那我们就算算。”
我笑了一下。
“五年前，我和周浩结婚。房子首付一百万，我出了四十万，周浩出了六十万。月供每个月八千，我承担了一半。三年前我辞职，是因为婆婆和周浩说‘家里需要人照顾’。我照顾了。五年，我没请过一天假。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照顾老人招待亲戚，我一个人全包了。”
“这些应该的！”婆婆尖声道，“你是儿媳妇，不做这些谁做？”
“行，应该的。”我点点头，“那周浩作为丈夫，应该做什么？养家？妈，我告诉您一件事。”
我顿了顿。
“周浩月薪一万二，年薪不到十五万。这五年，刨去房贷和日常开销，他没攒下什么钱。而我那个‘仨瓜俩枣’的私房钱——”
我停下来，看着满屋子屏息凝神的脸。
周浩站起来：“林念！”
“三年，八十七万。”
全场安静了。
“您说我‘除了花钱还会什么’。我告诉您，我会画画。我是圈内签约插画师，笔名念白。年收入大概九十万左右。周浩一年挣的，不到我的六分之一。”
我看着周浩。
他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
“所以，”我说，“谁养谁？”
我转身回卧室，拿出手机和一个文件袋。
“周浩，”我把文件袋递给他，“离婚协议书。你看一下。”
满堂寂静。
婆婆“啊”了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周浩拿着那份文件，手在发抖。
“你……你说什么？”
“妈！”周浩压低声音，“人多，别说了。”
“怕什么？又不是外人。她林念嫁到周家五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什么苦劳？保姆也就这样了。我儿子养了她五年，她不感恩就算了，还藏私房钱。我问她要，她还跟我顶嘴！”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告诉你们，我那儿媳妇，就是个白眼狼！嫁进周家就是周家的人，她的就是我们的。她不愿意拿出来，是她没良心！”
我放下筷子，走出厨房。
客厅里的人都看着我。
婆婆顿了一下，嘴硬道：“怎么，我说错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满屋子的人。
周浩的脸色有点难看：“林念，你先回去——”
“不用。”
我打断他。
“既然妈想算账，那我们就算算。”
我笑了一下。
“五年前，我和周浩结婚。房子首付一百万，我出了四十万，周浩出了六十万。月供每个月八千，我承担了一半。三年前我辞职，是因为婆婆和周浩说‘家里需要人照顾’。我照顾了。五年，我没请过一天假。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照顾老人招待亲戚，我一个人全包了。”
“这些应该的！”婆婆尖声道，“你是儿媳妇，不做这些谁做？”
“行，应该的。”我点点头，“那周浩作为丈夫，应该做什么？养家？妈，我告诉您一件事。”
我顿了顿。
“周浩月薪一万二，年薪不到十五万。这五年，刨去房贷和日常开销，他没攒下什么钱。而我那个‘仨瓜俩枣’的私房钱——”
我停下来，看着满屋子屏息凝神的脸。
周浩站起来：“林念！”
“三年，八十七万。”
全场安静了。
“您说我‘除了花钱还会什么’。我告诉您，我会画画。我是圈内签约插画师，笔名念白。年收入大概九十万左右。周浩一年挣的，不到我的六分之一。”
我看着周浩。
他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
“所以，”我说，“谁养谁？”
我转身回卧室，拿出手机和一个文件袋。
“周浩，”我把文件袋递给他，“离婚协议书。你看一下。”
满堂寂静。
婆婆“啊”了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周浩拿着那份文件，手在发抖。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