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最便宜的年货箱，底下藏了20年的12万

——贵，都是包装钱，中看不中用。
我还是买实在的。
**、干货、米面油。
箱底照样贴了钱。两千五。
那年我妈终于拆了箱子。
拆到干货那层就停了。
红包在最底下。
没发现。
第三年。**年。第五年。
每一年，我都在箱底贴钱。
每一年，我都在本子上记一笔。
每一年过年回家，我都趁人不注意去翻储物间。有时候钱还在，有时候整箱被搬走了——我妈把“不要的年货”转送给了邻居或亲戚。
连箱子带钱，一起送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一年，第七年，我在储物间翻到了三箱没拆的。三年的。叠在最底下。
箱子上落了灰。
我一个人蹲在那里。
很久。
然后我把三个红包都抽了出来，总共八千块。揣回了兜里。
出来的时候，我妈在厨房喊我：“敏儿，过来帮忙摘菜。”
“来了。”
我去了。
那天晚上，我嫂子在饭桌上说了一句话。
“小敏，你那年货箱能不能换个好看点的？去年我妈拿去送张婶，张婶还以为是处理品。”
全桌笑了。
我也笑了。
低头吃饭。
嫂子又说：“你看你哥，人家每年寄的那箱，拆了谁不说个‘好’？”
我妈接了一句：“就是，你跟你哥学学。”
我说：“好。”
我没抬头。
筷子在碗边磕了一下。
声音很轻。
没人注意。
3.
我哥周强，比我大三岁。
从小到大，他是“儿子”。
我是“丫头”。
上学的时候，我哥的学费从没缺过。高三补习班，一个学期三千多，我妈眼都没眨。
我呢？初三那年，班主任说我成绩可以考重点高中。
我妈说：“丫头读那么多干啥？读个中专，早点出来挣钱。”
我爸没说话。
他这辈子，没在我**决定上说过一个“不”。
我读了中专。会计专业。
后来我哥大学毕业，在市里找了工作。我妈逢人就说：“我家强子，大学生，在市里。”
说到我，就一句：“丫头嫁了，就在镇上。”
结婚的时候，我哥娶张丽，我妈给了十二万彩礼钱，家里攒了四年。
轮到我，我妈给了两床被子，一台洗衣机。
卫**那边也不宽裕，没要彩礼。
我妈很满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