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要我注意边界感,我直接退位不管家
林娇娇强装镇定:
“我婆婆哪来的弟弟?更不可能和首富扯上关系!肯定认错人了!”
但她话音未落,两名保镖已经钳住她的胳膊,将她按下原地。
陆承洲是我自幼相伴的邻家弟弟。
他决定下海创业时,我将攒了多年的嫁妆都给了他。
此后他音信全无,在我孤儿寡母最艰难的时候,找陆氏资本借贷,才和他相认。
“姐,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陆氏集团。需要多少资金,尽管开口。”
陆承洲目光如刀扫过程渝,“**头上的伤,是谁弄的?”
程渝踉跄后退:“这是我的家事!先放开我老婆!”
“我再问一遍。”
陆承洲逼近一步,程渝竟被吓得双腿发软,跌坐在地。
二伯慌忙打圆场:“陆董,意外!纯属意外……”
秘书已利落地为我包扎好伤口。
我颤巍巍站起身,捡起地上被踩皱的遗嘱,越看越气愤。
“老洋房、商业街、住宅楼……我这些年投资房地产,可把你们眼红坏了啊!”
我指尖戳着遗嘱上的明细,厉声质问:
“大伯、二伯,十五年前金融危机,老程破产心脏病发,你们都在病床啊,他留给我哪是遗产!是三百万的债!”
“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赚回来的!我筹钱买第一套房的时候,你们是一分不借啊!都忘了吗!”
“你们怎么奚落嘲讽我不自量力的,我可没忘!”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大伯二伯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林娇娇更是表情僵硬,嘴角抽搐。
程渝眼神空洞,晃不过神。
我当场给律师打电话。
“我要**我儿子和儿媳妇,**亲妈,意图谋财害命,我要让他们牢底坐穿。”
挂断电话,我居高临下看向程渝,一字一顿:
“还有,从今天起,我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你再也不是我儿子了。”
程渝如遭雷击,瞬间腿软跌倒。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涕泪横流:
“妈!都是林娇娇!是她教坏了我!我一直劝她别这么对你,她就是不听!”
“她还收买了大伯二伯!只要他们当遗嘱见证人,等她拿到房产,就分两栋老洋房给他们!”
陆承洲眼神一凛,示意秘书开启录音。
大伯二伯一听这话,彻底慌了神,连忙跪下磕头。
“冤枉啊!我们也是被林娇娇骗了啊!”
“我们也是为了程渝!怕**联合外面的野男人欺负他!他没了爸爸,我们做长辈的,肯定要帮他撑腰啊!”
“野男人?”
陆承洲冷笑一声,接过秘书递来的平板。
屏幕亮起,几十段视频清晰可见。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他们亲口作证,与我姐姐只有公事往来,连一句暧昧的话都没说过,更别提追求送花!”
他又拿出几张粘好的贺卡,甩在他们脸上:
“不同的落款人,却是一样的笔迹,纸张和墨迹都是新的!这么低劣的伪造手段,也敢拿出来现眼?”
大伯和二伯看着铁证,彻底瘫软在地,喃喃自语:
“所以……都是假的?我们被利用了?”
陆承洲不再看他们,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林娇娇:
“林娇娇,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大手一挥:“来人,直接送去警局!”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林娇娇见状终于崩溃,歇斯底里地哭喊:
“不!不是我!都是程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