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下罪难赎
季越霖瞳孔一缩,心里那股无来由的恐慌感愈发强烈。
“骗你的。”
苏夏不满地用小腿勾住季越霖想要抽身的腰。
“我住在这里,阮白薇怎么可能回来。八年前那场火,把她的脸都烧烂了,见到我这张倾城绝色的脸,她估计都自卑嫉妒死了吧,呵呵。”
想起八年前在医院看见的我被烧焦的脸。
季越霖顿时双眼猩红,狠狠掐住苏夏的脖子。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弄死你!”
苏夏笑容更大,从齿缝间吐出几个字。
“有本事你就做死我。”
季越霖被她的笑刺得眼疼,用枕头捂住她的脸,动作越发粗暴。
直到苏夏享受的声音变成哭腔,不停地求饶。
他也不肯停下来,反而更加发狠,发泄着满腔的怒火。
“不是你给我下的药吗?”
“痛也给我受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越霖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来。
苏夏已经哭得没了力气。
他半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穿上衣服离开。
走到门边,才发现门没关紧。
他心头猛然一跳。
客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但他却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好像门外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他握着门把手,迟迟没有动作。
苏夏撑起身子点了支烟,声音沙哑。
“季越霖,看在二十多年的情分上,我劝你别开这扇门。”
季越霖回头,盯着苏夏那张可恨的脸。
哭花了的妆容,让她显得面目扭曲。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苏夏站在她爸身后,说亲眼看见他偷了家里一千块钱。
八岁的小女孩,一脸天真的**。
“爸爸,我劝过哥哥不要偷钱,但他却骂我是老**生的小**,说**迟早找个有钱的踹了你。”
苏建华是个货车司机,常年不在家。
听到苏夏的话眼睛都气鼓了,把手里的皮带换成了铁棍,照着他的右臂就是一棍。
接着是更加猛烈的**。
他想说他没有。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野兽般的悲鸣。
他眼前一片血红,苏夏就站着那里,甜甜的笑着。
那时候,他发誓要杀了苏建华,杀了苏夏。
此刻,对上他杀气腾腾的眼神,苏夏丝毫不怕。
她朝他轻佻地吐了口烟。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季越霖厌恶地移开目光,再跟她多待一秒,他都怕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杀了她。
猛然拉**门。
季越霖刚迈出一步的脚突然僵住了。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