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读遗嘱后,婆婆瘫了,全家跪求我别走
顾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这是敲诈!你做梦!”
“随你。”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躺在里面等死的人,不是我妈。”
我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顾城叫住我,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挣扎和不解,“你到底是谁?你凭什么说你能救妈?”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这是我嫁给他三年来,他第一次,用这种探究的眼神看我。
可惜,太晚了。
“我是谁?”我轻笑一声,“我是那个被你们全家踩在脚下、当成免费保姆三年的苏然。”
“也是那个……你们就算跪下来求,也请不起的神。”
**章
我的话,像一颗深水**,在走廊里炸开。
顾伟的反应是暴怒。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我告诉你苏然,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被顾城一把拦住。
顾城的反应,是深度的震惊和怀疑。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平静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但他失败了。
我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半点波澜。
“苏然,这不好笑。”他声音干涩,“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迎上他的目光,“顾城,你跟我同床共枕了三年,你真的了解我吗?”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他了解我什么呢?
他只知道我叫苏然,是个孤儿,在一家社区医院当过护士。
他不知道,我十八岁就拿到了双博士学位。
他不知道,我二十二岁就主刀了全球第一例高难度脑瘤切除术。
他不知道,我创立的“S”实验室,是全球所有顶级医疗机构挤破了头都想合作的圣地。
他更不知道,三年前,我为了他一句“我喜欢简单的女孩子”,亲手埋葬了自己所有的荣耀和过去,洗手作羹汤,妄图换一份最平凡的爱情。
结果,我错得离谱。
抢救室的门忽然开了。
主治医生一脸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对着他们摇了摇头。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的脑干大面积出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