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福拍了二十年，今年少了一个人
？”
“没有。”
“那你烧水的时候，站在哪个位置？”
“厨房。”
“厨房能看到餐桌吗？”
“看不到。隔着一堵墙。”
“也就是说，你烧水的时候，如果有人进来，在杯子里下毒，你不知道？”
“……对。”
“那谁能进来？”
“都有钥匙。我们兄妹三个都有。”
三个嫌疑人。
周建平，周建国，周建英。
都有钥匙，都有机会。
但有一个人的钥匙，出了点问题。
**章
周建英的钥匙，丢了。
她说两个月前就丢了。
“一直没配？”
“配了。上周配的。”
“新的钥匙在哪？”
“在我包里。”
“旧的丢了？”
“对。”
“丢在哪了？”
“不知道。可能在路上。”
“除了你们兄妹三个，还有谁有钥匙？”
“没了。就我们三个。”
“你确定？”
“确定。老爷子把钥匙给了我们三个，说万一他有个什么事，我们能进来。”
万一他有个什么事。
这句话，现在听起来，像遗言。
“老爷子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周建平说，“体检报告上个月刚出来，各项指标都正常。”
“他有没有说过什么反常的话？”
沉默。
周小蕾开口了。
“爷爷上周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小蕾，***走的时候，有些事情没交代清楚。’”
“什么事情？”
“他没说。但他说——”她犹豫了一下，“他说等他走了，让我翻翻他床底下的铁盒子。”
“你翻了吗？”
“没有。他还没走——”
她看了一眼老爷子的遗体，没再说下去。
“铁盒子在哪？”
“在他卧室。”
“带我去。”
老爷子的卧室在一楼最里面。
床底下有一个铁盒子，生了锈，很旧。
我打开。
里面是三样东西。
一张照片。
一封信。
一份病历。
照片是三十年前拍的。
五个人。
老爷子，老**，还有三个年轻人。
两男一女。
不是周建平、周建国、周建英。
是三个不认识的人。
信是老**写的。
日期是三十年前。
“老周，对不起。孩子的事，我必须告诉你。建平和建国是你的，建英不是。建英是我跟陈志远的女儿。你要恨
“没有。”
“那你烧水的时候，站在哪个位置？”
“厨房。”
“厨房能看到餐桌吗？”
“看不到。隔着一堵墙。”
“也就是说，你烧水的时候，如果有人进来，在杯子里下毒，你不知道？”
“……对。”
“那谁能进来？”
“都有钥匙。我们兄妹三个都有。”
三个嫌疑人。
周建平，周建国，周建英。
都有钥匙，都有机会。
但有一个人的钥匙，出了点问题。
**章
周建英的钥匙，丢了。
她说两个月前就丢了。
“一直没配？”
“配了。上周配的。”
“新的钥匙在哪？”
“在我包里。”
“旧的丢了？”
“对。”
“丢在哪了？”
“不知道。可能在路上。”
“除了你们兄妹三个，还有谁有钥匙？”
“没了。就我们三个。”
“你确定？”
“确定。老爷子把钥匙给了我们三个，说万一他有个什么事，我们能进来。”
万一他有个什么事。
这句话，现在听起来，像遗言。
“老爷子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周建平说，“体检报告上个月刚出来，各项指标都正常。”
“他有没有说过什么反常的话？”
沉默。
周小蕾开口了。
“爷爷上周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小蕾，***走的时候，有些事情没交代清楚。’”
“什么事情？”
“他没说。但他说——”她犹豫了一下，“他说等他走了，让我翻翻他床底下的铁盒子。”
“你翻了吗？”
“没有。他还没走——”
她看了一眼老爷子的遗体，没再说下去。
“铁盒子在哪？”
“在他卧室。”
“带我去。”
老爷子的卧室在一楼最里面。
床底下有一个铁盒子，生了锈，很旧。
我打开。
里面是三样东西。
一张照片。
一封信。
一份病历。
照片是三十年前拍的。
五个人。
老爷子，老**，还有三个年轻人。
两男一女。
不是周建平、周建国、周建英。
是三个不认识的人。
信是老**写的。
日期是三十年前。
“老周，对不起。孩子的事，我必须告诉你。建平和建国是你的，建英不是。建英是我跟陈志远的女儿。你要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