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福拍了二十年，今年少了一个人

周家老宅，七个人围坐一桌吃年夜饭。
老爷子举杯说了一句“该还的终究要还”，当场口吐黑血，死在太师椅上。
窗外大雪封路，手机没信号，座机线被剪断。
凶手就在这七个人中间。
我环顾一圈，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惊恐。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大嫂的筷子，一直夹着一块***，从头到尾，没往嘴里送过。
第一章
我叫沈默，刑侦支队退休。
三年前办了病退，现在就是个闲人。
今年过年，被老战友周建平拉到他家吃年夜饭。
周家是本地的望族，老爷子周德盛八十二岁，身体硬朗，说话中气十足。
周建平是长子，还有二弟周建国、三妹周建英。
加上大嫂、二嫂、以及周建平的女儿周小蕾，一共七个人。
我坐在老爷子右手边。
上菜之前，老爷子站起来，倒了一杯白酒。
“今年这顿饭，吃之前我先说一句。”
所有人都看着他。
“该还的终究要还。”
他一口干了。
然后坐下去。
筷子还没拿起来，他脸色变了。
先是白，然后青，最后发紫。
一口黑血喷出来，溅在面前的盘子上。
整个人往后一倒，太师椅翻了。
我冲过去。
探鼻息，没了。
翻眼皮，瞳孔散了。
摸脉搏，停了。
整个时间，不到三十秒。
大嫂尖叫了一声。
周小蕾把筷子掉在地上。
周建平愣在原地。
周建国往后推了两步。
周建英捂住了嘴。
我抬起头，环顾这七个人。
不对，现在剩六个了。
“所有人，别动。”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推开门，外面是漫天大雪。
掏出手机，没信号。
走到座机旁边，拿起听筒。
没声音。
线被剪了。
切口很新，铜丝还是亮的。
我回头，看着客厅里那六个人。
“有人报警吗？”
没人说话。
“有人叫救护车吗？”
还是没人说话。
“那我来告诉你们现在的情况。”
我走回餐桌旁边。
“老爷子死了。不是病死的。是毒死的。”
“口唇发绀，呕吐物有苦杏仁味，瞳孔缩小——”
我看着桌上那杯白酒。
“是氰化物。”
周小蕾捂住了嘴，开始干呕。
“外面大雪封路，出不去了。电话线被剪断，手机没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