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剪个头被讹百万？不好意思，我学法律的
群人不需要证据。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人认错，一个人赔钱，然后这件事就“过去了”。
我退出了群聊。
妈从我房间门口经过，看了我一眼。
“你大姨打电话来了。”
“嗯。”
“她说你不接电话。”
“嗯。”
“知予。”
妈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洗了无数遍的灰色毛衣，袖口都起球了。
“你大姨说，要不……先给个五万？”
一百二十万，二十万，五万。
价格下降的速度比菜市场收摊还快。
我看着妈。
“妈，五万块也不该给。”
“舅舅是病死的。”
“我剪头发和他去世没有任何关系。”
“今天我认了这笔钱，以后家里谁出个事，是不是都能找个人来讹？”
妈没说话。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下午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是大姨。
她没打招呼，进门就坐下，一**坐在沙发上。
她的脸色不好看。
“知予，你大姨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你舅走的时候，你舅妈守在床边三天没合眼。”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我给她倒了杯水。
“大姨，你信正月剪头死舅舅吗？”
大姨接过水，没喝。
“信不信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舅妈现在一个人，你就不能让一步？”
让一步。
这三个字我从小听到大。
成绩让一步，让弟弟先挑好学校。
压岁钱让一步，让妹妹多拿两百。
现在，命也要让一步。
“大姨，我让不了。”
大姨的脸色变了。
她把水杯重重搁在茶几上，水溅出来。
“林知予，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舅妈要是去村里闹，丢的是谁的人？”
“丢的是***人！”
她说完就走了。
客厅里水渍还在茶几上。
妈拿了块抹布来擦。
她一边擦一边说：“你大姨脾气急，你别跟她计较。”
我看着妈擦桌子。
她的手在抖。
不是气的。
是怕的。
03
第三天，白秀芳没来。
但她的战场搬到了线上。
家族群里出现了一张截图。
是白秀芳发在朋友圈的长文，配了三张舅舅住院时的照片。
照片里舅舅瘦得脱了形，病号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长文写了八百多字，核心就一句话：
“我男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人认错，一个人赔钱，然后这件事就“过去了”。
我退出了群聊。
妈从我房间门口经过，看了我一眼。
“你大姨打电话来了。”
“嗯。”
“她说你不接电话。”
“嗯。”
“知予。”
妈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洗了无数遍的灰色毛衣，袖口都起球了。
“你大姨说，要不……先给个五万？”
一百二十万，二十万，五万。
价格下降的速度比菜市场收摊还快。
我看着妈。
“妈，五万块也不该给。”
“舅舅是病死的。”
“我剪头发和他去世没有任何关系。”
“今天我认了这笔钱，以后家里谁出个事，是不是都能找个人来讹？”
妈没说话。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下午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是大姨。
她没打招呼，进门就坐下，一**坐在沙发上。
她的脸色不好看。
“知予，你大姨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你舅走的时候，你舅妈守在床边三天没合眼。”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我给她倒了杯水。
“大姨，你信正月剪头死舅舅吗？”
大姨接过水，没喝。
“信不信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舅妈现在一个人，你就不能让一步？”
让一步。
这三个字我从小听到大。
成绩让一步，让弟弟先挑好学校。
压岁钱让一步，让妹妹多拿两百。
现在，命也要让一步。
“大姨，我让不了。”
大姨的脸色变了。
她把水杯重重搁在茶几上，水溅出来。
“林知予，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舅妈要是去村里闹，丢的是谁的人？”
“丢的是***人！”
她说完就走了。
客厅里水渍还在茶几上。
妈拿了块抹布来擦。
她一边擦一边说：“你大姨脾气急，你别跟她计较。”
我看着妈擦桌子。
她的手在抖。
不是气的。
是怕的。
03
第三天，白秀芳没来。
但她的战场搬到了线上。
家族群里出现了一张截图。
是白秀芳发在朋友圈的长文，配了三张舅舅住院时的照片。
照片里舅舅瘦得脱了形，病号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长文写了八百多字，核心就一句话：
“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