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一个人
前准备好的，我不想把血渍弄到沙发上。
那是沈国栋自己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据说花了好几十万。
我坐在床单没铺到的那一头，手里翻着一本《人体解剖学图谱》，翻到心脏那一章。
胸腔里的器官，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但这本书是我大学时用的，封面已经被翻烂了，书脊用透明胶带缠了三道。
我妈以前说，书烂成这样还舍不得扔，是个念旧的人。
她不知道，念旧的人最容易**。
领头的警官姓林，四十出头，国字脸，眉心一道竖纹，像是常年皱眉刻出来的。
他进来的时候先看了我一眼，再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脸色变了三变，像一台信号不好的电视机。
“秦牧。”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疯了？”
我没说话，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封面上那个心脏的彩图对着他，冠状动脉的走行清晰可见，红的动脉，蓝的静脉，像一棵倒着长的树。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五，脸还带着婴儿肥。
他举着枪，枪口对着我的方向，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训练还算规范。
但他的手在抖，枪口晃出一个微小的圆圈。
“把枪放下。”林警官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常年办案的人才有的镇定。
他蹲下来检查沈国栋的生命体征，手指搭在颈动脉上，停了大概五秒，然后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白里有血丝。
“死了，心脏被摘除了。”
他站起来，看着我膝盖上的书，看着我手腕上还没干的水渍，看着我脚边那把已经擦干净的手术刀。
刀是我自己的，从医院带出来的，做了三百多台手术的那一把。
刀刃磨过无数次，比出厂时窄了一圈，但锋利程度一点没减。
“带走。”
**是凉的。
金属贴着腕骨，稍微有点紧，大概是按男性标准尺寸调的，我的手腕比同龄男性细一些。
这些年吃饭不规律，胃也不好，体重一直在六十公斤上下晃。
年轻**押着我往外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玻璃罐子。
****里的心脏静静地悬浮着，
那是沈国栋自己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据说花了好几十万。
我坐在床单没铺到的那一头，手里翻着一本《人体解剖学图谱》，翻到心脏那一章。
胸腔里的器官，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但这本书是我大学时用的，封面已经被翻烂了，书脊用透明胶带缠了三道。
我妈以前说，书烂成这样还舍不得扔，是个念旧的人。
她不知道，念旧的人最容易**。
领头的警官姓林，四十出头，国字脸，眉心一道竖纹，像是常年皱眉刻出来的。
他进来的时候先看了我一眼，再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脸色变了三变，像一台信号不好的电视机。
“秦牧。”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疯了？”
我没说话，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封面上那个心脏的彩图对着他，冠状动脉的走行清晰可见，红的动脉，蓝的静脉，像一棵倒着长的树。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五，脸还带着婴儿肥。
他举着枪，枪口对着我的方向，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训练还算规范。
但他的手在抖，枪口晃出一个微小的圆圈。
“把枪放下。”林警官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常年办案的人才有的镇定。
他蹲下来检查沈国栋的生命体征，手指搭在颈动脉上，停了大概五秒，然后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白里有血丝。
“死了，心脏被摘除了。”
他站起来，看着我膝盖上的书，看着我手腕上还没干的水渍，看着我脚边那把已经擦干净的手术刀。
刀是我自己的，从医院带出来的，做了三百多台手术的那一把。
刀刃磨过无数次，比出厂时窄了一圈，但锋利程度一点没减。
“带走。”
**是凉的。
金属贴着腕骨，稍微有点紧，大概是按男性标准尺寸调的，我的手腕比同龄男性细一些。
这些年吃饭不规律，胃也不好，体重一直在六十公斤上下晃。
年轻**押着我往外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玻璃罐子。
****里的心脏静静地悬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