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负剑入北凉,世间再无逍遥神

少年负剑入北凉,世间再无逍遥神

骑着小猪赏月亮 著 玄幻奇幻 2026-06-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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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天,赵鸿图 主角
fanqie 来源
“骑着小猪赏月亮”的倾心著作,傅天赵鸿图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北凉有公子------------------------------------------,初冬。。,是北凉城最大的酒楼,也是最热闹的地方。,今日更是楼上楼下都坐满了人。。,生得极为俊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凉薄。,腰间系着一条墨色玉带,脚上蹬着鹿皮靴子,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条腿还搭在栏杆上晃荡着。,杯中是上好的梨花白。“傅公子,这杯酒我敬您!”,声音里带着讨...

精彩试读

北凉有公子------------------------------------------,初冬。。,是北凉城最大的酒楼,也是最热闹的地方。,今日更是楼上楼下都坐满了人。。,生得极为俊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凉薄。,腰间系着一条墨色玉带,脚上蹬着鹿皮靴子,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条腿还搭在栏杆上晃荡着。,杯中是上好的梨花白。“傅公子,这杯酒我敬您!”,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酒杯送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似的,自己一饮而尽,脸上还挂着笑。“傅公子,听说昨**在城南马场,一鞭子抽了赵家老三的马,那**当场就断了腿。赵家老三气得脸都绿了,哈哈哈!”,说起这事时眉飞色舞,仿佛那鞭子是他抽的似的。——他把搭在栏杆上的腿收了回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淡淡吐出两个字:“聒噪。”
那客人立刻噤声,讪讪地退回自己桌上,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往这边看。
这便是傅天
镇北王傅擎苍的独子,北凉城最出名的纨绔。
说起这位傅公子,北凉城的百姓能说上三天三夜不重样。
城南的孙寡妇说,这位公子爷十二岁就逛遍了北凉城所有的青楼楚馆,十三岁时连教坊司的花魁见了他都要主动邀约。
东街的屠户张说,这位公子爷每次出门都要带上十几个随从,大摇大摆地从街面上走过去,看谁不顺眼就是一鞭子。
卖烧饼的老李头说,这位公子爷在学堂里念了五年书,连《千字文》都背不全,先生被他气得辞了三任。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位傅公子是北凉城一害。
不,北凉城的百姓私下里说,是整个北域十六国加在一起,都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能折腾的纨绔。
但没人敢当着傅天的面说这些话。
倒不是因为他本人有多厉害——这少年公子从不习武,也不会任何武学,据说连一只鸡都杀不死。
他之所以能在北凉城横着走,全是因为**。
镇北王傅擎苍。
这个名字在北域的分量,比大梁皇帝的圣旨还重。
三十年前,北境十六国联军压境,大梁王朝岌岌可危。
是傅擎苍以一己之力,率三千铁骑杀穿敌军十二道营寨,斩敌将首级十九颗,硬生生把联军逼退三百里。
此后三十年,北域再无大战。
傅擎苍封镇北王,辖北凉、云中、雁门三郡,拥兵六万,是大梁王朝最有权势的藩王。
而这位权势滔天的镇北王,偏偏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偏偏这个儿子还是个不成器的。
“父王英雄,儿子狗熊”这句话,在北凉城流传已久。
说这话的人是谁已不可考,但这句话本身,已经成了一句俗语。
傅天似乎也从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
他依旧每天出入酒楼茶肆,依旧带着随从在街上招摇过市,依旧隔三差五就换一个**知己。
有人问他以后想做什么,他答:“吃喝玩乐,了此余生。”
问的人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傅公子真乃豁达之人。”
豁达不豁达的且不说,但今日的醉仙楼,注定不会太平。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十几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如冠玉,眉宇间却带着一股阴鸷之气。
他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锦袍,腰间佩着一柄镶嵌着宝石的长剑,排场比傅天还大。
“赵公子来了!”
有人低声惊呼,然后迅速让开了一条路。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吏部侍郎赵崇远的嫡长子,赵鸿图
赵家在京城根基深厚,赵崇远更是大梁皇帝的近臣,权势不比镇北王差多少。
赵鸿图本人,据说是北域年轻一代中排名前十的剑道天才,师从天剑宗外门长老,十五岁便已步入武道第三重境界。
这样的人,自然是有资格跟傅天叫板的。
而事实上,赵鸿图傅天的恩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起因说起来很简单——三个月前,傅天在醉仙楼喝醉了酒,抢了赵鸿图画了三个月才约到的一位姑娘。
赵鸿图气不过,带人来理论,结果被傅天的随从打了出去。
从那天起,两人便结了仇。
赵鸿图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
他找过王府的管家,告过傅天的状,甚至托人给镇北王递过信。
但傅擎苍对此不闻不问,只说了一句:“小儿辈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既然大人不管,那就只能自己来了。
赵鸿图走上二楼,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傅天身上。
傅天!”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压着怒意。
傅天终于睁开了一直半阖着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好看,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漫不经心。
但仔细看,那双眼睛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
赵鸿图注意到了,但他把那种感觉归结为自己的错觉。
一个连武学都不会的废物,能有什么威胁?
“哟,赵公子。”
傅天用懒洋洋的语气说道,“今日怎么有空来北凉?京城的花魁不够你祸害了?”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
赵鸿图脸色铁青:“傅天,少跟我嬉皮笑脸。今日我来,是要跟你算账的。”
“算账?”
傅天歪着头想了想,“我欠你钱吗?不对,我从来不欠人钱,都是别人欠我的。”
“你!”
赵鸿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三个月前,你在醉仙楼抢了我的人,这件事你不会忘了吧?”
“抢了你的人?”
傅天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然后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那位苏姑娘?人家自己愿意跟我走,怎么能叫抢呢?赵公子,你这说话的水平,配不**这身打扮啊。”
“放屁!”
赵鸿图终于忍不住了,一掌拍在桌上,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苏姑娘明明答应了我的邀约,是你横插一杠!”
“答应你的邀约?”
傅天笑了,笑得很好看,但也让人很不舒服,“赵公子,要不要我把那位苏姑娘请来,让她当面对质?看她是因为仰慕你的才学才答应赴约,还是因为你用你爹的权势逼她来的?”
赵鸿图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当然不敢让那位苏姑娘来对质,因为他确实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但这话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
傅天,你少血口喷人!”
赵鸿图拔剑出鞘,剑锋指向傅天,“今日当着满城百姓的面,我要替天行道!”
二楼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周围的食客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酒楼的掌柜躲在柜台后面,脸色惨白,嘴里念叨着“我的桌椅我的碗碟”。
傅天没有起身。
他甚至都没有抬眼。
他只是举起手中的酒杯,轻轻弹了一下。
一滴酒液从杯中飞出。
那滴酒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它破空而出的声音,却像一支利箭。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赵鸿图手里的长剑断了。
从剑尖到剑柄,整柄剑碎成了几十片,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赵鸿图手里只剩下一个剑柄。
他愣住了。
二楼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整个醉仙楼安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在瓦片上的声音。
傅天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去。
经过赵鸿图身边时,他停了一步。
“赵公子,下次要拔剑之前,先把剑换一柄结实点的。”
说完,他走了。
脚步声从楼梯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大门外的风雪里。
醉仙楼里依旧安静。
许久之后,一个声音弱弱地问:“刚才……那是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
赵鸿图站在原地,脸色从青变白,又从白变红。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剑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恐惧。
那滴酒破空时的力量,至少需要武道第五重境界才能做到。
而武道第五重,是无数武者穷尽一生都到不了的境界。
那个十六岁的纨绔少年……
赵鸿图不敢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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