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疼惜又何妨,我自挣钱又挣粮

无人疼惜又何妨,我自挣钱又挣粮

银沅子 著 古代言情 2026-06-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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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大山,温来弟 主角
fanqie 来源
银沅子的《无人疼惜又何妨,我自挣钱又挣粮》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第 1 章 全村欺辱------------------------------------------“丧门星!克娘害弟的灾星!砸死她!别让这晦气东西沾到咱们!”,过水村村口的吵闹声散开,尖锐的叫嚷刺破闷热的空气,引得路边乘凉的村民纷纷转头看热闹。,硬生生挨了好几块坚硬的土疙瘩,砸在胳膊上、背上,泛起一阵阵钝痛。,粗糙的草杆摩擦着单薄的衣料,硌得肩膀皮肉生疼。,死死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半步都不...

精彩试读

第 1 章 全村欺辱------------------------------------------“丧门星!克娘害弟的灾星!砸死她!别让这晦气东西沾到咱们!”,过水村村口的吵闹声散开,尖锐的叫嚷刺破闷热的空气,引得路边乘凉的村民纷纷转头看热闹。,硬生生挨了好几块坚硬的土疙瘩,砸在胳膊上、背上,泛起一阵阵钝痛。,粗糙的草杆***单薄的衣料,硌得肩膀皮肉生疼。,死死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半步都不躲。,是躲不掉。,一尸两命没了腹中尚未出世的弟弟,她温来弟,就成了过水村人人喊打、避之不及的丧门星。,恹恹地挂在村西那棵百年银杏树梢,余晖把天边染成昏黄,可盛夏的热浪半点没有消散,闷沉沉地笼罩着整个村子,连风都是热的,吹得人浑身黏腻,心里发慌。,也暖不透温来弟心底透骨的冰凉。,是她在田埂边割了一下午的成果,沉甸甸的压在肩头,几乎要把她瘦弱的身子压弯。,家里的奶奶张氏向来严苛,若是提前归家,少不得又是一顿咒骂。,再也撑不下去了。,家里分吃食,全家上下,只给了她半块干硬得硌牙的窝头。,舍不得碰一口,悄悄拿回屋,用凉水一点点泡软,耐心喂给了炕上年幼痴傻的妹妹盼弟。
妹妹自小体弱,脑子也不清楚,眼神总是空洞洞的,连好好吃饭都做不到,半点饿不得,若是饿着了,便会整夜整夜地哭,换来的又是***打骂。
喂完妹妹,温来弟自己就舀了一瓢冰凉的井水,咕咚咕咚灌下肚,空荡荡的肚子被凉水撑得发疼,却压不住那股钻心的饥饿。
她抹了把嘴,扛起工具,就匆匆去了村口的鱼塘守着,一干就是大半天。
日头渐渐升到半空,毒辣的阳光晒得她头晕目眩,肚子开始绞痛,咕咕地叫个不停,浑身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栽进鱼塘里。
可她不敢提早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从来都没有一口热饭,没有一丝温暖,只有***刻薄咒骂,和亲爹温大山的酒后**。
回去,不仅填不饱肚子,只会平白遭受一顿折辱。
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她才蹲在田埂边,用手刨出几根鲜嫩的茅草根,苦涩的汁水在嘴里散开,难以下咽,却能勉强压住那股要晕倒的饿意,让她能撑着身子,背着茅草往家走。
她才八岁,正是长身子的年纪,可因为常年吃不饱、穿不暖,个头比村里同龄的姑娘矮了一大截,瘦得皮包骨头,风一吹就倒。
她心里比谁都想好好活着,想长个子,想不再被人欺负,所以才敢顶着被奶奶责骂的风险,提早归家。
可她终究是忘了,这整个过水村,从来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刚走到村口,一群玩耍的孩童就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嫌弃和恶意,捡起地上的土块石子,毫不留情地朝她砸来。
“我娘说了,你那酒鬼爹,要从牙行典个女人回来,给你当后妈!”
“有后妈就有后爹,你这丧门星,早晚被他们活活打死!”
“就是!你命这么硬,克死了亲娘,又可死了没过门的后娘,别再把新后妈也克死,到时候连累咱们全村都倒霉!”
孩童们的话语天真却恶毒,叫嚷声此起彼伏,旁边坐着乘凉的妇人们,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上前阻拦,反而抱着胳膊,指指点点,满脸的嫌恶与幸灾乐祸。
“快离她远点,被这灾星沾到,家里准要出事,晦气!”
“**算是彻底毁在这丫头手里了,要不是她,怎么会没了男丁,日子过得这么穷酸。”
“生来就是害人的,我看啊,她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一句句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温来弟的心里,疼得她浑身发抖。
她何曾想过克死亲娘?何曾想过害了未出世的弟弟?
那明明是意外,明明不是她的错,可所有人都把罪责推到她身上,把所有的恶意都倾泻在她身上。
她从小就没尝过被疼爱的滋味,亲娘走后,奶奶眼里只有儿子,只有**的香火,重男轻女到了极致;
亲爹温大山是个彻头彻尾的酒蒙子,整日酗酒,不务正业,喝醉了就拿她撒气,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
从前的她,也不是这般隐忍。
有人骂她,她会回嘴;有人打她,她会反抗,会和欺负她的孩子扭打在一起。
可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奶奶变本加厉的**。
最让她屈辱的一次,是她和村里孩子打架撕破了衣服,奶奶直接扒光了她的外衣,把她绑在院门口的大树上,让全村人肆意围观、嘲笑、指点,整整罚她站了两个时辰。
那股钻心的屈辱,刻进了她的骨头里,这辈子都忘不掉。
从那以后,她不敢再反抗了。
她不怕那些孩童的打骂,不怕身体上的疼痛,她怕的是那撕心裂肺的屈辱,怕的是连累身边唯一的妹妹,再受牵连。
她只能忍,忍饥饿,忍打骂,忍全村人的白眼和欺辱,像一株无人在意的野草,在泥地里苦苦挣扎。
可如今,她连忍的退路都没有了。
昨夜,她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隔着一堵墙,清清楚楚听到了奶奶和爹的争吵。
酒鬼爹一心想要儿子传宗接代,软磨硬泡,逼着奶奶拿出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要去牙行典一个女人进门,只为生个男娃。
奶奶舍不得钱财,撒泼打滚,却终究拗不过爹的威逼利诱,最后只能咬牙拿出钱,满心的怨气,全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当晚,奶奶就抄起屋里的扁担,对着她狠狠抽打,一边打一边骂,骂她是丧门星,骂她断了**的香火,骂她害得家里要花钱典妻。
她死死护着怀里懵懂无知、口水直流的妹妹,用自己单薄的脊背,扛下了所有的殴打,一声没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
那双一直布满隐忍、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却悄悄燃起了滔天的恨意与决绝,泪光消失殆尽,只剩下刺骨的坚定。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一辈子任人践踏,活在泥沼里?
凭什么她的妹妹,要跟着她一起受苦,被人轻贱?
既然无人疼,无人护,那她就自己做自己的靠山!
没有温暖,她就自己给自己挣活路!
她要护着体弱的妹妹,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挣粮!
她要摆脱这刻薄的奶奶,摆脱这家暴的酒鬼爹,摆脱这满是恶意的村子!
那些欺她、辱她、轻贱她、践踏她的人,早晚有一天,她要让所有人,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定要带着妹妹,逆风翻盘,活出个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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