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苍云月,还君红颜血

许君苍云月,还君红颜血

银色太阳 著 古代言情 2026-06-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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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李奇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许君苍云月,还君红颜血》是大神“银色太阳”的代表作,凌云李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苍云边境,佣兵凌云------------------------------------------,日头偏西,照得小镇像口烧红的铁锅。土墙歪斜,几间破屋挤在苍云江以北的荒道旁,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这里不归南楚管,也不听北齐令,是条夹缝里的死地,只适合亡命人落脚。 ,门板缺了一角,幌子早被风撕没了。里面坐着几个人,喝酒的姿势比打架还凶。,一个黑衣男人坐着,手没离过腰间的枪。他叫凌云,三十不到,面...

精彩试读

苍云边境,佣兵凌云------------------------------------------,日头偏西,照得小镇像口烧红的铁锅。土墙歪斜,几间破屋挤在苍云江以北的荒道旁,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这里不归南楚管,也不听北齐令,是条夹缝里的死地,只适合亡命人落脚。 ,门板缺了一角,幌子早被风撕没了。里面坐着几个人,喝酒的姿势比打架还凶。,一个黑衣男人坐着,手没离过腰间的枪。他叫凌云,三十不到,面容冷硬,说话少,眼神更少动。 ,瘦条身子裹在褪色的灰袍里,正用**削一块干饼。他一边嚼一边嘟囔:“一趟护镖,走七天,过三道关卡,结果就给这点钱?够买两壶酒加半只鸡。” ,低头喝了口碗里的浊酒。酒酸,像醋糟泡过水。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街面。风吹起沙尘,远处没人影,近处也没动静。这种安静不对劲。边境上,太静的地方往往藏着刀。,抬手抹嘴,“你说咱们下次接不接这种活?往北走太险,往南又全是官军盘查。再说了,你现在可是通缉犯。”他说完嘿嘿一笑,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谁说的?你还装?”李奇压低声音,“北齐那边贴出告示了,悬赏五十金捉拿‘擅杀军官、劫夺军资者’。画像虽糙,可那双琥珀色眼睛画得挺像。你自个儿想想,谁家正经南楚人长这颜色?八成是北疆荒煞那边混下来的血。”。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和别人不一样,不知道自己是从哪被人救回来的——但再往前的事,一片空白。他不记得父母,不记得故乡,甚至连自己原本的名字都不敢确定。 ,枪在手时,命就能多活一会儿。,察觉话重了,赶紧换了个话题:“不过话说回来,那三个北齐兵真是活该。强抢民女,当街**,换了我也忍不了。你那一枪,从马肚穿上去,直透胸口,干脆利落。我到现在还记得那马倒下的声音,轰的一下,像塌了堵墙。”:“他们该死。”,酒馆里原本低声谈笑的人都停了嘴。有个醉汉刚举起碗,手顿在半空。这话听着简单,可在这种地方,敢把“该死”两个字说得这么平的人,不多。。他知道凌云不是逞狠,而是真觉得那些人不该活。这不是佣兵的规矩,这是另一种道理。但他没问,也不敢问。有些事,知道得太清反而累心。,风更大了。沙粒拍在墙上啪啪响。凌云盯着杯中残酒,倒映出他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在昏光下显得格外沉。他忽然想起昨夜做的梦——火光冲天,有个女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撕裂风雪。他想追过去,可脚下陷进冰窟,动不了。
他甩了下头,把那画面赶走。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马蹄杂乱的踏地声,还有木屋燃烧时特有的噼啪爆响。然后是一声女人的尖叫,尖得刺耳,旋即被闷住。
李奇猛地站起身,冲到门边扒着门框往外看。街尾腾起黑烟,火光已经映红半边天。“糟了!村东头!有人在烧房子!”他回头看向凌云,“咱们……去瞧一眼?”
凌云仍坐着没动。他知道那边是个小村子,几十户人家,靠种耐旱粟和养山羊过活。那种地方穷得连贼都不愿去,现在却起了火。
说明来的不是贼。
是叛军。
前些日子就有消息传过来,说北齐内部动荡,有将领带兵南逃,沿途劫掠。这些人既不受**节制,也不讲任何道义,走到哪儿抢到哪儿,**都不眨眼。
李奇见他不动,声音紧了些:“要不……我们绕路走?明天一早就离开这儿,往南楚腹地去。再待下去,怕出事。”
凌云终于开口,声音低但清楚:“不是我们的活。”
李奇松了口气,刚想附和,门口突然扑进来一个人。是个老农,头发花白,左臂血淋淋的,衣服被火烧得只剩半截。他跌在地上,膝盖砸出一声闷响,双手撑地,嗓子里挤出嘶哑的声音:“救命啊!叛军**放火!孩子都被抢走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孙子!”
酒馆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有几个汉子悄悄往后退,想躲进后屋。老板缩在柜台后,连头都不敢抬。这种事见得多了,谁管谁死。边境上,活下来才是本事,救人是傻子才干的事。
凌云缓缓起身。动作不快,也不慢。他掏出几枚铜板放在桌上,正好够付两人的酒钱。然后他对李奇说:“走。”
李奇愣住:“真去?”
“不去,睡不着。”
说完,他已走向门口。手一直按在枪柄上,步伐稳定,一步一印踩在泥地上。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动他背后的披风,露出腰间那杆铁枪的枪穗——褪了色的红布条,不知用了多少年。
李奇站在原地,心跳加快。他不怕打架,也不怕流血,但他怕这种时候。明知道危险,还得跟上去。可要是不跟,以后就没法再并肩作战了。
他咬了下牙,抓起桌上的短弩塞进怀里,又顺手抄起一把飞刀别在腿侧。出门前回头看了眼老板,苦笑着扔下一枚铜钱:“剩下的,算我赔你门板。”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馆。街上沙尘弥漫,火光越来越近。村东方向传来哭喊声,断断续续,夹着孩子的啼哭和男人的怒吼。马蹄声密集,至少有十几骑。
凌云停下脚步,侧耳听了片刻。然后他抽出铁枪,检查枪头是否牢固。动作熟练,像每天都要做一遍。
李奇凑近问:“怎么打?”
“先摸清人数,看有没有弓手。”凌云低声说,“你找掩体,用弩压制骑兵冲锋。我从侧翼切入,专挑带头的。”
“要是他们有法术呢?听说有些叛军里混着会法术的。”
“那就需要更快解决。”
李奇苦笑:“你说得轻巧。上次对付那个会喷火的小道士,我差点被烧成烤兔。”
“你躲慢了。”
“我还不是为了掩护你冲锋?”
凌云没再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情绪,但李奇懂。意思是:我知道。
两人沿着土墙前行,尽量避开主道。风沙迷眼,但他们都习惯了。凌云走在前面,步伐沉稳,每一步都测算过距离。他知道在这种开阔地带,一旦暴露就是死局。所以他不急不慌。
远处村落的火势更大了。浓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空。惨叫声此起彼伏,还有女人哀求的声音,听得人心头发紧。
李奇忍不住低声问:“你说……我们能救几个?”
凌云望着火光,声音很淡:“能救几个,算几个。”
“要是救不了呢?”
“那就让他们记住今天是谁干的。”
这句话说得轻,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李奇没再问。他知道凌云不是善人,也不是英雄。他只是个佣兵,靠命换钱。但有些事,就算不为钱,他也必须做。
他们穿过一片倒塌的篱笆,接近村口。火光照亮地面,能看到散落的家具碎片和血迹。一具**趴在路上,是个老人,后脑勺开了瓢。
凌云蹲下查看,手指碰了碰伤口。血还是温的。
“刚发生的。”他低声道,“他们还没走远。”
李奇点头,拉开短弩弦,确认箭矢就位。他贴着墙根移动,眼睛不断扫视四周。他知道接下来可能是一场恶战,也可能根本来不及出手。
但他们都来了。
因为有些事,不能假装看不见。
凌云站起身,望向村子中央那座最大的院落。那里火最大,人声也最集中。他判断那是指挥所在。只要拿下领头的,剩下的人就会乱。
“你从左边绕过去,找高点。”他对李奇说,“看到我动手,你就射马腿。”
“明白。”
“别贪功。”
“我又不是你。”
凌云嘴角微动,几乎算笑了下。然后他收起表情,提枪向前,身影隐入烟尘之中。
李奇深吸一口气,贴着断墙向左移动。他知道这一去,可能回不来。但他也知道,如果现在转身逃跑,以后每次闭眼,都会看见那个老农跪在地上哭喊的样子。
所以不能逃。
风沙更大了。火光映红天际,像一场无声的宣战。
而他们,已经踏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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