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县令

草根县令

云边的旅馆 著 历史军事 2026-06-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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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春杏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云边的旅馆”的历史军事,《草根县令》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远春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醒来的姿势不太对------------------------------------------。,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想抬手揉揉,刚一使劲,胳膊软绵绵的,跟不是自个儿的一样。。。他张嘴想骂,声音没出来,嗓子眼像糊了一层砂纸。"大人!您醒了?",脆生生的,带着一股慌。。头顶上是灰扑扑的帐子,好几处打着补丁。屋里的光线暗得很,空气里一股湿木头和中药混在一起的味道。:这他妈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精彩试读

醒来的姿势不太对------------------------------------------。,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想抬手揉揉,刚一使劲,胳膊软绵绵的,跟不是自个儿的一样。。。他张嘴想骂,声音没出来,嗓子眼像糊了一层砂纸。"大人!您醒了?",脆生生的,带着一股慌。。头顶上是灰扑扑的帐子,好几处打着补丁。屋里的光线暗得很,空气里一股湿木头和中药混在一起的味道。:这**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两个揪揪,眼眶红红的,像哭过。"大人,您可算醒了!都三天了,吓死奴婢了……"?陆远脑子还是糊的。"你叫我什么?""大人啊……"小姑娘愣了一下,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不烧了啊。",身上没劲。小姑娘赶紧扶他,在他背后塞了个枕头。枕头是硬邦邦的,一股荞麦皮味儿。,脑子里轰轰的,像有一百个声音在吵。他听见钢管砸在脚手架上的声音,听见工友喊"陆工!",听见救护车的警笛——然后画面一转,是他窝在这张破床上,一个古装小姑娘管他叫"大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叫什么?"
"奴婢春杏。"
"春杏……"他念了一遍,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零零碎碎的,像碎片拼图。他好像中过举、考过进士、被派到一个叫什么县的地方当县令。他坐在一匹瘦马上,走了一个多月的路,淋了雨,发了烧,到了县衙就倒下了。
这些记忆是他的,又好像不是他的。
陆远闭了闭眼。
他好歹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平时也刷点网文,知道穿越是怎么回事。但知道归知道,真轮到自己头上——他这会儿满脑子就一句话:我闺女怎么办?
他才想着周末去接女儿,答应带她去吃必胜客的。
"大人?"春杏小心翼翼地叫他,"您要不要吃点东西?大夫说您醒了先喝点粥。"
"……有粥?"
"有!厨房里一直煨着呢!"
春杏蹬蹬蹬跑了出去。陆远一个人坐在床上,抬起手看了看。手很白,瘦,指节分明,不是他那双常年干活的手。他又摸了摸脸——没胡茬,皮肤光溜得不像话。
他叹了口气。
这身体,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春杏端着一碗粥回来,还带了一碟咸菜。粥是小米粥,稀得能照见碗底。咸菜就两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陆远端起碗喝了一口。温的,没放糖,米香淡淡的。他也确实是饿了,三口两口把一碗粥闷了,抬起袖子擦了把嘴。
"还有吗?"
春杏摇摇头,"厨房说米不多,得省着点吃。"
"米不多?"
"嗯……老爷您**之前,这县衙的库银就空了。上一任老爷走的时候,把能搬的都搬走了。"
陆远愣了两秒,想说点什么,又觉得问了也是白问。他放下碗,从床上站起来。双腿发软,扶着床沿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
"我出去走走。"
"大人您才醒,外头风凉——"
"走走死不了。"
他出了房门,外面是一个小院子。青砖地,中间一口水缸,缸沿缺了个口。院子角落长着杂草。围墙的灰皮掉了一**,露出里面的土坯。
这就是县衙?这比他在工地上住的板房还破。
他正站在院子里发愣,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放屁!那是老子今年的谷种!"
"你跟我喊没用,衙门就是这么说的!"
"那老子就砸了这衙门!"
陆远看向春杏,"外头在干嘛?"
春杏脸色变了,"大人您别出去——"
陆远已经往外走了。
穿过二堂,绕过一个破旧的屏风,到了大堂门口。门外的空地上围着七八个人,中间两个衙役拽着一个庄稼汉。庄稼汉四十来岁,黑瘦,衣服全是补丁,正梗着脖子跟衙役死犟。
旁边站着一个穿青衫的中年人,留着两撇胡子,笑眯眯地看着。那中年人看到他出来,微微一拱手。
"大人醒了?下官方才还在担心呢。"
陆远盯着他,"你是?"
中年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大人说笑了,下官是县丞王志远啊。"
陆远脑子里那些碎片记忆翻了一下——县丞王志远,在这县里当了十几年,地头蛇。
他没接话,走到那庄稼汉面前。两个衙役不认识他,刚要拦,春杏跟在后面喊了一声:"县令大人在此!"
衙役赶紧松了手。
庄稼汉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血丝,嘴角哆嗦了一下,"大人……大人您给俺做主啊!"
"什么事?"
"俺叫刘大柱,城南刘家村的。俺去年的收成本来就不好,交了租子剩不下几粒谷子。眼瞅着开春要下种了,家里一颗种粮都没有。俺想来找衙门借一点,等秋收还上——这些差爷们不给办不说,还把俺往外赶!"
陆远看向两个衙役。那两个衙役躲着他的目光,低着头不说话。
他又看向王志远。
王县丞叹了口气,一脸为难,"大人,不是下官不帮忙。实在是没办法——县里的粮仓,去年就空了。这事您也知道,上一任走的时候,粮仓就……"
"空的?"
"空的。"
陆远转回头问刘大柱,"你要多少?"
"一……一斗就行,俺家三口人,一斗种粮够开两亩地了……"
陆远沉默了一会儿。
他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王县丞在等他说"没办法",那几个衙役在等他退缩,刘大柱眼巴巴地看着他,像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不是什么聪明绝顶的人。在工地上他管着几十号人,处理过闹事的包工头、扯皮的甲方、讨薪的民工。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这会儿他说了一句话:
"今天你先回去。明天,我开仓放粮。"
刘大柱愣住了。
王县丞的脸色也变了。
"大人——"王志远快步跟上来,压低声音,"粮仓里一颗粮都没有,您明天拿什么放?"
陆远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就先想办法搞到粮。搞不到,我这个县令也干不长。"
他转身往回走。
刚走了两步,他听见刘大柱在身后喊了一声:"大人!明天俺一早就来!"
他摆了摆手。
回到后堂,他刚坐下来,腿就开始抖。不是吓的,是虚的,这身体底子太差了。
春杏给他倒了杯热水。他端着碗,手还在微微发抖。
"大人……"春杏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您说得开仓放粮……可是咱们真的没有粮啊。"
陆远把水喝完,放下碗,看着她。
"那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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