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碎银饲妄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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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骁,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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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两碎银饲妄臣》是网络作者“菇凉真凉”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寒骁安平,详情概述:1“你这贱婢疯了?!为了逼我留下,竟敢用这种下作的苦肉计!”萧寒骁厉声暴喝。他看着我胸口喷涌而出的黑血,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浓浓的厌恶。我握着匕首的刀柄,用力搅动了一下。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我死死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萧寒骁,我说过,你只是个血皿。”他下颌线紧绷,军靴踩在青砖上,发出令人窒息的闷响。他大步跨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衣领。“你以为死就能威胁我?”“本将告诉你,就算你死在这,安平...
精彩试读
1
“你这贱婢疯了?!为了逼我留下,竟敢用这种下作的苦肉计!”
萧寒骁厉声暴喝。
他看着我胸口喷涌而出的黑血,眼中没有半分怜惜。
只有浓浓的厌恶。
我握着**的刀柄,用力搅动了一下。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但我死死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萧寒骁,我说过,你只是个血皿。”
他下颌线紧绷,军靴踩在青砖上,发出令人窒息的闷响。
他大步跨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衣领。
“你以为死就能威胁我?”
“本将告诉你,就算你死在这,安平也依然是我的正妻!”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瞳孔骤然收缩。
“噗——”
一口浓黑的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溅了我满脸。
他引以为傲的战神罡气,在这一瞬间犹如漏风的皮球,疯狂溃散。
萧寒骁双膝一软,重重砸在青砖上。
他七窍流血,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
体内的子蛊因为母蛊的重创,开始疯狂反噬他的奇经八脉。
“将军!”
嬷嬷尖叫着扑上来。
她吓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
“是你!是你这个南疆妖女暗算将军!”
院门被人猛地推开。
安平公主提着华贵的裙摆冲进院子,花容失色。
“寒骁哥哥!”
她扑倒在萧寒骁身边,看着他满脸黑血的惨状,吓得连连后退。
“快!快传府医!传我带来的那个苗疆神医!”
不多时,一个穿着灰袍的干瘦老头提着药箱滚了进来。
这是安平养在府里的苗疆叛徒,专攻邪术。
老头抓起萧寒骁的手腕,脸色大变。
“公主,将军这是中了极其霸道的蛊毒反噬!”
“若不立刻**,不出半个时辰,将军就会经脉尽断,沦为废人!”
安平急得直跺脚。
“那还不快治!要什么药材,本宫去皇宫里给你拿!”
老头转过头,阴恻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需要药材。”
“这妖女体内有母蛊,她的血就是最好的药引。”
“只要每天取她一碗心头血,辅以老朽的针灸之术,不仅能保住将军的命,还能帮将军重塑金身。”
安平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刚才的惊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恶毒。
“听见了吗?贱婢。”
“寒骁哥哥大发慈悲留你一命,你竟敢恩将仇报。”
“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吊到地牢去!”
几个粗壮的婆子冲上来,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
我胸口插着**,失血过多,根本无力反抗。
**被嬷嬷粗暴地拔出,带起一串血花。
我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萧寒骁在剧痛中稍微缓过一口气。
他靠在安平怀里,死死盯着我,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给我抽**的血。”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敢对本将下毒,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被婆子们像拖死狗一样拖在地上。
鲜血在青砖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痕。
我看着萧寒骁那张扭曲的脸,轻轻笑出了声。
“萧寒骁,你会后悔的。”
他冷笑一声,虚弱却**。
“后悔?本将只后悔没早点杀了你这个毒妇!”
2
地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
我被粗大的铁链锁住双手,吊在半空中。
胸口的剑伤只被随意撒了把香灰,此刻已经开始化脓溃烂。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铁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安平公主捏着一块丝帕掩住口鼻,嫌恶地走了进来。
嬷嬷跟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
“哎呀,姐姐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安平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寒骁哥哥昨晚喝了你的血,嫌弃太腥了呢。”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冷冷看着她。
“腥就别喝,让他**。”
“放肆!”
嬷嬷怒喝一声,扬起手里沾着盐水的皮鞭,狠狠抽在我身上。
皮肉瞬间绽开。
盐水渗入伤口,痛得我浑身痉挛。
安平咯咯笑了起来,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姐姐别这么大火气嘛。”
“寒骁哥哥说了,只要你乖乖交出解蛊的秘籍,他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其实你交不交都无所谓。”
“反正你的血这么好用,本宫打算把你养在地牢里,当个血罐子。”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萧寒骁大步走进地牢。
他脸色依然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
显然,我的心头血暂时压制了子蛊的反噬。
安平一见到他,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迎上去,将缠着厚厚纱布的手腕举到他面前。
“寒骁哥哥,你别来这种污秽的地方,当心过了病气。”
萧寒骁反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你的手腕还疼吗?”
“为了给我做药引,委屈你了。”
我看着这一幕,觉得荒谬至极。
庸医抽的是我的心头血。
安平却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跑到萧寒骁面前邀功。
而这个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战神,竟然信了。
“萧寒骁,你瞎了吗?”
我冷嗤一声。
“救你的是我的血,她手腕上那点伤,连只鸡都喂不饱。”
萧寒骁猛地转头,眼神如刀般射向我。
“闭嘴!你这毒妇还敢狡辩!”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逼我仰起头。
“安平金枝玉叶,为了救我不惜割腕放血。”
“而你,只会用阴毒的蛊术害人。”
“我萧寒骁这辈子最恶心的,就是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眼底的厌恶刺痛了我。
三年。
我用苗疆圣女最珍贵的本命蛊为他**,替他挡下无数明枪暗箭。
如今,他却把另一个女人的虚情假意当成救命稻草。
“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既然你觉得是她救了你,那就让她继续放血。”
“我看她能救你到几时。”
安平吓得往萧寒骁身后躲了躲。
“寒骁哥哥,她好凶啊。”
“我害怕......”
萧寒骁将安平护在身后,转头对嬷嬷冷冷下令。
“这毒妇死不悔改。”
“挑断她的手筋。”
“免得她再用那些下作手段伤害公主。”
嬷嬷狞笑着拔出**。
刀锋刺入我的手腕,用力一挑。
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鲜血涌出,滴在粗瓷大碗里。
萧寒骁看着那碗血,眼神冷漠至极。
“这只是利息。你欠安平的,本将要你拿命来还!”
3
手筋被挑断后,我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每天清晨,嬷嬷都会准时出现在地牢,用钝刀割开我胸口刚结痂的伤口。
取走满满一碗心头血。
我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像一具失去水分的干尸。
但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因为我能感觉到,萧寒骁体内的子蛊,正在疯狂吞噬他的生机。
他以为自己在恢复。
其实,那是回光返照。
半个月后,安平让人把我从地牢里拖了出来。
扔在萧府的后院。
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安平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姐姐,好看吗?”
她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明天就是我和寒骁哥哥的大婚之日了。”
“寒骁哥哥说,这喜服上的并蒂莲,必须由你亲手来绣。”
她踢给我一个绣绷和一筐金线。
“他要让你这个**的替身明白,谁才是这将军府真正的女主人。”
我看着掉在地上的绣花针。
我的手筋断了,连拿针的力气都没有。
嬷嬷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手指上,用力碾压。
“公主让你绣,你就得绣!”
“敢偷懒,老奴就用**烂你的十指!”
我麻木地拿起针,颤抖着刺入布料。
每绣一针,手腕处就传来钻心的剧痛。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染红了金线。
萧寒骁在这个时候走进了院子。
他穿着大红的喜袍,身姿挺拔,意气风发。
看到我手上的血,他皱了皱眉。
“手脚这么笨,把公主的喜服弄脏了怎么办?”
他语气里的嫌弃,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耳膜。
“寒骁哥哥别生气。”
安平靠进他怀里,娇滴滴地说。
“我就是想让她沾沾我们的喜气嘛。”
萧寒骁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就是太善良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侍卫。
“去把她房间里那些破烂都清理出来,烧了。”
“大婚之日,府里不能留晦气的东西。”
几个侍卫领命而去。
不多时,他们抱着一堆东西扔在院子中央。
其中,有一个破旧的木**。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里面装着苗疆历代圣女的骨灰结晶。
我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情绪。
“别碰那个!”
我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却被嬷嬷一脚踹翻。
萧寒骁冷冷地看着我。
“怎么?里面藏了什么害人的邪物?”
他走过去,一脚踢翻了木**。
灰白色的粉末洒了一地,混入泥土之中。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
“萧寒骁......”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会遭报应的。”
他嗤笑一声,接过侍卫递来的火把,随手扔进那堆杂物中。
火光冲天而起。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如看蝼蚁。
“一个贱婢的破烂,也配留在我将军府?烧了,权当给公主助兴。”
4
大婚当日。
将军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而我,被嬷嬷用一条粗大的狗链套住脖子,像**一样牵到了喜堂外。
我穿着破烂的血衣,头发凌乱,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路过的宾客纷纷侧目,掩唇窃笑。
“这就是那个南疆来的妖女?”
“听说她死皮赖脸缠着萧将军,还妄图下蛊谋害公主。”
“真是不要脸,活该被当狗栓着。”
那些恶毒的言语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充耳不闻,只是默默计算着时辰。
太阳快要升到正空了。
子蛊已经彻底将萧寒骁的经脉蛀空。
他的死期,到了。
“吉时已到——”
随着司仪的高喊,萧寒骁牵着安平的手,缓步走入喜堂。
安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
她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寒骁哥哥,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
“但这个妖女一直盯着我看,她的眼神好可怕,我心里发毛。”
萧寒骁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
他眼底的厌恶没有任何掩饰。
“那你想怎么处置她?”
安平捂着嘴轻笑,语气却**至极。
“不如,把她的眼睛挖出来,当做我们新婚的贺礼吧?”
“姐姐,你只是失去了一双眼睛,我失去的可是完美的婚礼啊。”
此言一出,满堂宾客皆惊。
但没人敢出声反驳。
萧寒骁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他从靴筒里拔出一把精巧的**,递给安平。
“你若害怕,本将亲自动手。”
他拿着**,一步步朝我走来。
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闭上眼睛。”
他冷漠地命令。
“免得你的脏血溅到我的喜袍上。”
我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用命护了三年的男人。
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要亲手挖出我的眼睛。
我突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喜堂上空回荡。
“你笑什么?”
萧寒骁皱紧眉头,握着**的手顿住了。
“我笑你愚蠢。”
我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我张开嘴,吐出一串古老而晦涩的苗疆咒语。
就在这一瞬间。
我体内那颗被压抑到极致的母蛊结晶,彻底碎裂。
“萧寒骁。”
我看着他错愕的脸,一字一顿。
“这三年偷来的战神之威,好用吗?”
“现在,该还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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