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家诡事录

出马:仙家诡事录

YanG同学8989 著 悬疑推理 2026-06-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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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磊,玄儿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出马:仙家诡事录》是知名作者“YanG同学8989”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赵磊玄儿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夜半惊魂------------------------------------------,一九九六年生人,八字辛巳、戊戌、丙辰、甲午。这四个干支,是我奶奶临终前用红纸包了塞在我枕头底下的,她说过一句话:“玄儿,这是你的命,也是你的劫。”,不明白什么叫命,什么叫劫。只记得奶奶说完这句话的第三天,就咽了气。出殡那晚,灵堂里的长明灯突然灭了三次,每次都是无风自灭。村里老人说是奶奶功德圆满,仙家来接。...

精彩试读

夜半惊魂------------------------------------------,一九九六年生人,八字辛巳、戊戌、丙辰、甲午。这四个干支,是我奶奶临终前用红纸包了塞在我枕头底下的,她说过一句话:“玄儿,这是你的命,也是你的劫。”,不明白什么叫命,什么叫劫。只记得奶奶说完这句话的第三天,就咽了气。出殡那晚,灵堂里的长明灯突然灭了三次,每次都是无风自灭。村里老人说是奶奶****,仙家来接。我跪在棺材前,看见棺材底渗出一摊水,可那天明明大旱了三个月。 ,那摊水叫“出马水”,是仙家验契的记号。,我坐在沈阳某三甲医院的值班室里,深秋的夜风透过窗户缝钻进脖子。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一点四十三分,走廊里传来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是清洁工在拖地。我正准备泡碗面,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杨大夫,十三楼神经内科请你去会诊,病人突然抽搐。”护士站小周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我皱了皱眉。这家医院的十三楼,半年前就改成了仓库,因为老楼翻新,神经内科早就搬到新楼去了。我刚想问她是不是打错了,电话那头传来刺啦一声电流杂音,然后就断了。,占线。,我还是拿上手电筒和白大褂,走出值班室。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空无一人,灯光惨白。我走进去,按下十三楼。电梯升得很慢,每经过一层,都发出沉闷的响声。到了十二楼,电梯停了,门打开,外面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继续上升。,门开了。。走廊里堆着几个纸箱和落满灰尘的病床,天花板的灯管闪了两下,彻底灭了。我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走廊,地面是那种老式的绿色**石,缝隙里长着霉菌。,隐约有个人影。,喊了一声:“有人吗?”。,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快到拐角时,手电光扫到那个人的脚——一双老式绣花鞋,黑色的,鞋面上绣着金色云纹。
再往上,是一件蓝色寿衣。
我停住了脚步,心脏突然跳得飞快。手电筒的光在抖动,那件寿衣在光线里泛着暗沉的光泽,布料上绣着寿字纹。这**不是病人,这是……
“你终于来了。”
声音从寿衣里传出来,苍老,沙哑,像是从枯井里冒出来的。我看见寿衣的领口位置,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慢慢转过来。她的眼睛是灰色的,没有瞳孔,嘴唇干裂,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你……你是谁?”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是***呀。”
她朝我走近一步,绣花鞋踩在**石地面上,没有声音。我想跑,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
玄儿,别怕。”她伸出那只干枯的手,指甲很长,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奶奶不是来害你的,奶奶是来告诉你……你该立**了。”
“什么**?”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枕头底下的八字……该拿出来用了。”她的脸突然开始变化,皱纹像被熨斗烫平一样消失,五官扭曲,变成一个年轻女人的脸,妖艳、诡异,嘴角咧到耳根,“你看,我像人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我脑子里。
小时候奶奶给我讲过的故事,在那一瞬间全部涌上来。黄仙讨封——被黄鼠狼精拦住问“我像不像人”,答“像”,它就得道,你招灾;答“不像”,它道行受损,你被记恨一辈子。不能答“像”,也不能答“不像”。唯一的活路是答:“你修道千载,是仙非人。”
可我已经来不及了。
“你看,我像人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变得尖细,像老鼠在叫。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发不出声。
突然,走廊另一头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声——那是一声铜铃,不是医院里的声音。铃声响起的同时,那件寿衣像被风吹散的灰烬,瞬间化为乌有。走廊恢复了安静,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手电筒照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地面上,留着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和我的鞋码一般大小,径直延伸到我面前,然后消失。
我跌跌撞撞跑回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门快关上时,我看见走廊里那摊水渍里,映出一个倒影——不是我的脸,而是一张狐狸的面孔,正咧着嘴笑。
这晚,我再也没合眼。
三天后,我接到老家打来的电话。邻居王婶哭着说:“玄儿,你快回来吧,你爷爷……走了。”
我爷爷杨德厚,九十三岁,身体硬朗得能上山砍柴,怎么说走就走了?
赶到老家时,已是傍晚。辽西的小山村笼罩在薄雾里,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几片枯叶,风吹过,沙沙作响。老宅的木门敞开着,院子里停着一口棺材,还没上盖。几个帮忙的乡亲看见我,表情都很奇怪,欲言又止。
王婶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玄儿,你爷爷不是正常死的。”
“什么意思?”
“前天晚上,他说听见有人敲门,开了门,院子里什么都没有。第二天早上,他就不行了。临死前,他一直在念叨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该来的,终于来了。’然后让你去他床底下找一个铁**。”
我走进爷爷的房间。老屋的墙壁斑驳,贴着一幅泛黄的年画,画的是胡三太爷。床是老式的木床,床底下塞满了杂物。我趴下去,伸手探到最里面,摸到一个沉甸甸的铁**。
铁**锈迹斑斑,锁头上挂着一把铜钥匙。我用钥匙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写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毛笔字——
《仙家笔记》
翻开第一页,是爷爷清秀的笔迹:
“杨家三代,承胡黄常蟒之缘。吾父杨守仁,光绪年间立堂,出马四十二载,斩妖无数,积功德三千。晚年遭天罚,双目失明,于**二十六年卒。吾杨德厚,十七岁接堂,至今七十又六载,护一村平安。然吾寿数将尽,仙家渐离,唯等孙杨玄归。杨玄八字奇特,辰戌相冲,天生通灵之体。吾去后,其仙缘必显,须在他二十六岁前立堂,不可违逆天命。若过此限,仙家退散,杨家三代功德尽毁,其本人也难逃五弊三缺之劫。”
我的手在发抖。
爷爷是今年去世的,我今年二十七岁——他已经等了十年。为什么十年前不告诉我?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
翻到第二页,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长白山某个位置,旁边写着:“胡天霸老祖洞府,寻此可接仙家总源。”
第三页,是一串名单——胡天霸、蟒天龙、黄天霸、常金花……四梁八柱,一百零八位仙家的名讳和道行,密密麻麻写满了几十页。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玄儿,别怕。仙家不吃人。”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猫头鹰的叫声。
我合上笔记,抬起头,看见窗户玻璃上映着一个人影。可那个人影不是我的,它穿着一件白色长袍,像古代的读书人,正对我作揖。
我猛地转头,窗外空空荡荡,只有月光照在院子里,棺材上落了一层霜。
那一晚,我梦见自己站在一座巍峨的山门前,山门上有三个古篆字——玄灵洞。洞门大开,里面传出隆隆的鼓声,像雷声,又像心跳。我走进去,两侧站满了穿盔甲的士兵,他们有的长着狐狸的脸,有的是蛇的脑袋,全都对我低头行礼。
尽头的高台上,坐着一个穿金色战袍的中年男人,长脸,细目,留着长须。
他看着我,缓缓开口:“杨玄,你终于来了。”
“你是谁?”
“胡天霸。****掌堂教主,也是你的。”他顿了顿,“你爷爷把**传给了你,但你比他更特殊。你的命格是‘辰戌冲’,这辈子注定要走阴阳两道。我们等了你二十七年,不能再等了。”
“等我来做什么?”
“立**。还三世因果。然后……”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去长白山,找一面鼓。”
“什么鼓?”
“萨满神鼓,七星神鼓。那面鼓,是你的命。找不到它,你活不过三十六岁。”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枕头边放着那本《仙家笔记》,自动翻到了最后一页,那行歪歪扭扭的字下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新的字——
“2025年三月初三,立堂。切记。”
而那字迹,是爷爷的。
可爷爷已经死了七天了。
第二章 怪事频发
回老家的第二天,我就开始发烧。不是普通的高烧,而是那种忽冷忽热的怪病,白天体温正常,一到子时(晚上十一点),体温就飙到四十度,整个人像被扔进火炉;到了凌晨三点,又突然降到三十五度以下,冻得我在被窝里直打哆嗦。
村里卫生所的王大夫查不出病因,只说可能是病毒**冒,开了退烧药。吃了药,没用。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烧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听见房间里有人在说话。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嘈杂的、低沉的、尖锐的,像是同时有很多人在开一场会。
“这孩子经脉太堵了,得开窍。”
“先通百会穴,头顶那块骨头太硬。”
“不行,他的命门火太旺,得先引火归元。”
“那就从涌泉穴开始,往上引。”
我感觉自己被人翻了个身,然后脚底板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进去了。痛感沿着小腿往上爬,经过膝盖、大腿、腰腹,一路冲到头顶。我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眼前出现无数光斑,红的、绿的、紫的,像万花筒一样旋转。
就在我觉得自己要死掉的时候,那些声音突然停了。
一个沉稳的男声开口:“差不多了。今晚先到这里,明天继续。”
所有声音齐声应道:“遵教主令。”
一切归于寂静。
我费力睁开眼,房间空无一人。只有窗户开着,夜风吹动窗帘,露出一角星空。星星很亮,但它们排列的图案很奇怪——我从未见过那样的星座,像是七颗星连成一把勺子的形状,可勺子柄的方向不对。
那晚之后,我的烧退了。但同时,我开始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比如,村东头李大爷家门口蹲着一只黄鼠狼,看见我,站起来作了个揖,然后一溜烟跑了。我奶奶活着时说过,黄鼠狼作揖,是有事相求。
比如,村西头那口枯井里,每天晚上都会传出女人的哭声。我走近去看,井底什么都没有,但井壁上有一行指甲刻的字:“还我命来。”
比如,我爷爷棺材前那盏长明灯,灯芯总是不长不短,火焰是蓝色的,而不是正常的橙**。帮忙守灵的刘叔说:“这是仙家灯,****魂还没走。”
头七那天晚上,我按照习俗,在堂屋里摆了一桌供菜,点上香烛,等着爷爷的魂回来。十点刚过,堂屋的灯突然灭了。不是停电,因为院子里的灯还亮着。黑暗中,我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咀嚼食物的声音。
我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我感觉到一个人坐到了我旁边。
是爷爷的气息,那种混合着旱烟和草药的味道。
“爷。”我轻轻喊了一声。
咀嚼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我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干枯的树叶:“玄儿,那个铁**里的东西,你都看了?”
“看了。”
“怕不怕?”
“……怕。”
“怕就对了。”爷爷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不怕的人,当不了弟马。怕,才知道敬畏。”
“爷,胡天霸在梦里跟我说,让我立**。还说什么长白山有面鼓。”
爷爷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
“胡天霸说得对。你的时间不多了。今年是2023年,距离2025年三月初三,还有不到两年。这两年,你会经历很多怪事,看见很多不该看见的东西。别怕,那是仙家在给你打窍开眼。”
“打窍?”
“打通你身上的穴位经络,让你能和仙家沟通。你现在看见的那些东西,都是打窍的副作用。等窍打好了,你就真正能看见阴阳两界。”
“为什么非要我立**?”
“因为这是你欠下的因果。”爷爷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你前世是长白山猎户,误杀过仙家亲属;再前世是萨满祭司,半途而废,留下未完成的法事。这些债,今世得还。而且……”
“而且什么?”
“你八字里有‘辰戌冲’,这是天生的阴阳眼格局。你不去找仙家,仙家也会来找你。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接缘。”
“可我不想当什么弟马。我就想做个普通人,上班赚钱,结婚生子。”
爷爷笑了,笑声里带着苦涩:“普通人?杨玄,你从出生那天起就不是普通人。***生你那天,整个村子的狗叫了一夜,村口的老槐树断了三根枝,你家灶台的香灰自己堆成了一个人形。你觉得自己还能过普通日子?”
我哑口无言。
灯,突然亮了。
堂屋里只有我一个人,爷爷的供桌上,饭菜似乎被动过,筷子东倒西歪。香炉里的三炷香已经燃尽,香灰整整齐齐地堆在一起,没有散落。
我走过去看,那堆香灰的形状,像一只摊开的手掌,五根手指清晰可见。
爷爷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收拾爷爷的遗物。他的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每一个角落都藏着秘密。床底下那个铁**只是其中之一,我在柜子顶上又找到了一个木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法器——一面锈迹斑斑的铜镜、一把刻着符文的桃木剑、一串用兽骨串成的念珠,还有一面小鼓。
鼓面是皮革的,颜色发黑,上面画着看不懂的图案。我拿起鼓,轻轻一敲,鼓声沉闷,但有一种奇怪的穿透力,像是直接敲在心脏上。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尖叫。
我放下鼓,冲到院子里。王婶站在门口,脸色煞白,手指着老槐树,浑身发抖。
槐树上,吊着一只死去的狐狸。
不,不是吊着。它的皮毛被完整地剥下来,钉在树干上,血肉模糊的身体蜷缩在树下,眼睛大睁着,眼眶里塞着两颗黑色的石头。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想起爷爷笔记里写的,狐狸是胡家的子孙。虐杀狐狸,是对胡仙的最大挑衅。
“谁干的?”我问。
王婶摇头,声音颤抖:“不知道……早上我来送饭,就看见这东西了……”
我蹲下查看,剥下的狐狸皮上用暗红色的液体写着四个字——
“还我仙籍”
字迹歪歪扭扭,不是毛笔写的,像是用指甲蘸着血划的。
当天下午,我就做出了一个决定——离开这个村子,回沈阳。我不信什么仙不仙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怪力乱神?也许这一切只是巧合,也许爷爷是被我自己的焦虑吓死了,也许那只狐狸是村里哪个熊孩子的恶作剧。
我把铁**和木箱子锁好,装进后备箱,发动汽车,头也不回地驶离了村子。
后视镜里,老槐树上的狐狸皮在风中摇晃,像一面招魂幡。
我以为我躲得掉。
错了。
有些东西,你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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