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诡异录之重生之谜

长安诡异录之重生之谜

独书风雨 著 幻想言情 2026-06-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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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铭,李怀玉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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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独书风雨”的幻想言情,《长安诡异录之重生之谜》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郑铭李怀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若只初见(上)------------------------------------------,嘴里还残留着书页的油墨味。。他猛地睁开眼,映入视线的是雕花的木质横梁,陈旧但干净的被褥,还有从半掩的木窗外透进来的,带着一丝寒意的晨光。。,手边摊着那本快翻烂的《唐代长安风俗志》,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某篇关于唐传奇的论文页面。他太累了,趴在桌上就睡了过去。可现在,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榻上,身上穿的是...

精彩试读

若只初见(上)------------------------------------------,嘴里还残留着书页的油墨味。。他猛地睁开眼,映入视线的是雕花的木质横梁,陈旧但干净的被褥,还有从半掩的木窗外透进来的,带着一丝寒意的晨光。。,手边摊着那本快翻烂的《唐代长安风俗志》,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某篇关于唐传奇的论文页面。他太累了,趴在桌上就睡了过去。可现在,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榻上,身上穿的是一件粗麻布的中衣,粗糙得像砂纸,蹭得皮肤生疼。,脑袋嗡嗡作响。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边——没有手机,没有眼镜。他眯着眼看了看四周,屋子不大,一桌一榻一口箱笼,墙角堆着几卷竹简和册页,桌上搁着一盏铜灯,灯油已经燃尽了,留下一截焦黑的灯芯。。,走到墙角那面模糊的铜镜前。镜中人瘦削苍白,二十出头的模样,颧骨微高,眼窝略深,一双眼睛倒是清亮,只是透着几分书**气。眉眼依稀有些像他自己,又不完全像。,用工整的楷书写着几行字。郑铭凑近一看,那是某人的履历——或者说,是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身份凭证。“郑铭,字怀瑾,雍州长安县人。父郑伯庸,元和六年卒。母王氏,元和四年改嫁。景龙三年生人,现年二十三。元和七年入补秘书省楷书手,转迁门下省令史,如今考满,现为鸿胪寺典客署书令史。元和”二字看了良久。元和是唐宪宗的年号,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元和元年是公元806年。元和七年入补……如今应该是哪一年?,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公元816年。。穿越到中晚唐时期的长安,成了一个底层小吏。,久到窗外的天色从灰白转为大亮。街上开始有了人声,有驮着货物的驴车吱吱呀呀地经过,有妇人扯着嗓子喊孩子回家吃饭,有胡饼铺子传来的叫卖声,那腔调带着浓重的西域口音,跟他在书上读到的描述一模一样。,走进院子里。
院子不大,住了三户人家,都是鸿胪寺的底层吏员。正对门的屋门也开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端着陶盆出来倒水,看见他就咧嘴笑了:“哟,怀瑾,今日怎么起得这样早?昨儿个没又熬到半夜看书吧?”
郑铭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记得这个人。或者说,这具身体的记忆还残留在某个角落里,像被灰尘蒙住的旧物,轻轻一吹就显出轮廓来。
这人叫李怀玉,是鸿胪寺典客署的同僚,比他大六七岁,为人豪爽仗义,爱喝酒爱说话,跟郑铭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算是好朋友,也是他在长安为数不多能说得上话的人。
“怀玉兄。”郑铭试着叫了一声,嗓子有些涩。
“哟,今儿个怎么叫得这么正经?”李怀玉把盆里的水泼了,擦擦手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一眼,“脸色不好,做噩梦了?”
郑铭摇摇头,又点点头。他确实做了噩梦,只是那梦太长太真,真到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哪边是梦。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的样子——一个读了二十几年书、博士还没毕业、没房没车没存款、连女朋友都没谈过的书**。唯一的爱好就是泡在图书馆里翻那些泛黄的史料,在故纸堆里寻找一千多年前的呼吸。他知道唐代长安有多少个坊,知道鸿胪寺的职能是掌管外交事务,知道典客署负责接待四方宾客、处理蕃客的日常事务。他知道朱雀大街的宽度是一百五十米,知道东西两市各有两百二十行,知道长安城里有超过一百万人口,其中十分之一是胡商、僧侣、使节和各色外来客。
可他不知道,当自己真正站在元和十一年的长安城头,会是什么感觉。
“走吧走吧,今日休沐,你昨日不是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李怀玉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圆领袍,虽然是粗布缝制的,好歹浆洗得挺括,头发也梳得齐整,还往身上洒了些不知名的香料,“我可跟你说好了,要是那地方不好,你得请我喝酒。”
郑铭一怔。他翻遍了残存的记忆碎片,发现原主确实答应过李怀玉一件事——带他去平康坊听曲。
平康坊。长安城北里东边最著名的烟花之地,也是唐代诗文荟萃、名士云集的场所。按照原主的记忆,他之所以能进得去那些场子,是因为他在典客署当差,偶尔要陪同外邦使节应酬,认识了几位乐坊的乐师和歌姬,一来二去也算混了个脸熟。
郑铭深吸一口气。他穿越前研究过唐代的乐籍**和青楼文化,知道这些看似风光的场所背后,藏着多少身不由己的眼泪和血泪。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他需要尽快熟悉这个时代,熟悉长安的脉络,熟悉官场的人情往来。而平康坊,恰恰是所有这些线索交汇的地方。
两人沿着长安城的街道走了一程。郑铭一路看得眼花缭乱——东西两市的热闹超乎他的想象,绸缎铺、珠宝行、酒楼、茶肆、药铺、胡商开的香料店,鳞次栉比,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驴马嘶鸣声混杂在一起,空气里飘着烤胡饼的麦香、羊肉的膻味、西域香料浓烈而陌生的芬芳。一个胡姬正站在酒肆门口,金发碧眼,举着酒壶朝路人笑,那笑容灿烂得像敦煌壁画里的飞天。
他忽然想起李白那首诗——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原来这就是长安。活生生的,会呼吸的,带着汗味和脂粉味的长安。
平康坊在南里东边的尽头,与东市隔街相望。这里的建筑比外头精致得多,朱漆门、雕花窗,门楣上挂着各色灯笼,虽然此刻还是白天,灯笼尚未点亮,但那股幽幽的脂粉香已经弥漫在整条巷弄里,像是有人在空气中撒了一把细碎的玫瑰瓣。
李怀玉跟在郑铭身后,东张西望,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紧张。他虽在鸿胪寺做了几年小吏,收入微薄,平日里连普通酒肆都不敢多去,何况是这等地方。
“怀瑾,你当真认得人?”他压低声音问,“我可没带多少钱。”
郑铭没有回答,因为他看见了路边一棵老槐树。
那棵树很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干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像一条蜈蚣趴在上面。原主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涌来——他在这个记忆里看到一个五六岁的男孩,被人牵着手走过这条街,男孩抬头看见那棵树,问牵着他的女人:“阿娘,这树怎么了?”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攥紧了他的手,脚步越来越快。
那是元和四年的春天,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母亲。
郑铭微微皱眉。原主的身世并不复杂,父亲郑伯庸原是万年县的一个小县丞,元和六年病逝,母亲王氏在父亲去世前两年就已经改嫁了——这在唐代并不罕见,寡妇改嫁是常见的事,甚至**还会鼓励。但奇怪的是,原主对母亲的记忆几乎全部消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攥紧他手的剪影。
而父亲郑伯庸的死,似乎也有些蹊跷。一个县丞,正值壮年,怎么说死就死了?原主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病症的细节,只有一个画面——灵堂,纸钱,哭丧的人,和一口薄棺。
薄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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